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不可避免的离开。
还是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方。
就像一只出走的蚂蚁,向着天际,慢慢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于是,影像也模糊了,声音也淡去了。只有想念,浓了,烈了,充满了。
星星给了我灵感,叶子也因我陶醉
离开。
不可避免的离开。
还是这个时候。还是这个地方。
就像一只出走的蚂蚁,向着天际,慢慢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于是,影像也模糊了,声音也淡去了。只有想念,浓了,烈了,充满了。
搅成了一团。一团,就像两朵云缠在一起。
然而又清晰了,清晰的可以看见病毒。然而病毒周围的呢?只是一片模糊。
书上的字迹也已然缩变为一个个圆圈。不是,线条又被谁扯动开来,重叠,交错,凌乱,成了一段乱麻——那是三岁小孩在雪白的墙上绘出的圈圈点点,妈妈要骂他了吧。或许不会——那是涂鸦。
是的,那是一只纸船……可是,那是一只纸船。
倒像是,一张轻薄的纸,在空中回荡着,卷曲着,忽快忽慢地,下降。不,是一片花瓣,被雨滴击中了。她拥抱着雨滴,在凄美地舞蹈。那是舞蹈。被水击打着,指挥着,舞蹈。
想她。Miss her.
不能阻止这种想念,或者说思恋。这种想念就像微弱的烛光:天亮时,它暗暗地沉在心中温暖你;夜幕降临,心中空空的时候,它便跳动着、闪耀着,引你进入它创造的温情世界,让你难以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