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好久不见…我是寺雷颠,对…我就是那个当年更博相当勤快的寺雷颠,我就是那个有大量系列烂尾,大量未完成短篇的寺雷颠,今天,我居然来更博了。

这个学期,实在是满满当当的一个学期,每天在图书馆和各种奇怪的题目死磕,在无数机械机构的绞杀里突出重围,还要处理和女朋友时有时无的小矛盾,而且作为班长的本座实在是有很多杂物要处理。我的脑细胞表示没有空余时间,所以实在码不动字。现在的我正处于疲惫不堪的阶段,于是把那些没写完的作业,没干完的公务抛到脑后,来进行对近期生活的强力吐槽。

我身处嘉定的黄渡理工大学,其实离江苏比离人民广场要近的多。但是每周六,我都要按掉那恼人的闹钟,在清晨无力的阳光里哆嗦着去坐那该死的地铁十一号线,目的地在浦东,我是去练剑道。十一号线在经过上海西站之前绝对不会有座位,我总是晃荡着看着窗外发呆,因为,站着实在是睡不着。

然后在曹杨路转乘四号线。曹杨路男厕所的最靠内包间的门背后,有人用油性笔写下了:“找男同性恋朋友,3P,爆菊,电话:XXX…….”曹杨路站台最靠外的地方,有一块电子屏幕,显示着电子摄像头拍下的一切,包括屏幕自己。

上周六,我一如既往的准时走到道场,来的人还不多。师兄弟们都喜欢迟到,老大尤其喜欢迟到。我把道服穿好,打个哈欠。

啊咧,为什么写着写着气氛有些沉重。

剑道训练的时间很欠打,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没有午饭吃。我总是早上出门买俩包子,然后撑到一点,训练结束再买俩包子。训练的时候不能喝水,不能表现出任何与:冷,热,累,痛有关的情绪。很给力。

上周的训练,齐刷刷的十一个无甲学员,老大没来,师母说老大去寺庙里闭关了,过完年才会出来,还有他每年年底都要去闭关。我们围了一个圈,师母问:谁是最先入门的,有九月份入门的没有。我淡定的举起了手,师母看看我:“恩,看出来了。”然后对其它学员说:“这个是大师兄,跟着他做准备运动。”

于是道场里听到了我的呐喊:“一二三四!”

晚辈们跟着应和:“五六七八!”

大师兄压力很大啊,晚辈里一群三十岁的中年男人啊,晚辈里就两个大学生一个高中生啊,晚辈都好老啊。

于是大师兄训练的特别认真,气合的特别用力,打面的特别凶猛,于是就浑身酸痛了

老大不在,师母给我们打酱油,让大家围成圈跪坐,然后按照入门先后自我介绍。这是训练两个多月以来最长的一次跪坐,刚入门的晚辈很快就受不了了,表示不得不盘腿坐了。师母说:“大家跪坐的时候多坚持一下,这也是一种练习,坚持一下你会发现自己跪坐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我是大师兄,我就得一直撑着。站起来的时候,整个道场都一瘸一拐的。

道场的老大是一个手上有纹身的中年男人,气场很强,很有习武之人的风范,感觉是把生命奉献给剑道的男人,特点是喜欢迟到。师母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整天一副笑脸,感觉是被老大带上贼船然后把生命奉献给剑道的女人。剑道社有四个道场,结果就是其它道场的前辈喜欢来我们这边教训晚辈,或者带老大的班。全上海有四个剑道社,据说其它三个都是“体育馆剑道”,而我们是有流派的——新明一刀流。

剑道社的名字叫:剑禅社。于是各种装备上都有LOGO,很高端,还有各种日本高手来开讲习会。我总是本着我实在是很忙了的原则,一次都没去听。大师兄只是个没上甲的新人啊听个啥啊!

老大不在,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比如:闭关了。比如:接待某个日本来的八段了。比如:家里有事。他翘课的次数是和我一样的。刚进道场不久的一次训练,又是最痛苦的跪坐听训阶段,老大开始谈人生:你想,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古代的时候你要是上过一趟北京,回村里可以和周围的人吹一辈子。现代,速度快,你看那些街边无所事事的老头子,肯定心里会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努力。谁老了以后都会后悔,就像我们,肯定都有后悔的事。但是,如果我们在回想这一段练剑道的时光,每周两个小时的训练都是全情投入的,那练剑道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时我就觉得,老大给力,老大威武,老大我的腿已经很疼了快结束吧。

昨天练完剑道,今天浑身酸痛,早上也没睡懒觉,结果整个人都要崩溃。但是每周练剑道的时光,从离开黄渡理工到回到黄渡理工的这七个小时,都是全情投入的。

学完这三个月,放寒假,再回来大师兄就可以穿护甲练实战了。我的手磨的变厚了,肩膀也变宽了,心也更安静了,目标是中国最强!——说说而已,你们懂的。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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