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忆的故事
本文纯属虚构
阿忆悠闲地走在北大校园主干道上。身边不断走过表情惬意的男男女女。
“可能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要换一种表情了吧。”阿忆这么想着。“还好这里是北大,有男男女女。在清华就是男男男男男男女了。”
两天前,阿忆的一个朋友跟他抱怨说他儿子在清华都大三了,还不愿去找女朋友。那个朋友最后使了使眼色,“要不你在北大帮物色物色。”听到这话,阿忆首先想到的是吴宗宪那副惊讶得很夸张表情,然后皱着眉头一口台湾腔“我是老师耶。”但他终究没这么说,因为这个朋友是非常非常铁的哥们,就像跟东哥一样。
阿忆先是顿了一下,然后从以前他跟演员虞梦的风波娓娓道来,把他朋友找他处理感情问题的心理解构了一遍。那朋友听得也很过瘾。阿忆不禁想起以前一位深处江湖的前辈的精辟见解“诗经构筑了中国人的文学精神,易经塑造了中国人的娱乐精神。”
接着阿忆很顺利地把话题转到了《家庭》这本杂志上,自然而然地从出版业说到他自己最擅长的新闻学方面,最后是免费给那位朋友上了一堂新闻学普及课。那朋友也把他儿子的感情问题忘的差不多了。
“deladededededede(nokia的经典铃声,自己看着办念吧)…”阿忆的手机响了。是他夫人打来的,说家里有点事,催他赶快回家。阿忆敢怠慢学院、CCTV的领导,却从来不敢对家里的领导有半点马虎,阿忆立即加快了步子。
临到北大南门,阿忆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晃着大脑袋,带着一副黑框眼睛、一直朝他注视的男生。阿忆本不想去注意他,但他实在太显眼了。不仅有个大大的脑袋,头发还像一顶大盖帽,密密罩着头。最消受不了的还是他那深情的双眸,如慕如诉的。“大概是我的博客的某位读者吧。”阿忆这样想着,心中也有点暗爽,“虽说机器统计的人气不如东哥的,但现实中的人气看起来绝对不差。”
那个男生走过去了,阿忆继续赶他的路。虽说当北大老师多年,也帮很多节目做过很多非常漂亮的策划,完全有能力去购置一部顶好的小轿,但是为了祖国的环保事业,阿忆依然愿意使用他的生物动力交通工具——自行车。
“阿忆老师!”
“哎哟,吓死我了~”阿忆心里一惊,转过身,是那个男生。
“刚才没有勇气叫你。我是北大物理系大一的嵩浙。”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阿忆答道。觉得这个男生的名字蛮有趣的,“嵩山跑去了浙江,那普陀山呢?”
“我是你博客的一个读者。平时也写点科普文章,对新闻传播也有兴趣,我现在是有几个关于新闻传播的问题想问您。”
阿忆一下就把夫人忘了。学术、夫人、领导。
跟那个男生畅快聊了半个多小时,两人道别后,阿忆一拍脑袋:“完了!”
风驰电掣踩着小自行奔到家门口,大汗淋漓,但还是河东狮吼……
晚上,阿忆独坐在昏黄的灯下,批改着学生的灯下。过了一会,他放下笔,抿了一口茶,站起身,走到窗边,举目。
范仲淹曾如此写下“先天下之优而优,后天下之乐而乐”;
鲁迅曾如此书怀“俯首甘为孺子牛”;
毛泽东曾如此题下“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中国文人的精神就在这个动作中被传承着。
而今,阿忆又在想着什么呢?
今天那个男生让他吃惊,因为他处理好了很多教授都未处理好的问题——学术与实践关系。
面对学术与实践的脱节,他想提醒,却是无处放大自己的声音。
他需要一种可以振聋发聩的方法,也许这会很极端。这个时代已经听不懂严肃,搞不懂委婉与含蓄。
楼下传来央视大剧《誓言永恒》,阿忆也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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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严肃, 北大, 新闻学, 荒诞, 阿忆, 非严肃
阿忆有原型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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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忆,最近那个北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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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loc
没有听说过啵。。。
北大教授我就知道个孔庆东。这个人有些观点还是不错的,但是总感觉他有点仗他祖宗,这点我不太看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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