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即将或正在被忘却的时间轴负方向 系列的第 3 篇 (本系列共14篇)

刚出生没多久,我第一次上了火车。那时候父母都正处在青春年华,需要努力工作,所以没有时间把我这个生命拉扯大。于是我“登”上了开往北方的火车。

如果没搞错,那时候铁路还依然是传说中的铁老大,垄断地位无人可以企及。不知道那个幼小的我曾经在火车上经历过怎样的摧残,总之火车对我来说不再是陌生的东西,坐火车成为了我每年固定两次活动,目的都惊人的一致:回浙江老家和从浙江老家回桂林。

到底从哪到哪应该用回?这个实在说不清,我只记得年幼时火车上从来不会是我独自一个人,还有其它乘客(这个。。还有乘务员呢),以及我的双亲或单亲。在火车上也没有可以娱乐的事,乘务员大都不漂亮,偏老,冷漠,因此欣赏乘务员只会徒添烦恼。在火车上遇见美女同样只存在于梦幻中,毕竟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是很难遇见的。于是,摇摇晃晃的火车就变成了巨大的摇篮,让最严重的失眠者都忍不住倒下睡去。所以在无数个火车上的白天黑夜里,我从细窄的床上醒来,翻过身子,再次睡去。

结果基本每次火车坐完都会睡的腰疼。

第一次一个人坐火车发生在高一的夏天,那是一次刻骨铭心的记忆——不是因为发生了罗曼史,也没有遇见美女,更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平常的我在宁波登上了平常的上海——湛江的火车,突然,我的肠子开始翻滚,通俗并且高雅的说,我的菊花想吐。

火车上的厕所,是每个上厕所人的噩梦。不说那X迹斑斑的便池和压力小到令人发指的厕所,光是等待时间就已经让人无语。

然而,我的原则是:无论如何不在火车上解大手。我不是那个使用了鸦片剂的MARK(见《猜火车》,1996Danny Boyle ),敢于在The worst toilet in scotland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因此,我不的不在摇晃的床上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一天半,接近36个小时,那段漫长的忍耐岁月是我人生的噩梦。

我还在火车上经历了奥运会的开幕式——当然,差到极点的收音机信号让我早早放弃了“收听”那冗长的开幕式。

当然说到坐火车,总不会忘记提到别吵姐(具体见我的追忆过往系列:http://blog.programet.cn/2008/11/blog-post_21-4.html),那是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好的乘务员,而且终于可以称呼为乘务员姐姐了,这便是竞争和开放的好处。

接近二十年的岁月里,我的列车总是在相同的方向上来回,甚至将来的大学也许也在这条线上,因而其它方向的火车记忆就显得弥足珍贵了。然而,被失忆笼罩着的我居然无法回忆起任何相关的情节,只记得某个早晨,昏黄的路灯下一辆开往北海的巴士。至于飞机,我脑海里清楚的记得4这个数字,也许这就是我乘坐飞机的次数。

至于火车,早就多到记不清了。

噢对了,我还座过一次海轮,整整一个晚上的航程。

以后应该会有很多很多的火车旅程——扒上那些空空的货车,开往未知的国度,干干净净的我一个人,这是我的梦想——去哈瓦那种烟草,到伊斯坦布尔捣毁黑帮窝点,或者死在亚欧大陆桥上某段冰冷的铁轨边。

以上是我和火车有关的那些事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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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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