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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Program,Poet)=Programet &#187; 寺雷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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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f(诗,程序)=诗序=思绪 &#124; 记载我们自己的生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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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清风流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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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an 2012 08:13:23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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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 一 &#160; 我 去杭州汽车南站买去往绍兴的车票，步履匆匆，一个皮肤黝黑中年女人叫住我，说她还差三块钱买车票，希望我能“资助”一下。我笑笑，挥挥手走了。相同的事情 发生在三天前，那时我正在虹桥排队检票，也是一个女人，不过妆容更好，黑色的羽绒服闪闪发亮，相比起来我更像一个“缺钱买车票”的旅者。 在杭州，即使是讨要零钱的妇女，也比它的大邻居显得寒碜些。 不 过我并不了解杭州，听说这里的地产同样领衔全国。坐在开往灵隐寺的K7上，两旁一样有竖起的巨大挡板，兼做广告牌，上面的字眼无外乎“尚品”、“奢华”种 种，还有正在建设的杭州第一条地铁线路。大城市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速奔驰着，它们的目标是西方世界的响亮名字，纽约，巴黎，伦敦。全世界共享一个模样，也 许是全球化在当代语境下最好的解读。 北岛说，在他的年代国际主义是热门名词，而今天是全球化。这两个词看起来相似，其实本质南辕北辙——国际主义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而全球化是不分国籍的富人勾结在一起坑蒙拐骗。 我并不关心这些，我的目的地是灵隐寺旁的一家青年旅馆。辅一下车，清凉的山风钻进我的身体里，让我这个长居在嘉定雾霭之中的年轻人产生了一种从污水池子跃进清水池子的快感。天目山和飞来峰横亘在眼前，周遭皆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你看，嘉定的梧桐一辈子也长不到这般高度。 隐 峰青年旅社社如其名，隐藏在曲曲折折的白乐桥别墅区里，让我这个路痴好一顿找。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一位在自家院子晾衣服的婆婆都看不下去，问我找到了没 有。倘若人生路上不可迷路，那我恐怕正站在人生的门外，如同犯罪一般享受着大把大把的时间。可惜背包太重，不得已给旅社挂了一个电话，原来是自己记错了门 牌号。 旅社的门口蹲着一只白毛巨犬，我早有耳闻，所以备好了一张笑脸。狗眼瞪人眼，我乘其不备一跃而上，接着一通乱摸，摸的那狗心满意足， 才得以顺利进入旅社。旅社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恐怕只有“不用回家的男人”才有闲情在这种时候外出旅游。一问，果不其然，当下旅社里只有两名住客，其中 一名是我；再问，出乎意料，隔壁四人间竟住着一个独自出游的台湾女孩。“她好像也还没吃午饭，你可以试着约一下。”二老板把弦外之音奏的噼里啪啦响。灵隐 寺下，佛教重地，怎能动此种心思！我整了整行李，便背上包向着灵隐寺去了。 一只南行的妖怪，来此地拜拜码头，佛祖修要与我作对！ 拜 码头怎能空手而来，所以灵隐景区收了我四十五元的门票钱。本以为就此可以顺利入寺，但怎想，若要跨进灵隐寺，还得再付三十元——拜个码头还得掏出进百元钞 票，让我如何心甘。在灵隐寺出口处徘徊良久，瞅着门卫眼神涣散，我提提裤子快步走入，离门尚有十步，就听到背后一声呵斥：“哎哎？怎么还往里走。”我只得 灰溜溜的退了出来，一脸抱歉的说：“啊？这里是出口啊？”“知道是出口你还往里走？”这些门卫，怕都是开过心眼的吧，看的如此严实，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 去。当年佛祖在舍卫国与众比丘说佛法，曾对须菩提说：“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即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良无 边功德。”此处有一个求经者，却被那百十元的门票钱拦在了外面，究竟是此处无经，还是我非善类呢？ 灵隐寺墙高院深，我只好绕道而行。拾级而 上，入了永福寺。古语云一山不容二虎，想不到竟能容下两寺。灵隐名胜，边上的永福寺倒落得清静优雅。院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倒是吓了我一跳。商 铺门口立貔貅，权力机关门口立狮子，而寺庙门口立狮子，该作何解？可惜我才疏学浅，也无博学的旅伴，只得把这个疑问扔进山林中。入了寺，穿过两道院门，一 面黄色的石墙依附于山壁，上书四个大字：百福庄严。那气势仿佛要把福气强行塞给你，躲都躲不掉。院里可以听到悠扬的佛乐，青松翠柏，若不是低温作祟，我怕 是要把这当了夏天。 2009年的暑假，我曾前往云南旅游，其中一站是大理崇圣寺，当时被其宏伟的气势震的不轻，自那儿以后便对其它寺庙看不 上眼，觉得都是小孩子把戏。而永福寺却别有一番风味，其院落依山势而建，分坐在几处，隐于茂林中，自成一体。曲径通幽，鸟鸣悦耳，我在石阶上缓缓徐行，闯 入了一座寺内的茶庄。路的一侧有一方池子，红红白白的金鱼畅游其中，另一侧则是一个石制的水槽，竹制的管子从山上引下，清冽的山泉从里面流出，水槽中放着 一支木勺。看着样子，不上去喝一口怕是对不起自己。于是我走近水槽，被槽底闪烁的圆片晃了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枚的硬币，一角至一元不等。环顾四周， 我确信自己没看到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往里面投硬币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也不知是哪儿学来的习惯，在中国的景区里，只要是有容器，容器里有水，就会有数不 清的游客往里掷硬币。我听说布拉格的广场上有一个许愿池，往里面扔钱便能实现愿望，想来这定是资本主义社会的邪恶阴谋，用来坑害没几个小钱的无产阶级。现 在，这个阴谋已经成功入侵，而且深殖在古老的东方人民的脑子里，不然怎会见着池子就扔硬币呢？这样来实现愿望，怕也太过廉价了吧。 既然来了 茶庄，不喝一泡西湖龙井如何能走。早年的温州商人横行大地，把假货带到每一个角落，他们也没放过同省的好兄弟杭州。据说，当下杭州卖的西湖龙井，十有八九 都是从温州运来的普通茶叶。入寺前几位大妈叫卖着20元一盒的西湖龙井，兴许就是温州来的仿冒品。也罢，我并不懂茶，仿冒的茶客喝仿冒的龙井才是门当户 对，何况这永福寺中还有佛祖盯着。茶已泡上，还附带一份新鲜的荔枝，饱满多汁，正好填塞一下我那没装午饭的空胃。点上一支烟，翻开从寺里顺来的《金刚般若 波罗蜜经》，眼睛盯着窗外的山景，这无边的风景仿佛我由我一人独享，但却不孤独。我曾说无需为了孤独远行，都市是最孤独的牢笼。独坐山中，充满胸口的是宁 静与闲散，甚至让我这时常处于忙碌之中的俗人有些消受不起。 窗外偶有旅客经过，大都是情侣。倘若是我，应该不会把女朋友带来寺庙玩的吧。不过对于畅游在爱情中的人来说，寺庙与商场其实并无区别。 茶 饮毕，时间还早，我便决定爬一爬飞来峰。整日在书堆之中操劳，我的大腿已经微微有些发涨。行百里者，半静脉曲张，我才走了几里地就禁不住微微叫苦，怎做的 了一个行百里的成功者？没爬几步，路便开始分叉，周围又没有指向，我便朝右走。再走几步，还是分叉，继续向右走——事实证明，我犯了严重的右倾主义错误， 山路越发崎岖，走着走着石阶变成了石头，再一抬头，峰顶快到了。但此处似乎不是飞来峰，想象中飞来峰顶应该有一块石头，上面写着“飞来峰”几个字。事后得 知，倘若我向左便可抵达飞来峰，此处乃是莲花峰。破罐子破摔，我踏着陡峭的岩石向上几步，踩住了制高点。清风拂来，还未在身上逗留几时的汗珠便化作一阵水 汽，从领口钻出。我也难得年轻一把，朝着群山大喊了几声，若问我喊了什么，一个字——啊。 下山时，眼睛盯着手机，脑中想着俗事，额头撞上了横在路上的虬枝。四下无人，我竟不明所以的大笑起来，此谓之：开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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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p>
<p>&nbsp;</p>
<p>一</p>
<p>&nbsp;</p>
<p>我 去杭州汽车南站买去往绍兴的车票，步履匆匆，一个皮肤黝黑中年女人叫住我，说她还差三块钱买车票，希望我能“资助”一下。我笑笑，挥挥手走了。相同的事情 发生在三天前，那时我正在虹桥排队检票，也是一个女人，不过妆容更好，黑色的羽绒服闪闪发亮，相比起来我更像一个“缺钱买车票”的旅者。</p>
<p><span id="more-4937"></span></p>
<p><span id="more-4972"></span></p>
<p>在杭州，即使是讨要零钱的妇女，也比它的大邻居显得寒碜些。</p>
<p>不 过我并不了解杭州，听说这里的地产同样领衔全国。坐在开往灵隐寺的K7上，两旁一样有竖起的巨大挡板，兼做广告牌，上面的字眼无外乎“尚品”、“奢华”种 种，还有正在建设的杭州第一条地铁线路。大城市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速奔驰着，它们的目标是西方世界的响亮名字，纽约，巴黎，伦敦。全世界共享一个模样，也 许是全球化在当代语境下最好的解读。</p>
<p>北岛说，在他的年代国际主义是热门名词，而今天是全球化。这两个词看起来相似，其实本质南辕北辙——国际主义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而全球化是不分国籍的富人勾结在一起坑蒙拐骗。</p>
<p>我并不关心这些，我的目的地是灵隐寺旁的一家青年旅馆。辅一下车，清凉的山风钻进我的身体里，让我这个长居在嘉定雾霭之中的年轻人产生了一种从污水池子跃进清水池子的快感。天目山和飞来峰横亘在眼前，周遭皆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你看，嘉定的梧桐一辈子也长不到这般高度。</p>
<p>隐 峰青年旅社社如其名，隐藏在曲曲折折的白乐桥别墅区里，让我这个路痴好一顿找。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到一位在自家院子晾衣服的婆婆都看不下去，问我找到了没 有。倘若人生路上不可迷路，那我恐怕正站在人生的门外，如同犯罪一般享受着大把大把的时间。可惜背包太重，不得已给旅社挂了一个电话，原来是自己记错了门 牌号。</p>
<p>旅社的门口蹲着一只白毛巨犬，我早有耳闻，所以备好了一张笑脸。狗眼瞪人眼，我乘其不备一跃而上，接着一通乱摸，摸的那狗心满意足， 才得以顺利进入旅社。旅社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恐怕只有“不用回家的男人”才有闲情在这种时候外出旅游。一问，果不其然，当下旅社里只有两名住客，其中 一名是我；再问，出乎意料，隔壁四人间竟住着一个独自出游的台湾女孩。“她好像也还没吃午饭，你可以试着约一下。”二老板把弦外之音奏的噼里啪啦响。灵隐 寺下，佛教重地，怎能动此种心思！我整了整行李，便背上包向着灵隐寺去了。</p>
<p>一只南行的妖怪，来此地拜拜码头，佛祖修要与我作对！</p>
<p>拜 码头怎能空手而来，所以灵隐景区收了我四十五元的门票钱。本以为就此可以顺利入寺，但怎想，若要跨进灵隐寺，还得再付三十元——拜个码头还得掏出进百元钞 票，让我如何心甘。在灵隐寺出口处徘徊良久，瞅着门卫眼神涣散，我提提裤子快步走入，离门尚有十步，就听到背后一声呵斥：“哎哎？怎么还往里走。”我只得 灰溜溜的退了出来，一脸抱歉的说：“啊？这里是出口啊？”“知道是出口你还往里走？”这些门卫，怕都是开过心眼的吧，看的如此严实，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 去。当年佛祖在舍卫国与众比丘说佛法，曾对须菩提说：“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即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良无 边功德。”此处有一个求经者，却被那百十元的门票钱拦在了外面，究竟是此处无经，还是我非善类呢？</p>
<p>灵隐寺墙高院深，我只好绕道而行。拾级而 上，入了永福寺。古语云一山不容二虎，想不到竟能容下两寺。灵隐名胜，边上的永福寺倒落得清静优雅。院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倒是吓了我一跳。商 铺门口立貔貅，权力机关门口立狮子，而寺庙门口立狮子，该作何解？可惜我才疏学浅，也无博学的旅伴，只得把这个疑问扔进山林中。入了寺，穿过两道院门，一 面黄色的石墙依附于山壁，上书四个大字：百福庄严。那气势仿佛要把福气强行塞给你，躲都躲不掉。院里可以听到悠扬的佛乐，青松翠柏，若不是低温作祟，我怕 是要把这当了夏天。</p>
<p>2009年的暑假，我曾前往云南旅游，其中一站是大理崇圣寺，当时被其宏伟的气势震的不轻，自那儿以后便对其它寺庙看不 上眼，觉得都是小孩子把戏。而永福寺却别有一番风味，其院落依山势而建，分坐在几处，隐于茂林中，自成一体。曲径通幽，鸟鸣悦耳，我在石阶上缓缓徐行，闯 入了一座寺内的茶庄。路的一侧有一方池子，红红白白的金鱼畅游其中，另一侧则是一个石制的水槽，竹制的管子从山上引下，清冽的山泉从里面流出，水槽中放着 一支木勺。看着样子，不上去喝一口怕是对不起自己。于是我走近水槽，被槽底闪烁的圆片晃了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枚的硬币，一角至一元不等。环顾四周， 我确信自己没看到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往里面投硬币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也不知是哪儿学来的习惯，在中国的景区里，只要是有容器，容器里有水，就会有数不 清的游客往里掷硬币。我听说布拉格的广场上有一个许愿池，往里面扔钱便能实现愿望，想来这定是资本主义社会的邪恶阴谋，用来坑害没几个小钱的无产阶级。现 在，这个阴谋已经成功入侵，而且深殖在古老的东方人民的脑子里，不然怎会见着池子就扔硬币呢？这样来实现愿望，怕也太过廉价了吧。</p>
<p>既然来了 茶庄，不喝一泡西湖龙井如何能走。早年的温州商人横行大地，把假货带到每一个角落，他们也没放过同省的好兄弟杭州。据说，当下杭州卖的西湖龙井，十有八九 都是从温州运来的普通茶叶。入寺前几位大妈叫卖着20元一盒的西湖龙井，兴许就是温州来的仿冒品。也罢，我并不懂茶，仿冒的茶客喝仿冒的龙井才是门当户 对，何况这永福寺中还有佛祖盯着。茶已泡上，还附带一份新鲜的荔枝，饱满多汁，正好填塞一下我那没装午饭的空胃。点上一支烟，翻开从寺里顺来的《金刚般若 波罗蜜经》，眼睛盯着窗外的山景，这无边的风景仿佛我由我一人独享，但却不孤独。我曾说无需为了孤独远行，都市是最孤独的牢笼。独坐山中，充满胸口的是宁 静与闲散，甚至让我这时常处于忙碌之中的俗人有些消受不起。</p>
<p>窗外偶有旅客经过，大都是情侣。倘若是我，应该不会把女朋友带来寺庙玩的吧。不过对于畅游在爱情中的人来说，寺庙与商场其实并无区别。</p>
<p>茶 饮毕，时间还早，我便决定爬一爬飞来峰。整日在书堆之中操劳，我的大腿已经微微有些发涨。行百里者，半静脉曲张，我才走了几里地就禁不住微微叫苦，怎做的 了一个行百里的成功者？没爬几步，路便开始分叉，周围又没有指向，我便朝右走。再走几步，还是分叉，继续向右走——事实证明，我犯了严重的右倾主义错误， 山路越发崎岖，走着走着石阶变成了石头，再一抬头，峰顶快到了。但此处似乎不是飞来峰，想象中飞来峰顶应该有一块石头，上面写着“飞来峰”几个字。事后得 知，倘若我向左便可抵达飞来峰，此处乃是莲花峰。破罐子破摔，我踏着陡峭的岩石向上几步，踩住了制高点。清风拂来，还未在身上逗留几时的汗珠便化作一阵水 汽，从领口钻出。我也难得年轻一把，朝着群山大喊了几声，若问我喊了什么，一个字——啊。</p>
<p>下山时，眼睛盯着手机，脑中想着俗事，额头撞上了横在路上的虬枝。四下无人，我竟不明所以的大笑起来，此谓之：开窍。</p>
<p>&nbsp;</p>
<p>二</p>
<p>有二，但是啊，肚子饿了不想写→..→二的事儿再说好了。</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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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城门外</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2/01/%e5%9f%8e%e9%97%a8%e5%a4%9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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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Jan 2012 08:05:37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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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在城门外 望着灯火起又落 无人粉刷的外墙 渗出红的绿的砖沫 隔着烟尘的你 在那楼上看我 隔着烟尘的你 看不到我 &#160; 2012.1.13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2012 俄罗斯轮盘或者抽烟 辞旧迎新，年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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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城门外</p>
<p>望着灯火起又落</p>
<p>无人粉刷的外墙</p>
<p>渗出红的绿的砖沫</p>
<p><span id="more-4935"></span></p>
<p>隔着烟尘的你</p>
<p>在那楼上看我</p>
<p>隔着烟尘的你</p>
<p>看不到我</p>
<p>&nbsp;</p>
<p>2012.1.13</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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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012年1月10日</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2/01/2012%e5%b9%b41%e6%9c%8810%e6%97%a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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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0 Jan 2012 15:34:58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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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的日记，写完后才打算拿出来，与博友们分享一下。所以结构各种散漫，修要怪我！ 突然发现距离上一篇日记已经有十天了。 今天出发去杭州，路途顺利，虽然青旅找了很久，但的确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 在别墅区转圈找青旅的时候，一个大妈看见我，主动问我找到了没。她知道我在找，人很好。 杭州给我的印象很好。年龄独立于思考本身，再次来到杭州，确实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坐在公车上，看着迷雾中的断桥。 进了灵隐景区，45的门票略贵，如果要入灵隐寺，还需30元，那里人烟太旺，本也不适合我。于是绕过灵隐，进入了永福寺，刷黄的院墙上，等身高的四个大字：百福庄严。 入内，到右旁的佛具店逛了一圈，装出一副很想买佛珠的样子。 我只是妖怪，来此处拜个码头。 冷清时节，也无灵隐那般响当当的名头，寺院里面游客稀疏，倒也好，一个人走了个遍。与崇圣寺不同，永福寺的院落并非直线排座，倒是依着山势，藏于林中。在茶庄坐了半个小时，喝着那兴许是从温州来的西湖龙井，啖着荔枝。 这样的闲散，于我实在难得，甚至有些消受不起。窗外零零散散路过的，都是些年轻情侣，茶庄里也只有我一人。逃离都市，反倒有逃离孤独的感觉，此中的宁静，难以言明。 拿了本金刚经，随便翻了两页。佛法自有其奥妙，可惜我是自然派。 爬山时，走了一条僻静的路，不慎撞到了虬曲的树枝，四下无人处竟大笑起来——此可谓开窍哉？ 晚饭在一家排档解决，遇见了一位老伯，搭上了话。不知哪里让他看得顺眼，给弄了瓶小角楼，两人边喝边侃，痛痛快快的一个多小时。 早年在四川种地，一年前来到杭州，在灵隐景区做安保。我对永福寺的偏爱深得他心。 “三号门的安保，让我去我都不去。那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吃喝嫖赌的，问问题的时候，鼻子朝着天，那样的有钱人最无聊了。” “在这里，只要是普通人，虽不能说人人都是善者，但人人都有善面。向我们安保问路的时候，一样是彬彬有礼，在这里，至少每个人展现的都是善良的一面。” 老伯性豪爽，囍饮酒，确切的说，喜欢与我碰杯，然后看我饮酒。他对林风眠的画很有好感，曾有人怀疑他是艺术专业毕业。 “我没读多少书，但是就是喜欢画，你知道，一幅画就是一首歌，一本书，一个人生，一段历史。” 这话说的抑扬顿挫，分外动听。 他拿出手机，把儿子的照片展示给我，说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他的儿子在当兵，一表人才。老伯说，平时没事时自己就把儿子的照片翻出来看看，越看越高兴。 为人父母者，大抵如此吧。 还说到了穿着，见着他时，他穿着旅行风衣，带着博士帽，让我以为是一个背包客。一问，原来是安保。其它保安每天排两班，他仅一班，剩下的时间他就是游客，要把杭州游个仔仔细细。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属于他的父亲，长风衣，穿上有周润发的感觉，每逢过年他都要借来穿穿。“我爸就我一个儿子！”这话从四十多岁的男人口中说出，分外的可爱。 倘若可能，他想一辈子呆在杭州。 然而语及此处，却又打住，感叹世事怎能常如人所愿。 未来在何处，他看不到，我又怎会看得到呢？ 说到兴起处，想不起词来，手在空中捂着，脸憋得通红，却是一幅愉悦的表情。他的老婆在一旁听我们聊天，满脸笑意的看着这个老头。 “西湖的雾啊，你仔细看，是从水里升腾起来的。” “有的人看画，在一幅画前盯五分钟，那是懂画的人。有的人，看几眼，听听讲解，那是装又文化的人。还有的人，走马观花，几分钟就走完了，那——” 于是明日，我也决定做个装有文化之人，到林风眠的故居走走。 临别时，我把烟忘在了饭馆，他发现后，一边喊着“小兄弟”一边追了上来，把烟还给我。 我们相互鞠躬，就此别过。 我迷醉在白乐桥的夜色里。 &#160; 隔壁是一位台湾来的女生，独自一人游长三角，与我同年，但她生在1990年的尾巴上——12月29日。明日，加上掌柜的三人，火锅。 &#160;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书斋派，今日竟发觉，我是行走派。 &#160; 曾打算把此旅化作一文，想来随缘即可。人到此处，胜过千万言语。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的日记，写完后才打算拿出来，与博友们分享一下。所以结构各种散漫，修要怪我！</p>
<p><span id="more-4933"></span></p>
<p>突然发现距离上一篇日记已经有十天了。</p>
<p>今天出发去杭州，路途顺利，虽然青旅找了很久，但的确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p>
<p><span id="more-4966"></span></p>
<p>在别墅区转圈找青旅的时候，一个大妈看见我，主动问我找到了没。她知道我在找，人很好。</p>
<p>杭州给我的印象很好。年龄独立于思考本身，再次来到杭州，确实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坐在公车上，看着迷雾中的断桥。</p>
<p>进了灵隐景区，45的门票略贵，如果要入灵隐寺，还需30元，那里人烟太旺，本也不适合我。于是绕过灵隐，进入了永福寺，刷黄的院墙上，等身高的四个大字：百福庄严。</p>
<p>入内，到右旁的佛具店逛了一圈，装出一副很想买佛珠的样子。</p>
<p>我只是妖怪，来此处拜个码头。</p>
<p>冷清时节，也无灵隐那般响当当的名头，寺院里面游客稀疏，倒也好，一个人走了个遍。与崇圣寺不同，永福寺的院落并非直线排座，倒是依着山势，藏于林中。在茶庄坐了半个小时，喝着那兴许是从温州来的西湖龙井，啖着荔枝。</p>
<p>这样的闲散，于我实在难得，甚至有些消受不起。窗外零零散散路过的，都是些年轻情侣，茶庄里也只有我一人。逃离都市，反倒有逃离孤独的感觉，此中的宁静，难以言明。</p>
<p>拿了本金刚经，随便翻了两页。佛法自有其奥妙，可惜我是自然派。</p>
<p>爬山时，走了一条僻静的路，不慎撞到了虬曲的树枝，四下无人处竟大笑起来——此可谓开窍哉？</p>
<p>晚饭在一家排档解决，遇见了一位老伯，搭上了话。不知哪里让他看得顺眼，给弄了瓶小角楼，两人边喝边侃，痛痛快快的一个多小时。</p>
<p>早年在四川种地，一年前来到杭州，在灵隐景区做安保。我对永福寺的偏爱深得他心。</p>
<p>“三号门的安保，让我去我都不去。那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吃喝嫖赌的，问问题的时候，鼻子朝着天，那样的有钱人最无聊了。”</p>
<p>“在这里，只要是普通人，虽不能说人人都是善者，但人人都有善面。向我们安保问路的时候，一样是彬彬有礼，在这里，至少每个人展现的都是善良的一面。”</p>
<p>老伯性豪爽，囍饮酒，确切的说，喜欢与我碰杯，然后看我饮酒。他对林风眠的画很有好感，曾有人怀疑他是艺术专业毕业。</p>
<p>“我没读多少书，但是就是喜欢画，你知道，一幅画就是一首歌，一本书，一个人生，一段历史。”</p>
<p>这话说的抑扬顿挫，分外动听。</p>
<p>他拿出手机，把儿子的照片展示给我，说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他的儿子在当兵，一表人才。老伯说，平时没事时自己就把儿子的照片翻出来看看，越看越高兴。</p>
<p>为人父母者，大抵如此吧。</p>
<p>还说到了穿着，见着他时，他穿着旅行风衣，带着博士帽，让我以为是一个背包客。一问，原来是安保。其它保安每天排两班，他仅一班，剩下的时间他就是游客，要把杭州游个仔仔细细。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属于他的父亲，长风衣，穿上有周润发的感觉，每逢过年他都要借来穿穿。“我爸就我一个儿子！”这话从四十多岁的男人口中说出，分外的可爱。</p>
<p>倘若可能，他想一辈子呆在杭州。</p>
<p>然而语及此处，却又打住，感叹世事怎能常如人所愿。</p>
<p>未来在何处，他看不到，我又怎会看得到呢？</p>
<p>说到兴起处，想不起词来，手在空中捂着，脸憋得通红，却是一幅愉悦的表情。他的老婆在一旁听我们聊天，满脸笑意的看着这个老头。</p>
<p>“西湖的雾啊，你仔细看，是从水里升腾起来的。”</p>
<p>“有的人看画，在一幅画前盯五分钟，那是懂画的人。有的人，看几眼，听听讲解，那是装又文化的人。还有的人，走马观花，几分钟就走完了，那——”</p>
<p>于是明日，我也决定做个装有文化之人，到林风眠的故居走走。</p>
<p>临别时，我把烟忘在了饭馆，他发现后，一边喊着“小兄弟”一边追了上来，把烟还给我。</p>
<p>我们相互鞠躬，就此别过。</p>
<p>我迷醉在白乐桥的夜色里。</p>
<p>&nbsp;</p>
<p>隔壁是一位台湾来的女生，独自一人游长三角，与我同年，但她生在1990年的尾巴上——12月29日。明日，加上掌柜的三人，火锅。</p>
<p>&nbsp;</p>
<p>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书斋派，今日竟发觉，我是行走派。</p>
<p>&nbsp;</p>
<p>曾打算把此旅化作一文，想来随缘即可。人到此处，胜过千万言语。</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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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辞旧迎新，年复一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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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Dec 2011 16:00:03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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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不禁笑了起来。 每年都是辞旧迎新，ABCDEFG，也算是人生中难得的重复吧。 依旧的，我不喜欢回顾过去。那就用一句话总结自己过去的一年吧。 沉沉浮浮，飘飘荡荡，痛痛快快。 明年的某个时候，我就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也许一时冲动就花九元钱办了张结婚证。 才怪呀，如果我能在三十岁之前结婚，那真是谢天谢地了。 自己的世界渐渐的构建起来，于是外界慢慢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仿佛拥有了某种重量，可以使身体实实的扎在这片土地上。 说点别的，明年的五月份会投递一份去法国攻读硕士阶段工程师的申请，如果顺利的话很快能批下来。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在实实在在发生之前，不过是人类念想的聚集体而已。 不知各位过的怎样？从前的读者还在否？ Programet也逐渐稳定下来，读者群里朋友们常常扯些有的没的，仿佛进入了一种“老夫老妻”的状态，感觉挺好的。 我们的博客群号是15848013. 隔壁咩罗不知会否更新，倘若更新了，那也是年度事件啊！【逃】 魔王这家伙成为果壳写手&#38;泡到妹子以后，更新也不勤快了。 于是这里成为了叶子和我的自留地，天天在这里种植文学作物。 在不少地方看到了朋友对我的支持，在这里说声谢谢啊！ 要说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儿，那就是继续读小说，写小说，读诗，写诗。 这已经成为我生活最大的重心，自我选择的重心，在那里我感到安宁，愉悦。 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我选择的重心。二十四小时三分，八小时工作，八小时睡眠，八小时生活。 最后的八小时是属于吾等自己八小时，抛掉一切功利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吧！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还会在这里辞旧迎新。 诸君，新年快乐！ &#160; 当我上来传“贺图”的时候，才体会到世事难料。好啦，上面那些内容其实是提前写好的，临近期末，我担心自己沉醉在美妙的复习中来不及辞旧迎新，才小小的做了一个弊。过了没几天，中法硕士双学位这事儿已经被我抛在脑后了，因为我改投中德的了。以下是贺图，字丑手抖，诸君笑纳。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辞旧迎新，迟到一秒的2009 辞旧迎新，新的十年 辞旧迎新，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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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11/01/%e8%be%9e%e6%97%a7%e8%bf%8e%e6%96%b0%ef%bc%8c%e5%8f%88%e6%98%af%e4%b8%80%e5%b9%b4.html' rel='bookmark' title='辞旧迎新，又是一年'>辞旧迎新，又是一年</a></li>
</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不禁笑了起来。</p>
<p>每年都是辞旧迎新，ABCDEFG，也算是人生中难得的重复吧。</p>
<p><span id="more-4867"></span></p>
<p>依旧的，我不喜欢回顾过去。那就用一句话总结自己过去的一年吧。</p>
<p>沉沉浮浮，飘飘荡荡，痛痛快快。</p>
<p>明年的某个时候，我就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也许一时冲动就花九元钱办了张结婚证。</p>
<p>才怪呀，如果我能在三十岁之前结婚，那真是谢天谢地了。</p>
<p>自己的世界渐渐的构建起来，于是外界慢慢变得不那么重要了。</p>
<p>仿佛拥有了某种重量，可以使身体实实的扎在这片土地上。</p>
<p>说点别的，明年的五月份会投递一份去法国攻读硕士阶段工程师的申请，如果顺利的话很快能批下来。</p>
<p>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在实实在在发生之前，不过是人类念想的聚集体而已。</p>
<p>不知各位过的怎样？从前的读者还在否？</p>
<p>Programet也逐渐稳定下来，读者群里朋友们常常扯些有的没的，仿佛进入了一种“老夫老妻”的状态，感觉挺好的。</p>
<p>我们的博客群号是15848013.</p>
<p>隔壁咩罗不知会否更新，倘若更新了，那也是年度事件啊！【逃】</p>
<p>魔王这家伙成为果壳写手&amp;泡到妹子以后，更新也不勤快了。</p>
<p>于是这里成为了叶子和我的自留地，天天在这里种植文学作物。</p>
<p>在不少地方看到了朋友对我的支持，在这里说声谢谢啊！</p>
<p>要说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儿，那就是继续读小说，写小说，读诗，写诗。</p>
<p>这已经成为我生活最大的重心，自我选择的重心，在那里我感到安宁，愉悦。</p>
<p>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我选择的重心。二十四小时三分，八小时工作，八小时睡眠，八小时生活。</p>
<p>最后的八小时是属于吾等自己八小时，抛掉一切功利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吧！</p>
<p>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还会在这里辞旧迎新。</p>
<p>诸君，新年快乐！</p>
<p>&nbsp;</p>
<p>当我上来传“贺图”的时候，才体会到世事难料。好啦，上面那些内容其实是提前写好的，临近期末，我担心自己沉醉在美妙的复习中来不及辞旧迎新，才小小的做了一个弊。过了没几天，中法硕士双学位这事儿已经被我抛在脑后了，因为我改投中德的了。以下是贺图，字丑手抖，诸君笑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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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致不认识的诗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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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Dec 2011 16:04:14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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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睁开眼，你看到了黑夜 却以为在那之前曾有过白天 抬起头，你看见了灯光 却幻想代替她的将会是太阳 你走过赤身裸体的门廊 如同一个悲伤的孩子 站在过去的目光中嘎吱作响 &#160; 爱情缝上了你的嘴巴 呢喃的吐出了 那天，诗人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那天，诗人杀死了这个世界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睁开眼，你看到了黑夜</p>
<p>却以为在那之前曾有过白天</p>
<p>抬起头，你看见了灯光</p>
<p><span id="more-4850"></span></p>
<p>却幻想代替她的将会是太阳</p>
<p>你走过赤身裸体的门廊</p>
<p>如同一个悲伤的孩子</p>
<p>站在过去的目光中嘎吱作响</p>
<p>&nbsp;</p>
<p>爱情缝上了你的嘴巴</p>
<p>呢喃的吐出了</p>
<p>那天，诗人杀死了自己的妻子</p>
<p>那天，诗人杀死了这个世界</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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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孤独的我遇见了孤独的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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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Dec 2011 14:04:59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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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去寻找母亲，我对父亲说 沙子从时间的缝隙落下 堆成一颗桂树 &#160; 我去寻找父亲，我对母亲说 冷风吹落星星的眼泪 聚成一轮月亮 &#160; 孤独的我遇见了孤独的我 在影子投下的道路上 &#160; 昨晚 我做了一个悲伤的梦 那里 有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160; 2011.12.9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篇目概览 关于这个系列的小说明 物是人非，但你毫不在意——Bob Dylan上海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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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沙子从时间的缝隙落下</p>
<p>堆成一颗桂树</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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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去寻找父亲，我对母亲说</p>
<p>冷风吹落星星的眼泪</p>
<p>聚成一轮月亮</p>
<p>&nbsp;</p>
<p>孤独的我遇见了孤独的我</p>
<p>在影子投下的道路上</p>
<p>&nbsp;</p>
<p>昨晚</p>
<p>我做了一个悲伤的梦</p>
<p>那里</p>
<p>有一群无家可归的人</p>
<p>&nbsp;</p>
<p>2011.12.9</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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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冬天的贫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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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Dec 2011 13:37:56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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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有火的日子里 我用香烟点燃另一根香烟 没有爱的日子里 我用嘴唇掩埋另一片嘴唇 冬天的风刮过乌鸦的树 落下一地黑色的沉默 &#160; 沉默 沉默嘲笑我的贫穷 嘲笑我的一无所有 嘲笑我的两手空空 嘲笑我把臃肿的身体 塞进棉袄的枷锁中 冬夜的星星，瑟瑟发抖 &#160; 星星吐出黎明 贫瘠的森林落下一片光芒 黑夜已经过去 太阳将掠夺所有的一切 只留下一双干瘪的手 一只握住过去 一只握住死亡 &#160; &#160; 2011年12月2日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没有火的日子里</p>
<p>我用香烟点燃另一根香烟</p>
<p>没有爱的日子里</p>
<p>我用嘴唇掩埋另一片嘴唇</p>
<p><span id="more-4812"></span></p>
<p>冬天的风刮过乌鸦的树</p>
<p>落下一地黑色的沉默</p>
<p>&nbsp;</p>
<p>沉默</p>
<p>沉默嘲笑我的贫穷</p>
<p>嘲笑我的一无所有</p>
<p>嘲笑我的两手空空</p>
<p>嘲笑我把臃肿的身体</p>
<p>塞进棉袄的枷锁中</p>
<p>冬夜的星星，瑟瑟发抖</p>
<p>&nbsp;</p>
<p>星星吐出黎明</p>
<p>贫瘠的森林落下一片光芒</p>
<p>黑夜已经过去</p>
<p>太阳将掠夺所有的一切</p>
<p>只留下一双干瘪的手</p>
<p>一只握住过去</p>
<p>一只握住死亡</p>
<p>&nbsp;</p>
<p>&nbsp;</p>
<p>2011年12月2日</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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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徒然的荒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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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Dec 2011 16:10:43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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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日翟的弟弟，员力去世了，在一个他和员力都感到陌生的地方。 他的尸体和灵魂都还在远方，在无法预知的世界里漂浮着，只是再也不能被人们所见。日翟接到了民政局的通知，让他去员力的家里清点一下财产，于是他便坐上了南下的飞机，朝着与员力死去的位置相反的方向飘去。员力在南方一所学校里教书，算是继承了早逝的父母的工作，而日翟自小就比弟弟优秀，因此考上了外地的大学。自父母去世后第三年算起，自己已经五年没有回过故乡了，平常兄弟之间也没有太多的联系——他比员力年长五岁，五年的生活如同巨大的峡谷，中间流淌着的是汹涌的时间之河，这条河的两旁，早已生长出完全相异的植物。 出租车很快把日翟带到了那所学校，与五年前相比，砖石砌成的大门没有丝毫变化，那些进进出出的年轻的面庞——如同夏日的朝阳般刺眼，透露着自大与无忧的气息，无论怎样故作深沉依旧无法掩盖的简单稚嫩的脸庞。这些年轻的身影，竟然在日翟的心里激起了一丝嫉妒。 对于这样的嫉妒之情，日翟已经逐渐习以为常，嫉妒并不是一种罪恶，不妨说正是嫉妒才使人类不断进步，去追求比它人更为高远的地位，只不过关乎年龄的嫉妒，并不能使自己变得年轻。日翟稍微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走进学校，二十出头的门卫正慵懒的看着地面，并没有在意这个外来者。正是由于缺少嫉妒之心，日翟心里这样想着，所以他只能坐在这里，盯着地面，无所事事。这种无所事事才会滋生出真正的恶，凭空在脑海中勾画出怪奇的图景，甚至想要去实现它，这正是罪恶的根源，疯子的脑袋便是由空闲的神经线联络而成。 白天去办理了一些手续，拿到了房子的钥匙，走在那条林荫大道上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穿过柏树的缝隙，投下了一地的斑点，读小学时，日翟每天下都会走在这条道路上，半强迫地踩着前方的光斑，把十分钟的路程拉成二十分钟。今天再一次踩在一样的斑点上，一样的，因为短短的三十多年，对于太阳来说便是不存在的时间跨度，太阳仍旧是太阳，柏树也仍旧是柏树，自己无法指出今天这一地的光点，与那些年幼下午所见到的有什么不同。 员力是否也曾向自己一样，走过充满罪恶的，悠闲自得的下午？日翟缓步走过篮球场，背阴的半个场地上，几群大学生正打着篮球，流下一地的汗水。员力缺少的，就是那样的嫉妒心和上进心！日翟想起了高中时，每逢周末的晚餐时间，父母都会拿自己作榜样，来教训员力：“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哥一样！把成绩弄好一些！整天无所事事的，要么就读些对自己毫无用处的书！”而年轻的员力却不做辩驳，自顾自地吃着饭。有时候，父母也会让日翟批评批评弟弟，而他却采取了宽容的态度，“诶呀，其实过得快乐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他太多的！”那时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是为了在弟弟面前展现作为哥哥的大度和善解人意。四十岁的日翟，已经能尽量客观的评价自己度过的岁月，也能从与当下相符的角度，去理解年轻时曾说过的每一句话。而用自己现在的眼光看，父母所说的，才是适用的真理，是出于生活经验提出的结果。正是秉承着“努力”与“充实”的信条，日翟才能获取今天的地位，生活在安宁和幸福的中年生活之中。偶尔回首这短暂半个人生，日翟感到自己与所有悲哀和罪恶都毫无瓜葛。 绕过图书馆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诧异，原本矗立在哪儿的几栋教师公寓，现在已经化为了一大片平地，从水泥的裂缝中生长出来的杂草的丛林，在晚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啊”，日翟发出了一声轻叹，他想起了曾在那些楼道里发生的故事，无忧无虑的岁月里与儿时的玩伴们，怀着最纯粹的快乐度过的日子。远处，一个老人正弯着腰，打理着她种在路边的蔬菜，构造出一幅奇特而古老的景色。突然间，日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站在这样一片空虚的，没有任何遮挡与阻碍的位置上，他还能否找得到通往那栋老房子的路。 幸好，学校这几年并没有扩建，围墙依旧处在原来的位置上，布满青苔的墙面看不到时光划过的痕迹，房子就立在围墙边，二楼的左边的屋子没有一丝灯光。日翟走进了楼道，一股略带青涩的苔藓气味涌入了他的鼻腔，恍然间让他有些沉醉。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在楼道里闻到这样的气味了，他早已习惯了电梯嘎吱作响的声音，还有消毒水浸入皮肤的感觉。员力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个地方？仅仅是因为他的不思上进么？日翟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理解弟弟的想法，倘若时间之河的这一侧立着的是成排的，高耸入云的柏树，那么属于员力的那一侧一定满是杂草。 几经努力，锁眼里才发出了不满的嘎吱声，日翟轻轻的把门推开，屋子里一片漆黑。他把手摸向电灯开关的位置，却只触碰到了冰冷的墙壁。日翟这才想起，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这里是属于员力的屋子，在父母死去的五年里，这个七十平米的空间已经成为了弟弟一个人的王国，他在这里度过了每一个无所事事的早晨和不为人知的夜晚，在无这尽的黑白交替中，员力心中的“恶”缓缓滋生。想到这里，日翟的身体一阵战栗——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员力将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而那将是一幅怎样可怕的景象。 &#160; 离开屋子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出乎日翟的意料，那里并不像单身男人所住的房间，屋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书本按照不同类别堆叠在一起，上面蒙上了薄薄的灰尘。或许在出发时，员力就做好了不再归来的打算？又或许是他本身就是一个仔细的人？也许他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女人，只是日翟毫不知情。日翟转过一个弯，又走到了那片废墟边上。 草丛中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日翟不受控制的停下了脚步。那声音像是女人的喘息声，出于刻意的压抑反而让拿声音穿过了杂草，传到了日翟的耳朵里。日翟有些兴奋，他似乎意识到了草丛中发生的一切。他循着声音望向那片荒芜，什么也看不到。是不是应该走的更近些？日翟的内心在挣扎，却又被原始的兴奋催促着，迈出了颤抖而危险的步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没有人会发现我，也没有人认识我，而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闲，来进行一次不大不小的冒险。于是，这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慢慢的趴了下来，缓缓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移去，领带垂落到地上，与杂草相互摩擦着。汗珠慢慢的从额头上渗出，日翟控制着喉咙，咽下一口唾沫。我并没有犯任何错，他这样想着，犯错的是那两个恬不知耻的人，竟然在这样危险的位置释放自己淫荡的欲望，有罪的人是他们，而不是我！月光从远方打在日翟的背上，黑色的西服被照着发亮，他已经能在黑暗中辨别出那运动着的身影，接下来只需要拨开草丛…… “喂！你在干什么！” 一声凶狠的叫喊刺破的这幅画卷，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 “说你呐！趴在地上的那个，你给我起来！” 草地里一片寂静，日翟的身体僵住了，本能的想要抗拒那个声音，一双年轻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领子，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拉去，不由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草丛旁，那个年轻的门卫看着他，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怜悯与轻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牛道 南校小感 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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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日翟的弟弟，员力去世了，在一个他和员力都感到陌生的地方。</p>
<p>他的尸体和灵魂都还在远方，在无法预知的世界里漂浮着，只是再也不能被人们所见。日翟接到了民政局的通知，让他去员力的家里清点一下财产，于是他便坐上了南下的飞机，朝着与员力死去的位置相反的方向飘去。员力在南方一所学校里教书，算是继承了早逝的父母的工作，而日翟自小就比弟弟优秀，因此考上了外地的大学。自父母去世后第三年算起，自己已经五年没有回过故乡了，平常兄弟之间也没有太多的联系——他比员力年长五岁，五年的生活如同巨大的峡谷，中间流淌着的是汹涌的时间之河，这条河的两旁，早已生长出完全相异的植物。</p>
<p><span id="more-4808"></span></p>
<p>出租车很快把日翟带到了那所学校，与五年前相比，砖石砌成的大门没有丝毫变化，那些进进出出的年轻的面庞——如同夏日的朝阳般刺眼，透露着自大与无忧的气息，无论怎样故作深沉依旧无法掩盖的简单稚嫩的脸庞。这些年轻的身影，竟然在日翟的心里激起了一丝嫉妒。</p>
<p>对于这样的嫉妒之情，日翟已经逐渐习以为常，嫉妒并不是一种罪恶，不妨说正是嫉妒才使人类不断进步，去追求比它人更为高远的地位，只不过关乎年龄的嫉妒，并不能使自己变得年轻。日翟稍微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走进学校，二十出头的门卫正慵懒的看着地面，并没有在意这个外来者。正是由于缺少嫉妒之心，日翟心里这样想着，所以他只能坐在这里，盯着地面，无所事事。这种无所事事才会滋生出真正的恶，凭空在脑海中勾画出怪奇的图景，甚至想要去实现它，这正是罪恶的根源，疯子的脑袋便是由空闲的神经线联络而成。</p>
<p>白天去办理了一些手续，拿到了房子的钥匙，走在那条林荫大道上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穿过柏树的缝隙，投下了一地的斑点，读小学时，日翟每天下都会走在这条道路上，半强迫地踩着前方的光斑，把十分钟的路程拉成二十分钟。今天再一次踩在一样的斑点上，一样的，因为短短的三十多年，对于太阳来说便是不存在的时间跨度，太阳仍旧是太阳，柏树也仍旧是柏树，自己无法指出今天这一地的光点，与那些年幼下午所见到的有什么不同。</p>
<p>员力是否也曾向自己一样，走过充满罪恶的，悠闲自得的下午？日翟缓步走过篮球场，背阴的半个场地上，几群大学生正打着篮球，流下一地的汗水。员力缺少的，就是那样的嫉妒心和上进心！日翟想起了高中时，每逢周末的晚餐时间，父母都会拿自己作榜样，来教训员力：“你怎么就不能像你哥一样！把成绩弄好一些！整天无所事事的，要么就读些对自己毫无用处的书！”而年轻的员力却不做辩驳，自顾自地吃着饭。有时候，父母也会让日翟批评批评弟弟，而他却采取了宽容的态度，“诶呀，其实过得快乐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他太多的！”那时的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是为了在弟弟面前展现作为哥哥的大度和善解人意。四十岁的日翟，已经能尽量客观的评价自己度过的岁月，也能从与当下相符的角度，去理解年轻时曾说过的每一句话。而用自己现在的眼光看，父母所说的，才是适用的真理，是出于生活经验提出的结果。正是秉承着“努力”与“充实”的信条，日翟才能获取今天的地位，生活在安宁和幸福的中年生活之中。偶尔回首这短暂半个人生，日翟感到自己与所有悲哀和罪恶都毫无瓜葛。</p>
<p>绕过图书馆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诧异，原本矗立在哪儿的几栋教师公寓，现在已经化为了一大片平地，从水泥的裂缝中生长出来的杂草的丛林，在晚风中发出簌簌的声响。“啊”，日翟发出了一声轻叹，他想起了曾在那些楼道里发生的故事，无忧无虑的岁月里与儿时的玩伴们，怀着最纯粹的快乐度过的日子。远处，一个老人正弯着腰，打理着她种在路边的蔬菜，构造出一幅奇特而古老的景色。突然间，日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站在这样一片空虚的，没有任何遮挡与阻碍的位置上，他还能否找得到通往那栋老房子的路。</p>
<p>幸好，学校这几年并没有扩建，围墙依旧处在原来的位置上，布满青苔的墙面看不到时光划过的痕迹，房子就立在围墙边，二楼的左边的屋子没有一丝灯光。日翟走进了楼道，一股略带青涩的苔藓气味涌入了他的鼻腔，恍然间让他有些沉醉。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在楼道里闻到这样的气味了，他早已习惯了电梯嘎吱作响的声音，还有消毒水浸入皮肤的感觉。员力为什么会选择留在这个地方？仅仅是因为他的不思上进么？日翟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理解弟弟的想法，倘若时间之河的这一侧立着的是成排的，高耸入云的柏树，那么属于员力的那一侧一定满是杂草。</p>
<p>几经努力，锁眼里才发出了不满的嘎吱声，日翟轻轻的把门推开，屋子里一片漆黑。他把手摸向电灯开关的位置，却只触碰到了冰冷的墙壁。日翟这才想起，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家，这里是属于员力的屋子，在父母死去的五年里，这个七十平米的空间已经成为了弟弟一个人的王国，他在这里度过了每一个无所事事的早晨和不为人知的夜晚，在无这尽的黑白交替中，员力心中的“恶”缓缓滋生。想到这里，日翟的身体一阵战栗——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员力将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而那将是一幅怎样可怕的景象。</p>
<p>&nbsp;</p>
<p>离开屋子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出乎日翟的意料，那里并不像单身男人所住的房间，屋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书本按照不同类别堆叠在一起，上面蒙上了薄薄的灰尘。或许在出发时，员力就做好了不再归来的打算？又或许是他本身就是一个仔细的人？也许他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女人，只是日翟毫不知情。日翟转过一个弯，又走到了那片废墟边上。</p>
<p>草丛中传来了奇怪的声音，日翟不受控制的停下了脚步。那声音像是女人的喘息声，出于刻意的压抑反而让拿声音穿过了杂草，传到了日翟的耳朵里。日翟有些兴奋，他似乎意识到了草丛中发生的一切。他循着声音望向那片荒芜，什么也看不到。是不是应该走的更近些？日翟的内心在挣扎，却又被原始的兴奋催促着，迈出了颤抖而危险的步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没有人会发现我，也没有人认识我，而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闲，来进行一次不大不小的冒险。于是，这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慢慢的趴了下来，缓缓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移去，领带垂落到地上，与杂草相互摩擦着。汗珠慢慢的从额头上渗出，日翟控制着喉咙，咽下一口唾沫。我并没有犯任何错，他这样想着，犯错的是那两个恬不知耻的人，竟然在这样危险的位置释放自己淫荡的欲望，有罪的人是他们，而不是我！月光从远方打在日翟的背上，黑色的西服被照着发亮，他已经能在黑暗中辨别出那运动着的身影，接下来只需要拨开草丛……</p>
<p>“喂！你在干什么！”</p>
<p>一声凶狠的叫喊刺破的这幅画卷，一切声音都戛然而止。</p>
<p>“说你呐！趴在地上的那个，你给我起来！”</p>
<p>草地里一片寂静，日翟的身体僵住了，本能的想要抗拒那个声音，一双年轻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领子，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拉去，不由得一屁股坐到地上。</p>
<p>草丛旁，那个年轻的门卫看着他，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怜悯与轻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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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纯粹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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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Nov 2011 12:17:38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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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真的开始考虑拜佛的事。 并非真正有求于神佛，况且我也清楚的知道，那不过是一尊泥塑的雕像，用锤头和长钉打出。其实，我渴望在某处寻找到一座“纯粹”的寺庙，你只需信步走入，缓缓走出，你无法得到什么，亦无需付出一丝一毫。在老家的山上，有这样一座庙，是当年村民们集资建立的，它孤独的坐在半山腰，一旁是通往山顶茶场的道路。每年回家，我都会和亲戚们一起去爬那座山，中途便在庙中休息，里面供奉的是谁我并未注意，一旁的墙壁上歪歪扭扭的记满了捐赠者的姓名和捐赠金额。并非出于任何恶意，我觉得那些人大都已经死去了，因为我是现在仍旧活着的人，比起他们，我更了解这个时代——即使我本来一无所知。 这便是我所说的“纯粹”的寺庙。关于纯粹，三岛由纪夫在他的遗作中这样写道： 所谓纯粹，就是把花一般的观念、带有薄荷味的含漱药味一般的观念，以及在慈母怀抱里撒娇一般的观念，直接转化为血的观念、砍刀邪恶的长刀的观念、从肩部斜劈下去时血花飞溅的观念，以及切腹的观念。在“樱花缤纷飘落”之时，血淋淋的尸体随机化作了飘逸着清香的樱花。所谓纯粹，就是把两种全然相反的观念随心所以地进行转换。因而，纯粹就是诗。 虽然是假借书中人物之口，但我仍旧相信这是三岛本人所追寻的纯粹，在太阳升起的断崖上，叩拜那轮初升的红日，一面俯瞰着辉耀着光亮的大海，一面在高洁的松树下自刃——这便是三岛本人死去的方式，即使他身处封闭的房间中，也一定看到了他所想要看到的一切。三岛关于纯粹的描述，击中了我内心深处的一块石头，它不受控制的翻滚起来。当然，我从未产生过自灭的幻想，倘若你觉得自杀是懦弱之事，那我便是勇敢之人，倘若你认为自杀乃是勇敢者所为，那我必然是一个懦夫。然而纯粹，也正是我想要追求的，这并非一种理想，而更像一种道义，不停的催促自己始终贯彻如一。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时，你所见到的是一个夭折后转生的孩子——昨天在发布时碰巧COOKIE过期，重新登录后只剩下原文的一半，而那一半还在之后被我反复修改。于是一切从中间开始，这是在的我投影在24小时之前的情景。 最近几日，沉湎于睡前的想象中，在嘎吱作响的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脑中的另一个自己严厉的制止了想象的继续。我在考虑死亡，然而却不是悲剧。在想象中，死去后的我肉体化作尘埃，蹲缩在黑暗狭小的罐子里，灵魂坐在墓碑上，抽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烟头，面前是挨个上前悼念的朋友——与他们肃穆的神情相反，我怀着轻松而愉快的心情看着每一个人，出于我的想象，某处也许会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墓地管理员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转向这一群衣着朴素的人，却如同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是为何而死？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如同摸奖箱一样，抽出的纸条上写有死亡的方式，但我却读不出上面的字迹。倘若我“英年早逝”，那必然是出于意外，不为我所能控制的，由骰子决定的结果；又或许，世上的某处正有人憎恨着我，编织出满是恶意的蛛网，让我深陷其中。其实我并不在意死亡，这听起来像愚蠢之人的夸夸其谈。花的凋谢，云的消散，潮水的退去，以及死亡，也许还有转生，都是极其纯粹的过程，就其本身而言，没有丝毫的做作。 数年前的夏天，我在大理崇圣寺的香炉前站着，或粗或细的香密密麻麻的插在炉子里，吐出迷迷蒙蒙的烟雾，香炉的后面是佛堂，几个泥塑的佛像威严的并立在一起，凶神恶煞。像这样的著名寺庙里，通常存在着两种人，一种人虔诚的跪倒在蒲团上，嘴中默默的呢喃着；另一种人则无视导游的提醒，手中的相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所幸的是，我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因此无需照顾身旁之人的情绪，无需做出与他人相近的动作，于是我绕道而行，走到一旁的别殿里，听说那里供奉着大理国的十几任王爷。别殿里灯光稀疏，微风从身后吹来，空气里找不到杂质，段王爷们就站在那里，慈眉善目。我低着头，目光扫过雕像前的石牌，寻找着“段正淳”这个名字，可惜没能找到。我心有不甘的再找了一遍，仍旧是一无所获。这时，一队年轻的夫妇走了进来，男人正重复着之前从导游口里听来的话，女人一幅饶有趣味的样子。我不想打扰他们，快步离开了别殿。 如果整个世界只留下自己一人，那时的我必然是纯粹的，一举一动皆出于内心所好。 从某一个时刻起，我便丢弃了争辩，对错，也放弃了改变它人。改变它人并没有意义，世界从开始的那一刻起便只有自己，人与人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生命的瀑布。每个人都是都会中的孤岛，只是看着对方表演，仅此而已。无论周围的一切如何变化，太阳升起又落下，高楼变作废墟，车辆穿过街道——即使你曾为此感到快乐或悲伤，最后也不会留下一点痕迹。看见一出拙劣的表演，几个人带头哄笑起来，于是你也跟着一起笑起来，直到这笑声由虚假变为真实，最后化作悲哀的自嘲。何谓快乐？那是在无人的断崖上，一轮红日从远方的海面升起，自己曾在梦中见过的景色。 相比起善，恶则显得更加纯粹些。在善的道路上，人并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却能从周围获取如山的财富；恶则不同，它会将你推向孤独，嘲弄，众叛亲离和一无所有。行走在恶之道上的人们，倚靠的仅仅的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簇火焰而已——善与恶原本就是妄自造出的概念，你甚至可以简单的将在夜晚开放的花称为恶，因为无人可以嗅到她的芳香。然而我却成不了一个恶人，亦无法成为一个善人，刻意的去追求“善”或“恶”，本就脱离了纯粹。镜子并不会映出美或丑，是人的判断给出的结果。 纯粹到底是什么？我没有能力回答这个问题，如同我无法去概括这个世界，只能叙述自己看到的故事。如果要描述“纯粹”，现在的我也许会这样回答： 所谓的“纯粹”,是逃避,拒绝,堕落,孤独,如同花瓣落尽的樱花树,只留下干燥粗糙的枝干,在寂静的夜里,等待繁星吐出黎明。 &#160; 我跟你们讲，这已经和昨天写的完全不一样了= =&#8230;&#8230;..而且各种不满意！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写在MO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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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真的开始考虑拜佛的事。</p>
<p>并非真正有求于神佛，况且我也清楚的知道，那不过是一尊泥塑的雕像，用锤头和长钉打出。其实，我渴望在某处寻找到一座“纯粹”的寺庙，你只需信步走入，缓缓走出，你无法得到什么，亦无需付出一丝一毫。在老家的山上，有这样一座庙，是当年村民们集资建立的，它孤独的坐在半山腰，一旁是通往山顶茶场的道路。每年回家，我都会和亲戚们一起去爬那座山，中途便在庙中休息，里面供奉的是谁我并未注意，一旁的墙壁上歪歪扭扭的记满了捐赠者的姓名和捐赠金额。并非出于任何恶意，我觉得那些人大都已经死去了，因为我是现在仍旧活着的人，比起他们，我更了解这个时代——即使我本来一无所知。</p>
<p><span id="more-4776"></span></p>
<p>这便是我所说的“纯粹”的寺庙。关于纯粹，三岛由纪夫在他的遗作中这样写道：</p>
<p>所谓纯粹，就是把花一般的观念、带有薄荷味的含漱药味一般的观念，以及在慈母怀抱里撒娇一般的观念，直接转化为血的观念、砍刀邪恶的长刀的观念、从肩部斜劈下去时血花飞溅的观念，以及切腹的观念。在“樱花缤纷飘落”之时，血淋淋的尸体随机化作了飘逸着清香的樱花。所谓纯粹，就是把两种全然相反的观念随心所以地进行转换。因而，纯粹就是诗。</p>
<p>虽然是假借书中人物之口，但我仍旧相信这是三岛本人所追寻的纯粹，在太阳升起的断崖上，叩拜那轮初升的红日，一面俯瞰着辉耀着光亮的大海，一面在高洁的松树下自刃——这便是三岛本人死去的方式，即使他身处封闭的房间中，也一定看到了他所想要看到的一切。三岛关于纯粹的描述，击中了我内心深处的一块石头，它不受控制的翻滚起来。当然，我从未产生过自灭的幻想，倘若你觉得自杀是懦弱之事，那我便是勇敢之人，倘若你认为自杀乃是勇敢者所为，那我必然是一个懦夫。然而纯粹，也正是我想要追求的，这并非一种理想，而更像一种道义，不停的催促自己始终贯彻如一。</p>
<p>当你看到这篇文章时，你所见到的是一个夭折后转生的孩子——昨天在发布时碰巧COOKIE过期，重新登录后只剩下原文的一半，而那一半还在之后被我反复修改。于是一切从中间开始，这是在的我投影在24小时之前的情景。</p>
<p>最近几日，沉湎于睡前的想象中，在嘎吱作响的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脑中的另一个自己严厉的制止了想象的继续。我在考虑死亡，然而却不是悲剧。在想象中，死去后的我肉体化作尘埃，蹲缩在黑暗狭小的罐子里，灵魂坐在墓碑上，抽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烟头，面前是挨个上前悼念的朋友——与他们肃穆的神情相反，我怀着轻松而愉快的心情看着每一个人，出于我的想象，某处也许会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墓地管理员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脑袋转向这一群衣着朴素的人，却如同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是为何而死？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如同摸奖箱一样，抽出的纸条上写有死亡的方式，但我却读不出上面的字迹。倘若我“英年早逝”，那必然是出于意外，不为我所能控制的，由骰子决定的结果；又或许，世上的某处正有人憎恨着我，编织出满是恶意的蛛网，让我深陷其中。其实我并不在意死亡，这听起来像愚蠢之人的夸夸其谈。花的凋谢，云的消散，潮水的退去，以及死亡，也许还有转生，都是极其纯粹的过程，就其本身而言，没有丝毫的做作。</p>
<p>数年前的夏天，我在大理崇圣寺的香炉前站着，或粗或细的香密密麻麻的插在炉子里，吐出迷迷蒙蒙的烟雾，香炉的后面是佛堂，几个泥塑的佛像威严的并立在一起，凶神恶煞。像这样的著名寺庙里，通常存在着两种人，一种人虔诚的跪倒在蒲团上，嘴中默默的呢喃着；另一种人则无视导游的提醒，手中的相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所幸的是，我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因此无需照顾身旁之人的情绪，无需做出与他人相近的动作，于是我绕道而行，走到一旁的别殿里，听说那里供奉着大理国的十几任王爷。别殿里灯光稀疏，微风从身后吹来，空气里找不到杂质，段王爷们就站在那里，慈眉善目。我低着头，目光扫过雕像前的石牌，寻找着“段正淳”这个名字，可惜没能找到。我心有不甘的再找了一遍，仍旧是一无所获。这时，一队年轻的夫妇走了进来，男人正重复着之前从导游口里听来的话，女人一幅饶有趣味的样子。我不想打扰他们，快步离开了别殿。</p>
<p>如果整个世界只留下自己一人，那时的我必然是纯粹的，一举一动皆出于内心所好。</p>
<p>从某一个时刻起，我便丢弃了争辩，对错，也放弃了改变它人。改变它人并没有意义，世界从开始的那一刻起便只有自己，人与人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生命的瀑布。每个人都是都会中的孤岛，只是看着对方表演，仅此而已。无论周围的一切如何变化，太阳升起又落下，高楼变作废墟，车辆穿过街道——即使你曾为此感到快乐或悲伤，最后也不会留下一点痕迹。看见一出拙劣的表演，几个人带头哄笑起来，于是你也跟着一起笑起来，直到这笑声由虚假变为真实，最后化作悲哀的自嘲。何谓快乐？那是在无人的断崖上，一轮红日从远方的海面升起，自己曾在梦中见过的景色。</p>
<p>相比起善，恶则显得更加纯粹些。在善的道路上，人并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却能从周围获取如山的财富；恶则不同，它会将你推向孤独，嘲弄，众叛亲离和一无所有。行走在恶之道上的人们，倚靠的仅仅的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簇火焰而已——善与恶原本就是妄自造出的概念，你甚至可以简单的将在夜晚开放的花称为恶，因为无人可以嗅到她的芳香。然而我却成不了一个恶人，亦无法成为一个善人，刻意的去追求“善”或“恶”，本就脱离了纯粹。镜子并不会映出美或丑，是人的判断给出的结果。</p>
<p>纯粹到底是什么？我没有能力回答这个问题，如同我无法去概括这个世界，只能叙述自己看到的故事。如果要描述“纯粹”，现在的我也许会这样回答：</p>
<p>所谓的“纯粹”,是逃避,拒绝,堕落,孤独,如同花瓣落尽的樱花树,只留下干燥粗糙的枝干,在寂静的夜里,等待繁星吐出黎明。</p>
<p>&nbsp;</p>
<p>我跟你们讲，这已经和昨天写的完全不一样了= =&#8230;&#8230;..而且各种不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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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年龄周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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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11 15:53:44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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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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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我七十岁的时候，会如何看待死亡，爱情，故乡，争执，以及屈指可数的短暂未来？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甚至无关现实。即使在未来的五十年里，我遇到仅仅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是所有经历过的事件改头换面之后的简单重复，我也无法预知五十年后，我这个大脑里会装载的怎样的想法——“独立于头脑思考之外，年龄本身也会思考。在进退两难的黑暗中，思考本身具有肉体一般的重量。”接近死亡本身就是一段充满苦难的旅程，是实实在在的“进退两难”，远近并非由自己决定。 今年我二十一岁，度量人生的时间正在逐渐变长，世界正褪去原有的新鲜感，逐渐转为静止。我说“很久以前”时，可能意味着七年，或者八年，这在年少时期是无法想象。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与鬓角灰白的魔王，malloc，叶子在桌球房移动自己衰老而臃肿的身体时，我们所提到的“很久以前”，或许指的恰好是现在。 在我那些已经烂尾或正在烂尾的狗屎小说里，主人公的结局通常都是死亡，可以理解的死亡或意外的死亡。其实一切死亡都是可以理解的，倘若要将人的一生概括起来，那只有一句话：这个人出生了，这个人死了。抱有这种想法，就如同握有一瓶百毒不侵的解药，在你遇见任何不顺心的事时，便可以将它拿出来一饮而尽——总有一天我会死的。这样看来，这句话似乎更像致命的毒药。说出这样的话，反倒意味着死亡离你还远，如同我们不会为十年后的跌到而担心，第二天的体育测试才会让人惴惴不安。 自从搬了新家，父亲就开始醉心于植物栽培，露天阳台上种满了黄瓜，南瓜，丝瓜，辣椒，仙人掌，每次饭后我就与他一起站在绿色藤蔓编织的遮阳伞下抽烟。暑假刚开始时，他准备载着他的老婆自驾游，嘱咐我这个年轻人每天下午记得浇水，我看上去很真挚的答应了，他却始终不放心。第二天下午五点，舅舅敲开了门：“你爸爸让我来帮他浇水！”我“哦”了一声，发现自己确实把这件事儿忘了。之后去朋友的新家，发现他的父母也在阳台上栽种了数不清的植物，父亲看的眼睛都直了，临走的时候，两个中年人进行了友好的种子交换。 还有工学院那些常年闲置的空地上，驼着背的老年人们在那里种满了蔬菜，竟然在都市中营造出了难得的田园风光。或许四十五岁以后的人，都会选择种植些什么，那自古以来隐藏在身体中的，属于耕作时代的灵魂，在那一刻整齐的觉醒了。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提前知晓的感受，无论人生道路有多坎坷，或者拥有怎样的少年老成。 这个年纪的我们，似乎很难对年幼于己的人抱有好感（出于不良目的的除外）,总会不自觉的给他们套上“臭小鬼”的名号，这便是年龄作祟。当我们还能年复一年的用成长描述时间时，自发的欣喜带来的优越感总能产生出“最好的年岁”般的错觉，即使是活在痛苦中的人，也会不自觉的夸大自我的痛苦，整个世界的锋芒都扎在自己的背脊上，把每一次相逢和离别视作命运，把爱情与梦想举在空中——这一切伴随着成长抵达顶峰，又随着衰老缓缓降落，我相信一定会如此。毕竟，除了衰老，我们都不会知晓真正的彼此。当死亡临近时，呐喊伴随着腰间一次次的疼痛，皮肤逐渐被灰暗的斑点占领，无论曾是怎样坚硬的汉子，恐怕也会在小便时用手扶住墙壁。 三岛由纪夫的《晓寺》中，有一句话令我记忆深刻： &#8220;不对世界时常加以概括就不得安宁，对未记录下来的现实，就固执的不予承认&#8230;&#8230;但既然任何事情迟早要表现出来，世界早晚会归结于一本美丽的书，那么在一切完结之前后赶到也不迟。&#8221; 现在的我，正走在省略号的路途上，急也无用，抑退后不得。在这进退两难的黑暗中，唯有实实在在的年龄是我可以倚靠的。 突然决定就此打住，时不我待，该休息了。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终于用上了自己的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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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我七十岁的时候，会如何看待死亡，爱情，故乡，争执，以及屈指可数的短暂未来？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甚至无关现实。即使在未来的五十年里，我遇到仅仅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是所有经历过的事件改头换面之后的简单重复，我也无法预知五十年后，我这个大脑里会装载的怎样的想法——“独立于头脑思考之外，年龄本身也会思考。在进退两难的黑暗中，思考本身具有肉体一般的重量。”接近死亡本身就是一段充满苦难的旅程，是实实在在的“进退两难”，远近并非由自己决定。</p>
<p><span id="more-4748"></span></p>
<p>今年我二十一岁，度量人生的时间正在逐渐变长，世界正褪去原有的新鲜感，逐渐转为静止。我说“很久以前”时，可能意味着七年，或者八年，这在年少时期是无法想象。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与鬓角灰白的魔王，malloc，叶子在桌球房移动自己衰老而臃肿的身体时，我们所提到的“很久以前”，或许指的恰好是现在。</p>
<p>在我那些已经烂尾或正在烂尾的狗屎小说里，主人公的结局通常都是死亡，可以理解的死亡或意外的死亡。其实一切死亡都是可以理解的，倘若要将人的一生概括起来，那只有一句话：这个人出生了，这个人死了。抱有这种想法，就如同握有一瓶百毒不侵的解药，在你遇见任何不顺心的事时，便可以将它拿出来一饮而尽——总有一天我会死的。这样看来，这句话似乎更像致命的毒药。说出这样的话，反倒意味着死亡离你还远，如同我们不会为十年后的跌到而担心，第二天的体育测试才会让人惴惴不安。</p>
<p>自从搬了新家，父亲就开始醉心于植物栽培，露天阳台上种满了黄瓜，南瓜，丝瓜，辣椒，仙人掌，每次饭后我就与他一起站在绿色藤蔓编织的遮阳伞下抽烟。暑假刚开始时，他准备载着他的老婆自驾游，嘱咐我这个年轻人每天下午记得浇水，我看上去很真挚的答应了，他却始终不放心。第二天下午五点，舅舅敲开了门：“你爸爸让我来帮他浇水！”我“哦”了一声，发现自己确实把这件事儿忘了。之后去朋友的新家，发现他的父母也在阳台上栽种了数不清的植物，父亲看的眼睛都直了，临走的时候，两个中年人进行了友好的种子交换。</p>
<p>还有工学院那些常年闲置的空地上，驼着背的老年人们在那里种满了蔬菜，竟然在都市中营造出了难得的田园风光。或许四十五岁以后的人，都会选择种植些什么，那自古以来隐藏在身体中的，属于耕作时代的灵魂，在那一刻整齐的觉醒了。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提前知晓的感受，无论人生道路有多坎坷，或者拥有怎样的少年老成。</p>
<p>这个年纪的我们，似乎很难对年幼于己的人抱有好感（出于不良目的的除外）,总会不自觉的给他们套上“臭小鬼”的名号，这便是年龄作祟。当我们还能年复一年的用成长描述时间时，自发的欣喜带来的优越感总能产生出“最好的年岁”般的错觉，即使是活在痛苦中的人，也会不自觉的夸大自我的痛苦，整个世界的锋芒都扎在自己的背脊上，把每一次相逢和离别视作命运，把爱情与梦想举在空中——这一切伴随着成长抵达顶峰，又随着衰老缓缓降落，我相信一定会如此。毕竟，除了衰老，我们都不会知晓真正的彼此。当死亡临近时，呐喊伴随着腰间一次次的疼痛，皮肤逐渐被灰暗的斑点占领，无论曾是怎样坚硬的汉子，恐怕也会在小便时用手扶住墙壁。</p>
<p>三岛由纪夫的《晓寺》中，有一句话令我记忆深刻：</p>
<p>&#8220;不对世界时常加以概括就不得安宁，对未记录下来的现实，就固执的不予承认&#8230;&#8230;但既然任何事情迟早要表现出来，世界早晚会归结于一本美丽的书，那么在一切完结之前后赶到也不迟。&#8221;</p>
<p>现在的我，正走在省略号的路途上，急也无用，抑退后不得。在这进退两难的黑暗中，唯有实实在在的年龄是我可以倚靠的。</p>
<p>突然决定就此打住，时不我待，该休息了。</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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