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纷纷扰扰的人群陷入一片黑暗与躁动时,智慧悄悄在某一个角落点亮一丝光明。当光辉播撒得越来越大,智慧又杳然无声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智慧是少语甚至无言的。人们只能从他的只言片语或者行为去了解他。

庄子在《逍遥游》只给我们留下一只鲲鹏,慧能只给我们留下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爱翁也只给我们留下“不讲空话”的告诫。

但这已足够,足够人群受用很久很久。

或许这就是智慧沉默寡语的原因:既然三言两语就可以把一个道理说明了,何必大费周折长篇大论空费口舌。

智慧的无声的消隐为的是再一次的悄然而至。

人群集结了太多的喧嚣,也集结了太多的疑惑。

因为喧嚣,人群中每个单独的个体不可能从聒噪的洪流中找到一份安静。少了内心的休憩,灵魂只会愈发疲倦。当怠倦萦绕于心,当所有平时坚守的信念渐渐被打磨,突然发现自己兀地对世界产生陌生之感,疑惑接踵而至。

在那个不堪回首的80年代,我们目送了海子、顾城,目送了在变革激流中分崩离析的信仰。活着的人们在困惑,在挣扎:我们该走向何方?
沉默的人们不再沉默。

在人群之中还有一群人,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守望者、沉思者,他们守护着时代的智慧。他们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他们给了人群启示,给了人群方向。

人群怀着虔诚的感激之心去寻觅,追查他们的痕迹,却发现如此匆匆与悄悄。

还是让他们去吧,没有如今的离去,就未来的归来。

只需知道,智慧一直都在人群中,一直温润着人群的心灵。

智慧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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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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