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病得很重。我浑身不舒服,只有躺着,才能让剧烈地疼痛消隐一些。

我只好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看身旁的笔记本电脑,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却发现天花板不是一片纯白——过去的影像映在上面,浮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有师长,有她,还有知心的故交。

那是美好的过往;而又持续到现在,还有未来。

现在,我却被病痛折磨。那些美好的往事也随之被抹上了灰色,像是灰蒙蒙的乌云。

可是,还有更严重的。网上来消息:故交也染上了重病,住院。

脑袋里立刻出现一个念头:电话,问候。这念头自然、亲切,立刻要变为实践。

可是,手机在另一个房间。这让我觉得异常遥远。每一步都要付出剧烈痛苦的代价,以至于几米外的都和地平线上的一般遥不可及。

我有了退缩的念头,可这让我感觉到了羞耻,无比的羞耻。在故交最需要关怀的时候怎能退缩!

于是,从床上爬起来,承担那剧烈的痛苦与责任,举步,前进……

这时,手机响了。

最后的退缩念头也完全没有了生存的余地。忍痛加快步子,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那是故交的声音。

“保重。”

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相关文章:

  1. 一切尽在无字中~
  2. 纪念短篇小说家欧·亨利逝世100周年
  3. 哀蚊
  4. 徒然的荒原
  5. 守护精灵

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1条评论

留下您的足迹

2009 f(Program,Poet)=Programet.
Powered by Wordpress. Theme by Pharmacy Drugs and LastLea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