昨天晚上在刀锋书店的前前后后
昨天晚上因为没有地方可以上网,我就决定随意的去街上走走,当然主要是去刀锋书店看看又有什么新书了。下了公共汽车,穿越了车流涌动的马路,我行进在滨江路上。滨江路是我所在的城市最有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地方,有酒吧,茶吧,咖啡吧,最后还有刀锋书店。虽然我更像一个衣衫褴褛的跨掉派,不适合到这样的地方乱浪,除非我故意要惹什么麻烦,但是书店可以有阶级,书是不会有阶级的。走过100度酒吧的时候,他们正在做着晚上开工前的最后准备,所有男女服务员站成几排,领班威严的伫立在他们面前,正在指手画脚的说些什么。这些自然不会是我所感兴趣的(除了所有穿着短裙的女服务员),所以我依然快速的掠过这里,推开了刀锋书店的门。一个女店员正在和一个青年男子专注的聊天,我几个星期前那一次光临时他们正站在书店门口聊天。里面站着或者坐着形形色色的人,面孔都是呆板而空洞的,他们在书柜前像干尸一样的乱晃,偶尔拿起一本随手翻动,又随意的放回去。有些人来书店是为了买书,有些是为了看书,有些是为了恋爱,更多的是纯粹为了向自己表现自己的有素养——他们以为穿戴整齐的来到书店自己就成了诗人,随便买一本“成功人不能不看100个故事”自己就成了才子。当然对于我来说,他们是绝佳的观察对象,也很适合写进文章里。
Kerouac曾经在孤独天使里这样描写:女房东听我说诗人们要来,花了几天的时间使自己显得端庄,因为在她的脑海里诗人都是由风度的绅士,结果拉斐尔他们把她吓了一跳,他们会为了房租的事情和她斤斤计较。她用法语问我:杰克先生,他们真的是诗人吗?欧文用法语回答:当然是的夫人,然后又用西班牙语说:我看这里就值100元。
某种程度上垮掉派让我发现我曾经是谁,当然是刀锋书店让我发现了垮掉派。某次我还是怀着随便看看的心态走进那里,然后发现了Kerouac的On the road然后,我也成了垮掉派。之后的日子里,我读完了几乎他的所有作品,同时读完了Allen Ginsberg的Howl,一首绝妙的长诗:
I saw the best mind of my generation destroyed by madness , starving , hysterical , naked.
(我看到我们这一代最优秀的头脑毁于疯狂,食不果腹,歇斯底里,衣不蔽体)
他们的东西是那样的适合叛逆者——世俗的叛逆者。
所以当我看到那些穿着高贵服装的呆板面孔在那里乱晃的时候,我内心总是充满了讥讽:当然这里似乎更多是为了那样的人设计。我先走到了“新到图书”,恩有些什么呢:Kerouac的达摩流浪者,沉思录!不错,不知道为什么KEROUAC的作品近期被疯狂的引进,当然不一定会有很多人买,买回去不一定会看,看了不一定明白。然后我走到了西方文学的专柜,去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任务——卡夫卡的《美国》。在那里美国只 是一个象征:象征着所有的资本主义社会。也许卡夫卡是个共产主义者?我对他的了解还不多。从书架上抽出这本书,我踱步到了专门给白看者设计的舒适的扶手椅处。恩,那里一直有不少人,在看些什么?一些无聊的书刊,杂志。我坐在那里的时间已经无法计量,无数个无聊地夜晚,停电的白天,等待的空隙之中我都坐在那里,但是从来没有遇见一个志同道合之人——那样的人多数是不存在的。
突然我又想起了Pamuk,我坐在那里读完了他的3本书,同时也买了2本。他很会说故事,将他的国家在西化的过程中东西方文化的冲突用最巧妙的方式表现了出来,缺点是我发现他每本书都是这个主题——几乎。但是不能否认他写的确实很好,我所在的国家也经历了,或者正经历着这样的冲突,却没有人表现出来。可惜的是我不属于这种冲突。我的母亲是文学老师,但是阴差阳错小时候她给我阅读的全是西方的作品:呼啸山庄,简爱,战争与和平,红与黑。。。。。完全数不清,这些东西我在初中时就已经全部读完。结果是:我现在几乎完全不记得里面写了点什么.但是它们却潜移默化的让我变得完全西方。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一直持有一个态度:没有经历过真正的“ 文艺复兴” 的人很难了解到宇宙的真实。我的文艺复兴指的是一种自我认知的过程。
所以在东方,我佩服的只有这几个人:老子 庄子 李白 周树人 。或许有一天有人能把这里所发生的 东西方的冲突像PAMUK那样书写出来(自然不是抄袭),那一定不错。
在阅读《美国》的过程中,我想起了我晚上要写的连载,然后打了个冷战。
刀锋书店每天早上九点开门,晚上十一点关门,里面有四个女店员一个男店员,女店员都不是特别好看男店员也没有非常帅。去里面的大都是桂中的学生,无产阶级里的中产阶级,以及我这个垮掉的火星人。里面什么书都有,可惜只有传记类和西方文学类可以让我满意(那里的哲学柜比不上书城)。我又认真的读完了《美国》 的第4、5、6章,然后像小偷一样翻到了最后一页—— 卡夫卡的三部长篇全部没有完成,在我所看到的结尾,卡尔过上了垮掉派的生活。
离开刀锋,我到我来看了看CD 。虽然门口贴出了Coldplay的Viva La Vida的海报,但是里面并没有那张碟。买了杯奶茶,我到书城的哲学柜看看有什么新书。恩,乌托邦。很多人把乌托邦和理想国搞到一起,其实照这个逻辑那里也可以叫“桃花源”。乌托邦是莫尔的乌托邦,理想国是柏拉图的理想国。理想国的酋长是哲学家,乌托邦的酋长是政治家。柏拉图要把诗人赶出理想国,他说:从但丁之后,所有的诗人都是模仿着:但是莫尔的乌托邦里面可是有诗人的。当然我们这个世界不可能成为理想国,也不会成为乌托邦。在那之前上升的海水就会淹没所有的大陆,而我们可没有第二艘挪亚方舟。说不定人类真的要迁移到火星,那就欢迎大家把 。
来这个空间的有空可以看看我的连载,然后玩玩魔王和KAI推荐的游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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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流……
果然是敢拿西方文学与周公叫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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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专门digg游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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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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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这么恶搞的年代还能看见这么正经的网站
刚刚还在说我们学校好象没有这样的人吧,结果里面居然有HT…
哎呀,受这里气氛的影响,留言前居然还如此这般的斟酌着,果然我也是模仿诗人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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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个词,附庸风雅,很多人把书当成卖弄的资本而不是对知识的欲望
“这些东西我在初中时就已经全部读完”。记得其中最喜欢的是简和双城记。
东方,当然老庄李白迅哥。另外我还有张爱玲。
所以我在看PAMUK的时候一直在想怎样才可以像他一样把自己民族的文化灵魂在不经意间流成卷轴上长长的墨迹。
我写考场作文时常用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之间的对话作素材。
我想尼采是目前对我影响最大的吧。
其实看你写的无论什么虽然风格还在形成中,我感到不KEROUAC也不PAMUK,倒是很周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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