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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Program,Poet)=Programet &#187; 非严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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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f(诗,程序)=诗序=思绪 &#124; 记载我们自己的生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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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年龄周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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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11 15:53:44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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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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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我七十岁的时候，会如何看待死亡，爱情，故乡，争执，以及屈指可数的短暂未来？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甚至无关现实。即使在未来的五十年里，我遇到仅仅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是所有经历过的事件改头换面之后的简单重复，我也无法预知五十年后，我这个大脑里会装载的怎样的想法——“独立于头脑思考之外，年龄本身也会思考。在进退两难的黑暗中，思考本身具有肉体一般的重量。”接近死亡本身就是一段充满苦难的旅程，是实实在在的“进退两难”，远近并非由自己决定。 今年我二十一岁，度量人生的时间正在逐渐变长，世界正褪去原有的新鲜感，逐渐转为静止。我说“很久以前”时，可能意味着七年，或者八年，这在年少时期是无法想象。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与鬓角灰白的魔王，malloc，叶子在桌球房移动自己衰老而臃肿的身体时，我们所提到的“很久以前”，或许指的恰好是现在。 在我那些已经烂尾或正在烂尾的狗屎小说里，主人公的结局通常都是死亡，可以理解的死亡或意外的死亡。其实一切死亡都是可以理解的，倘若要将人的一生概括起来，那只有一句话：这个人出生了，这个人死了。抱有这种想法，就如同握有一瓶百毒不侵的解药，在你遇见任何不顺心的事时，便可以将它拿出来一饮而尽——总有一天我会死的。这样看来，这句话似乎更像致命的毒药。说出这样的话，反倒意味着死亡离你还远，如同我们不会为十年后的跌到而担心，第二天的体育测试才会让人惴惴不安。 自从搬了新家，父亲就开始醉心于植物栽培，露天阳台上种满了黄瓜，南瓜，丝瓜，辣椒，仙人掌，每次饭后我就与他一起站在绿色藤蔓编织的遮阳伞下抽烟。暑假刚开始时，他准备载着他的老婆自驾游，嘱咐我这个年轻人每天下午记得浇水，我看上去很真挚的答应了，他却始终不放心。第二天下午五点，舅舅敲开了门：“你爸爸让我来帮他浇水！”我“哦”了一声，发现自己确实把这件事儿忘了。之后去朋友的新家，发现他的父母也在阳台上栽种了数不清的植物，父亲看的眼睛都直了，临走的时候，两个中年人进行了友好的种子交换。 还有工学院那些常年闲置的空地上，驼着背的老年人们在那里种满了蔬菜，竟然在都市中营造出了难得的田园风光。或许四十五岁以后的人，都会选择种植些什么，那自古以来隐藏在身体中的，属于耕作时代的灵魂，在那一刻整齐的觉醒了。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提前知晓的感受，无论人生道路有多坎坷，或者拥有怎样的少年老成。 这个年纪的我们，似乎很难对年幼于己的人抱有好感（出于不良目的的除外）,总会不自觉的给他们套上“臭小鬼”的名号，这便是年龄作祟。当我们还能年复一年的用成长描述时间时，自发的欣喜带来的优越感总能产生出“最好的年岁”般的错觉，即使是活在痛苦中的人，也会不自觉的夸大自我的痛苦，整个世界的锋芒都扎在自己的背脊上，把每一次相逢和离别视作命运，把爱情与梦想举在空中——这一切伴随着成长抵达顶峰，又随着衰老缓缓降落，我相信一定会如此。毕竟，除了衰老，我们都不会知晓真正的彼此。当死亡临近时，呐喊伴随着腰间一次次的疼痛，皮肤逐渐被灰暗的斑点占领，无论曾是怎样坚硬的汉子，恐怕也会在小便时用手扶住墙壁。 三岛由纪夫的《晓寺》中，有一句话令我记忆深刻： &#8220;不对世界时常加以概括就不得安宁，对未记录下来的现实，就固执的不予承认&#8230;&#8230;但既然任何事情迟早要表现出来，世界早晚会归结于一本美丽的书，那么在一切完结之前后赶到也不迟。&#8221; 现在的我，正走在省略号的路途上，急也无用，抑退后不得。在这进退两难的黑暗中，唯有实实在在的年龄是我可以倚靠的。 突然决定就此打住，时不我待，该休息了。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终于用上了自己的域名
相关文章：<ol>
<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08/08/blog-post.html' rel='bookmark' title='终于用上了自己的域名'>终于用上了自己的域名</a></li>
</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我七十岁的时候，会如何看待死亡，爱情，故乡，争执，以及屈指可数的短暂未来？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甚至无关现实。即使在未来的五十年里，我遇到仅仅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是所有经历过的事件改头换面之后的简单重复，我也无法预知五十年后，我这个大脑里会装载的怎样的想法——“独立于头脑思考之外，年龄本身也会思考。在进退两难的黑暗中，思考本身具有肉体一般的重量。”接近死亡本身就是一段充满苦难的旅程，是实实在在的“进退两难”，远近并非由自己决定。</p>
<p><span id="more-4748"></span></p>
<p>今年我二十一岁，度量人生的时间正在逐渐变长，世界正褪去原有的新鲜感，逐渐转为静止。我说“很久以前”时，可能意味着七年，或者八年，这在年少时期是无法想象。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与鬓角灰白的魔王，malloc，叶子在桌球房移动自己衰老而臃肿的身体时，我们所提到的“很久以前”，或许指的恰好是现在。</p>
<p>在我那些已经烂尾或正在烂尾的狗屎小说里，主人公的结局通常都是死亡，可以理解的死亡或意外的死亡。其实一切死亡都是可以理解的，倘若要将人的一生概括起来，那只有一句话：这个人出生了，这个人死了。抱有这种想法，就如同握有一瓶百毒不侵的解药，在你遇见任何不顺心的事时，便可以将它拿出来一饮而尽——总有一天我会死的。这样看来，这句话似乎更像致命的毒药。说出这样的话，反倒意味着死亡离你还远，如同我们不会为十年后的跌到而担心，第二天的体育测试才会让人惴惴不安。</p>
<p>自从搬了新家，父亲就开始醉心于植物栽培，露天阳台上种满了黄瓜，南瓜，丝瓜，辣椒，仙人掌，每次饭后我就与他一起站在绿色藤蔓编织的遮阳伞下抽烟。暑假刚开始时，他准备载着他的老婆自驾游，嘱咐我这个年轻人每天下午记得浇水，我看上去很真挚的答应了，他却始终不放心。第二天下午五点，舅舅敲开了门：“你爸爸让我来帮他浇水！”我“哦”了一声，发现自己确实把这件事儿忘了。之后去朋友的新家，发现他的父母也在阳台上栽种了数不清的植物，父亲看的眼睛都直了，临走的时候，两个中年人进行了友好的种子交换。</p>
<p>还有工学院那些常年闲置的空地上，驼着背的老年人们在那里种满了蔬菜，竟然在都市中营造出了难得的田园风光。或许四十五岁以后的人，都会选择种植些什么，那自古以来隐藏在身体中的，属于耕作时代的灵魂，在那一刻整齐的觉醒了。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提前知晓的感受，无论人生道路有多坎坷，或者拥有怎样的少年老成。</p>
<p>这个年纪的我们，似乎很难对年幼于己的人抱有好感（出于不良目的的除外）,总会不自觉的给他们套上“臭小鬼”的名号，这便是年龄作祟。当我们还能年复一年的用成长描述时间时，自发的欣喜带来的优越感总能产生出“最好的年岁”般的错觉，即使是活在痛苦中的人，也会不自觉的夸大自我的痛苦，整个世界的锋芒都扎在自己的背脊上，把每一次相逢和离别视作命运，把爱情与梦想举在空中——这一切伴随着成长抵达顶峰，又随着衰老缓缓降落，我相信一定会如此。毕竟，除了衰老，我们都不会知晓真正的彼此。当死亡临近时，呐喊伴随着腰间一次次的疼痛，皮肤逐渐被灰暗的斑点占领，无论曾是怎样坚硬的汉子，恐怕也会在小便时用手扶住墙壁。</p>
<p>三岛由纪夫的《晓寺》中，有一句话令我记忆深刻：</p>
<p>&#8220;不对世界时常加以概括就不得安宁，对未记录下来的现实，就固执的不予承认&#8230;&#8230;但既然任何事情迟早要表现出来，世界早晚会归结于一本美丽的书，那么在一切完结之前后赶到也不迟。&#8221;</p>
<p>现在的我，正走在省略号的路途上，急也无用，抑退后不得。在这进退两难的黑暗中，唯有实实在在的年龄是我可以倚靠的。</p>
<p>突然决定就此打住，时不我待，该休息了。</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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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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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冲绳故事（5）</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1/11/%e5%86%b2%e7%bb%b3%e6%95%85%e4%ba%8b%ef%bc%885%ef%bc%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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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8 Nov 2011 13:51:45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现代主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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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冲绳的第五天，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 中午，我在房间里享用着和式的午餐，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这台收音机是几天前在那霸市中心的电器商城买下的，我把它放在窗口，天线伸向外面，一旁是还未盖上屋顶的首里城纸模。这些天，日子过的还算安定，偶尔会在楼道里遇见安，与我的悠然自得不同，她总是一幅旅行者的疲惫样子，我试着约她到附近的酒吧喝酒，总被她以礼貌的微笑回绝。也许她并不喜欢我，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下流男人，通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地域联系博取她的好感。 “昨天晚上23:55分，在冲绳县的一家酒吧外，发生了一起针对美国游客的袭击案。” 我下意识的停住了筷子。根据新闻的描述，案件发生在凌晨四点，酒吧准备关门歇业，四个刚从酒吧离开的美国游客遭到了一伙蒙面人的袭击，作案工具似乎是匕首，目标性非常明确——那四个游客怀里的酒吧女郎安然无恙。其中有一名游客因为伤势过重已经身亡。 “鉴于目前两国民众间普遍弥漫的对立情绪，保安厅对此次事件十分重视，同时，美国政府向目前滞留在冲绳的本国公民发出通告，希望他们尽快回国，保障自身安全。” 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到某处寻求庇护。无论在内心中怎样否决自己的身份，无论我如何憎恨纽约，憎恨那个所谓的“应许之地”，我仍旧是个美国人——这是时间和经历给出的答案，在危险逼近时浮出水面，生物的本能使我感受到不安，我无法欺骗自己。 这让我更加憎恨自己的身份。 为何人类不能选择自己的归宿？我是一个美国人，无论我的双脚落在何处，无论我的内心保佑怎样的想法，我的眼睛，皮肤，还有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告诉别人：这家伙来自那个充满胖子，出租车，摩天大楼的世界。我无法同人解释，甚至无法同自己解释。现在，这身份让我处在了无端的危险之中，成为憎恨攻击的下一个目标。我做了什么？我并没有把空军基地建在冲绳，我没有提出限制日本工业品的商业法案，我也没有带着枪闯入冲绳的酒吧，耀武扬威。但我却可能成为这一切的受害者。 突然，门被推开了，曜站在那里，穿着印有“I LOVE NYC”的T恤，带着赤裸裸的讽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听说了吗？” 我点点头，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 “准备回去吗？” 虽然没有看，我也能猜出他脸上的表情，仿佛一个看着无知学生的考官。 我又听到了F22呼啸而过的轰鸣。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冲绳故事（1） 冲绳故事（2） 冲绳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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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在冲绳的第五天，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p>
<p>中午，我在房间里享用着和式的午餐，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这台收音机是几天前在那霸市中心的电器商城买下的，我把它放在窗口，天线伸向外面，一旁是还未盖上屋顶的首里城纸模。这些天，日子过的还算安定，偶尔会在楼道里遇见安，与我的悠然自得不同，她总是一幅旅行者的疲惫样子，我试着约她到附近的酒吧喝酒，总被她以礼貌的微笑回绝。也许她并不喜欢我，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下流男人，通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地域联系博取她的好感。</p>
<p><span id="more-4721"></span></p>
<p>“昨天晚上23:55分，在冲绳县的一家酒吧外，发生了一起针对美国游客的袭击案。”</p>
<p>我下意识的停住了筷子。根据新闻的描述，案件发生在凌晨四点，酒吧准备关门歇业，四个刚从酒吧离开的美国游客遭到了一伙蒙面人的袭击，作案工具似乎是匕首，目标性非常明确——那四个游客怀里的酒吧女郎安然无恙。其中有一名游客因为伤势过重已经身亡。</p>
<p>“鉴于目前两国民众间普遍弥漫的对立情绪，保安厅对此次事件十分重视，同时，美国政府向目前滞留在冲绳的本国公民发出通告，希望他们尽快回国，保障自身安全。”</p>
<p>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到某处寻求庇护。无论在内心中怎样否决自己的身份，无论我如何憎恨纽约，憎恨那个所谓的“应许之地”，我仍旧是个美国人——这是时间和经历给出的答案，在危险逼近时浮出水面，生物的本能使我感受到不安，我无法欺骗自己。</p>
<p>这让我更加憎恨自己的身份。</p>
<p>为何人类不能选择自己的归宿？我是一个美国人，无论我的双脚落在何处，无论我的内心保佑怎样的想法，我的眼睛，皮肤，还有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在告诉别人：这家伙来自那个充满胖子，出租车，摩天大楼的世界。我无法同人解释，甚至无法同自己解释。现在，这身份让我处在了无端的危险之中，成为憎恨攻击的下一个目标。我做了什么？我并没有把空军基地建在冲绳，我没有提出限制日本工业品的商业法案，我也没有带着枪闯入冲绳的酒吧，耀武扬威。但我却可能成为这一切的受害者。</p>
<p>突然，门被推开了，曜站在那里，穿着印有“I LOVE NYC”的T恤，带着赤裸裸的讽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p>
<p>“听说了吗？”</p>
<p>我点点头，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p>
<p>“准备回去吗？”</p>
<p>虽然没有看，我也能猜出他脸上的表情，仿佛一个看着无知学生的考官。</p>
<p>我又听到了F22呼啸而过的轰鸣。</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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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ries:name><![CDATA[冲绳故事]]></series: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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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一日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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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Nov 2011 16:52:24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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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风割伤耳朵 烟灼伤喉咙 在这蒙雾的夜里 嘎吱作响 月色穿透 十万尺的灰幕 掷地有声 狗吠，疯狂的奔驰着 撞上扎着玻璃的高墙 流下一地杂草 何去，何去 你这样问着 河水蒸发出腐烂的气味 化作一张笑脸 不言不语 &#160; &#160; 后记：今晚与两个室友去嘉定城吃自助烤肉，返回的时候心血来潮，决定在“鬼站”昌吉东路下车，再翻墙入校，不想到墙边一看，那里早已加注了水泥，布上了玻璃渣。于是我们一行三人便在这摄氏九度的初冬，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死死盯住那幢奥兹般巨大的图书馆，望山跑死马。寒风沁的耳疼，夜色撩人，仨光棍迎着月光，吼歌，拍照，相互取笑，直至一肚子的油水全部消化干净，才抵达校门。真是个快意的光棍节。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风割伤耳朵</p>
<p>烟灼伤喉咙</p>
<p>在这蒙雾的夜里</p>
<p>嘎吱作响</p>
<p>月色穿透</p>
<p>十万尺的灰幕</p>
<p><span id="more-4703"></span></p>
<p>掷地有声</p>
<p>狗吠，疯狂的奔驰着</p>
<p>撞上扎着玻璃的高墙</p>
<p>流下一地杂草</p>
<p>何去，何去</p>
<p>你这样问着</p>
<p>河水蒸发出腐烂的气味</p>
<p>化作一张笑脸</p>
<p>不言不语</p>
<p>&nbsp;</p>
<p>&nbsp;</p>
<p>后记：今晚与两个室友去嘉定城吃自助烤肉，返回的时候心血来潮，决定在“鬼站”昌吉东路下车，再翻墙入校，不想到墙边一看，那里早已加注了水泥，布上了玻璃渣。于是我们一行三人便在这摄氏九度的初冬，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死死盯住那幢奥兹般巨大的图书馆，望山跑死马。寒风沁的耳疼，夜色撩人，仨光棍迎着月光，吼歌，拍照，相互取笑，直至一肚子的油水全部消化干净，才抵达校门。真是个快意的光棍节。</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programet.org/2011/11/%e5%8d%81%e4%b8%80%e6%97%a5%e5%a4%9c.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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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011年夏</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1/10/2011%e5%b9%b4%e5%a4%8f.html</link>
		<comments>http://blog.programet.org/2011/10/2011%e5%b9%b4%e5%a4%8f.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30 Oct 2011 14:0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programet.org/?p=4675</guid>
		<description><![CDATA[2011年的八月末，暑假已经跨入了尾声，天气依旧是那样炎热，即使坐着不动也会满身大汗。在桂林不过十多天，我已经开始做返回上海的准备了。那天，谢菁让我陪他到附近的绝味鸭脖买小吃，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久未谋面的小学语文老师。那是在旧民师的校园里，教学楼前几个附属小学的老师正在打气排球，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旁，与另一个中年女人聊着天，经过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是朱老师。 时隔两年，朱老师见到我非常高兴，问我去年冬天聚会的时候怎么没来，我告诉她冬天我都不在桂林，她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色。于是，我自作主张的告诉她，我和几个小学同学打算过几天请她吃餐饭，请她务必光临。她很开心，也很惊讶，让我准备好了立刻告诉她。既然话已出口，我非得负起组织的重任，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和黎臣韬重新联系上。 每个人或许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年幼时常常玩在一起，关系好到称兄道弟，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升学后便失去了联系。因为年轻，所以时间的尺度特别短，两三年不见就如同半个世纪，自初中时代一起逛过街以来，我与黎大概有六、七年没再联系，其间听到过几次关于他的消息，却都是些虚幻的难以相信的剧情，类似“因为某个朋友回去帮他取衣服时发生了车祸，所以他一直很自责”这样的故事。小学时，我还时常去他家看动画，我们是“八拜之交”，而现在竟然连彼此的手机都不知道，不得不感慨时间巨大的破坏力。难得组织一次小学同学的聚会，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幸运的是朋友之中有人还有他的手机号码，便约好聚会的时候一定要出现。 请老师吃饭那天，身为组织者，我到得特别早，而其它人都陷在桂林日渐糟糕的交通中，我只得坐在包厢里和先到的几个朋友聊天打发时间，这时吴优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告诉我黎已经到楼下了，我便提出要去接他。刚下楼，便看到了一瘦瘦的身影，头发并不算长，略微有些驼背，与我想象中的形象十分吻合。他也看到了我，便走上前来。“好久不见！”我们彼此打着招呼，多年不见，我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他，“感觉你一直没变啊！”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很惊讶，不知该如何回答。 聚会很热闹，席间我要去上厕所，黎说他也要去，我们便一起出了门。上完厕所，我问他抽烟么，他点点头，于是我们就站在厕所门口吞云吐雾，身边人进进出出，大都红着脸，一身酒气。他很惊讶我也抽烟了，便问我陈玉啸和吴优抽不抽，当年我们三人都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十年后我们在老师和家长的眼里依旧是这样的家伙。我告诉他只有我抽，他笑了起来，问我爸知不知道，我说知道，他笑的更开心了。他说自己现在在南宁上学，是一所没人听说过的学校，桂林的家也搬到了龙隐路上。“前几天我去取钱的时候路过你原来住的地方，门口那片铺着瓷砖的地板已经变成水泥地了。”以前，我们经常赤着脚在上面滑来滑去，直到整个脚掌变成黑色。他似乎回想了一下，“原来你还记得那块地板啊。”黎问我现在在哪读书，我说同济，他点点头。 晚饭结束后，所有人都意犹未尽，便一起到附近的KTV唱歌。大约是夜里十二点，几个女生都要回家了，我们就一起离开了KTV。我，陈玉啸，黎臣韬一起坐上了吴优的汽车，他负责把我们各自送回家。酒没喝多少，我有些意犹未尽，黎问我假若在外面玩，可以玩到几点，我说无所谓，我爸不管我。“那有空我联系你出来喝酒吧！”他的语气就像拿到了开火许可的警察。“行！” 大概是假期的倒数第二天，我刚吃完晚饭，离开了母亲在工学院的家。如同一只孤魂野鬼，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回家太无聊了，一个人去街上游荡又太过无趣。就像中彩票一样，黎打来了电话：“你现在在哪儿？”，我说我在工学院，正好不知道去哪儿玩，“那出来喝酒吧，我在新桥头的报刊亭等你。” 桂林是这样的一座城市，它每时每刻都处于悠闲的状态，以至于你无法分清早晨和夜晚的区别，它也圈养出了一群喜爱夜行的动物。不同于上海的嬉闹繁华，那只是一时的灿烂，而且太过昂贵，在桂林，即使是夜里两三点，你也能在漓江边上找到燃的火红的烧烤摊，一群闲的没事的中年人吵闹地吃着美味而廉价的肉串，喝着啤酒，吹出宇宙一般大的牛皮。我跟着他到了江边一家叫“月亮湾”的烧烤店，规模很大，门外摆了十几张白色的塑料桌，一块硕大的电子屏幕正在放映无聊的清宫穿越剧，时间还早，几群人零零散散的坐着。我们挑了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点了几盘烧烤和一打漓泉。“蒋竟在不在？”他问我，我也不清楚，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头的声音依旧是绵软无力，“出来喝酒！我和黎臣韬都在！”我语气坚定。“什么，黎臣韬也在？”我们三人在小学时是死党，没事的时候就像连体婴儿那样粘在一起。与我一样，他和黎也有很多年没联系了。他说自己很快就到，我们便一边喝酒一边等他。不消十分钟，他顶着一头直冲云霄的头发出现了。 很快，一打酒就消没了，我们立刻再叫了一打。出乎意料的是蒋竟竟然不是很能喝，几轮下肚已经晕晕乎乎了。“我还以为你很能玩呢！”“鬼啊！”他大声反驳，“哪像你们，抽烟又喝酒，我整天没事就呆在家里呗，乖的很咧。”我和黎臣韬哈哈大笑，蒋竟眯着眼睛，像一尊寺庙里的佛像，电子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脸颊浮起了红晕。喝完两打，我和黎仍旧没有满足，又追加了六瓶，蒋竟趴在桌子上，大呼救命。我们谈起了以前认识的朋友，寻找着这十年里我们丢失的交集。“诶？唐轩？他不是和了陈晨嘛！”蒋竟如同发现了财宝。“你在说什么？陈晨和过的是唐田驹！”我赶紧纠正他，唐轩小学时在我们隔壁班，但是和黎玩的很近，陈晨是同班的同学，上次聚会出现过，唐田驹是我的初中同学，高中时与陈晨是恋人关系，只有我熟知他们全部三人，所以我百分百确定唐轩与陈晨只是单纯的认识。“唐…唐田驹？他和唐轩不就是一个人嘛！”蒋竟不依旧不服输，我和黎相视一笑，这家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进入了一个由他自己构造的世界里。 晚上两点多，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决定各自回家，在黎的坚持下，我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江边接我。黎说他好多年没见到我父亲了，想敬他一杯酒。我不知他从哪儿冒出来这样的想法，不过在说起以前的朋友时，父亲也经常会问我：“那个一直和你玩在一起的，瘦瘦高高的，住在供电所的男孩，现在还有联系没有？” 摇下车窗，风从细小的空间里灌进来，打在我微微发红的脸上。“你们几个小年轻还真会享受。”父亲笑着说，我望向外面连成一线的路灯，没有回答。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CHanging (9) – 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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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2011年的八月末，暑假已经跨入了尾声，天气依旧是那样炎热，即使坐着不动也会满身大汗。在桂林不过十多天，我已经开始做返回上海的准备了。那天，谢菁让我陪他到附近的绝味鸭脖买小吃，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久未谋面的小学语文老师。那是在旧民师的校园里，教学楼前几个附属小学的老师正在打气排球，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一旁，与另一个中年女人聊着天，经过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是朱老师。</p>
<p><span id="more-4675"></span></p>
<p>时隔两年，朱老师见到我非常高兴，问我去年冬天聚会的时候怎么没来，我告诉她冬天我都不在桂林，她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色。于是，我自作主张的告诉她，我和几个小学同学打算过几天请她吃餐饭，请她务必光临。她很开心，也很惊讶，让我准备好了立刻告诉她。既然话已出口，我非得负起组织的重任，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和黎臣韬重新联系上。</p>
<p>每个人或许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年幼时常常玩在一起，关系好到称兄道弟，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升学后便失去了联系。因为年轻，所以时间的尺度特别短，两三年不见就如同半个世纪，自初中时代一起逛过街以来，我与黎大概有六、七年没再联系，其间听到过几次关于他的消息，却都是些虚幻的难以相信的剧情，类似“因为某个朋友回去帮他取衣服时发生了车祸，所以他一直很自责”这样的故事。小学时，我还时常去他家看动画，我们是“八拜之交”，而现在竟然连彼此的手机都不知道，不得不感慨时间巨大的破坏力。难得组织一次小学同学的聚会，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幸运的是朋友之中有人还有他的手机号码，便约好聚会的时候一定要出现。</p>
<p>请老师吃饭那天，身为组织者，我到得特别早，而其它人都陷在桂林日渐糟糕的交通中，我只得坐在包厢里和先到的几个朋友聊天打发时间，这时吴优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告诉我黎已经到楼下了，我便提出要去接他。刚下楼，便看到了一瘦瘦的身影，头发并不算长，略微有些驼背，与我想象中的形象十分吻合。他也看到了我，便走上前来。“好久不见！”我们彼此打着招呼，多年不见，我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他，“感觉你一直没变啊！”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很惊讶，不知该如何回答。</p>
<p>聚会很热闹，席间我要去上厕所，黎说他也要去，我们便一起出了门。上完厕所，我问他抽烟么，他点点头，于是我们就站在厕所门口吞云吐雾，身边人进进出出，大都红着脸，一身酒气。他很惊讶我也抽烟了，便问我陈玉啸和吴优抽不抽，当年我们三人都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十年后我们在老师和家长的眼里依旧是这样的家伙。我告诉他只有我抽，他笑了起来，问我爸知不知道，我说知道，他笑的更开心了。他说自己现在在南宁上学，是一所没人听说过的学校，桂林的家也搬到了龙隐路上。“前几天我去取钱的时候路过你原来住的地方，门口那片铺着瓷砖的地板已经变成水泥地了。”以前，我们经常赤着脚在上面滑来滑去，直到整个脚掌变成黑色。他似乎回想了一下，“原来你还记得那块地板啊。”黎问我现在在哪读书，我说同济，他点点头。</p>
<p>晚饭结束后，所有人都意犹未尽，便一起到附近的KTV唱歌。大约是夜里十二点，几个女生都要回家了，我们就一起离开了KTV。我，陈玉啸，黎臣韬一起坐上了吴优的汽车，他负责把我们各自送回家。酒没喝多少，我有些意犹未尽，黎问我假若在外面玩，可以玩到几点，我说无所谓，我爸不管我。“那有空我联系你出来喝酒吧！”他的语气就像拿到了开火许可的警察。“行！”</p>
<p>大概是假期的倒数第二天，我刚吃完晚饭，离开了母亲在工学院的家。如同一只孤魂野鬼，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回家太无聊了，一个人去街上游荡又太过无趣。就像中彩票一样，黎打来了电话：“你现在在哪儿？”，我说我在工学院，正好不知道去哪儿玩，“那出来喝酒吧，我在新桥头的报刊亭等你。”</p>
<p>桂林是这样的一座城市，它每时每刻都处于悠闲的状态，以至于你无法分清早晨和夜晚的区别，它也圈养出了一群喜爱夜行的动物。不同于上海的嬉闹繁华，那只是一时的灿烂，而且太过昂贵，在桂林，即使是夜里两三点，你也能在漓江边上找到燃的火红的烧烤摊，一群闲的没事的中年人吵闹地吃着美味而廉价的肉串，喝着啤酒，吹出宇宙一般大的牛皮。我跟着他到了江边一家叫“月亮湾”的烧烤店，规模很大，门外摆了十几张白色的塑料桌，一块硕大的电子屏幕正在放映无聊的清宫穿越剧，时间还早，几群人零零散散的坐着。我们挑了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点了几盘烧烤和一打漓泉。“蒋竟在不在？”他问我，我也不清楚，于是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头的声音依旧是绵软无力，“出来喝酒！我和黎臣韬都在！”我语气坚定。“什么，黎臣韬也在？”我们三人在小学时是死党，没事的时候就像连体婴儿那样粘在一起。与我一样，他和黎也有很多年没联系了。他说自己很快就到，我们便一边喝酒一边等他。不消十分钟，他顶着一头直冲云霄的头发出现了。</p>
<p>很快，一打酒就消没了，我们立刻再叫了一打。出乎意料的是蒋竟竟然不是很能喝，几轮下肚已经晕晕乎乎了。“我还以为你很能玩呢！”“鬼啊！”他大声反驳，“哪像你们，抽烟又喝酒，我整天没事就呆在家里呗，乖的很咧。”我和黎臣韬哈哈大笑，蒋竟眯着眼睛，像一尊寺庙里的佛像，电子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脸颊浮起了红晕。喝完两打，我和黎仍旧没有满足，又追加了六瓶，蒋竟趴在桌子上，大呼救命。我们谈起了以前认识的朋友，寻找着这十年里我们丢失的交集。“诶？唐轩？他不是和了陈晨嘛！”蒋竟如同发现了财宝。“你在说什么？陈晨和过的是唐田驹！”我赶紧纠正他，唐轩小学时在我们隔壁班，但是和黎玩的很近，陈晨是同班的同学，上次聚会出现过，唐田驹是我的初中同学，高中时与陈晨是恋人关系，只有我熟知他们全部三人，所以我百分百确定唐轩与陈晨只是单纯的认识。“唐…唐田驹？他和唐轩不就是一个人嘛！”蒋竟不依旧不服输，我和黎相视一笑，这家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进入了一个由他自己构造的世界里。</p>
<p>晚上两点多，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决定各自回家，在黎的坚持下，我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江边接我。黎说他好多年没见到我父亲了，想敬他一杯酒。我不知他从哪儿冒出来这样的想法，不过在说起以前的朋友时，父亲也经常会问我：“那个一直和你玩在一起的，瘦瘦高高的，住在供电所的男孩，现在还有联系没有？”</p>
<p>摇下车窗，风从细小的空间里灌进来，打在我微微发红的脸上。“你们几个小年轻还真会享受。”父亲笑着说，我望向外面连成一线的路灯，没有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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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故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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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Oct 2011 12:12:57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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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听说，一九九零年的冬天，我出生在南方一座安逸的小山城。 而我记忆开始的地方，是在一千五百公里以外一个普通的江浙农村，直到今天，我还能依稀记得破烂的操场，家门前凶恶的狼狗，一颗手掌大的葡萄，还有温 柔的表哥表姐们。那时的我穿着开裆裤，屁颠屁颠的跟在表哥身后，到田里抓泥鳅，说着一口流利的宁波方言，在泥泞的土地上度过满满的一日，直到天空烧着透 红，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奶奶家的老房子里。木头的屋子嘎吱作响，黑白电视机发出不安的嘈杂声，鸡鸣与猪鼾不时传入耳中，庭院的水缸里倒映出泛白的月亮。 听说，三岁那年，我随奶奶一起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一个叫做“妈妈”的陌生女人微笑着向我走来，我躲在奶奶的身后，抱着奶奶的腿，用不安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那时候，在铁路上奔跑着的，还是穿着绿皮的火车，慢慢吞吞，“况且”作响，夏日的阳光照射在铁路上，整个车厢化身成巨大的蒸笼。途径车站，会有人拿 着水管，对着火车拼命的喷水，男人们都笑着把脑子伸出窗外，享受着难得的凉爽。这是我第一次“回”浙江的老家，小孩子东西学的快，忘得也快，不自觉间已然 忘记了家乡话的念法，却还能听的懂。亲戚们用家乡话亲切的与我交谈，我只能张着嘴巴，吐出几个自己也听不明白的词语。小表哥家的狗被外地人毒死了，大表哥 进入了浙江大学，成为了同村人的骄傲，一个姐姐嫁到了外地，另一个随着镇上的打工队一起到非洲的毛里求斯岛打工。毛里求斯，年幼的我曾经在一本科普画册上 看到过这个名字，那里似乎有一种体型巨大的鸟类，长着锋利的爪子，巨大的喙，却不懂得如何飞翔。 离开村子的时候，我问父亲，奶奶为什么不一起上车，他说这一次奶奶要留在村里，我似乎哭了，似乎又没有。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我仿佛看到奶奶站在跑道上，我伸出一只手，奶奶抓住了我的手，我把他拉上了快要起飞的飞机。 回到南方没多久，父亲就要转到另一所大学教书。离开的时候，玩伴们都来给我送行，我与他们欢快的分别了。到了新的地方，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周围有 许多和我一样年纪的孩子，大家都说着普通话，身上干干净净，满脸的幸福与满足。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走进了那个叫做“幼儿园”的地方，又一次和新的朋友们打 成一片。有时他们会问，你的小班和幼儿班是在哪里读的，我总是尽我最大的努力来解释这个问题，却不知道是否能让他们明白。 读高一时，父亲和母亲离婚已经有了一些年岁，两人又找到了各自的伴侣，我升入了全市最好的高中，有些朋友还在，有些朋友已经离开。有一天，和班上的 一个同学聊天，我告诉他，小时候我曾经在航校住过一段时间，他惊奇的说自己就是航校的，我不禁哑然失笑，翻阅起已经模糊的难以辨识的记忆，发现这个男孩也 曾站在班车前，与即将离开的我挥手告别。 那一年，父亲说，今年我们自己开车回家。一千五百公里的路程，两天的时间，我安静的看着窗外，高速公路的护栏一排又一排的从眼前划过，反反复复，不知疲倦。也是那一年，奶奶得了直肠癌。 奶 奶去世的那个冬天，我独自一人留在南方，为高考做着最后的准备。父亲回浙江照看病危的奶奶，母亲也回了乡下老家。除夕夜，我坐上空无一人的公共汽车，到市 中心去寻一家仍旧营业的餐馆。即使是南方，冬天依旧冷的让人难受，天空阴沉沉的，看不到一颗星星，电视里正播放着中国足球队的比赛，对手是谁已经记不清 了。突然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上偶然能看见几个赶路的行人，汽车焦躁的开往同一个地方，溅起一片水花，我戴上帽子，离开餐馆。没有别的地方可以 去，我再次登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司机是一个戴着白手套，剃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我想，这样的面孔，似乎就只能安放在公车司机的座位上。我走到后排，随意挑 了一个看起来最舒服的位置，车上开着灯，窗子中只能看见自己的面孔，一张单调无趣的脸。 几天后，我在高中的自习室里写着物理卷子，父亲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奶奶去世了。 两年前，我顺利考进了这所上海的大学，我和父亲都比较满意，倒是母亲有些耿耿于怀，总说要是当初我跟着她，一定可以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对此，我只是是一笑了之。又是一年冬天，父亲打来电话，让我别回南方，直接回浙江老家，还给了我一个开车师傅的手机号码。 “这辆车可以直接从上海开到村子里。” 我 并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我的浙江话已经退化到想要听懂都很困难的地步了。正好，姑妈发来短信，告诉我应该去哪个车站买票，买的就是父亲说的那趟车。汽车站 里熙熙攘攘，人们带着焦急而疲倦的表情排着队，在那之中，我的悠然自得似乎变成了一种罪过。车票出乎意料的好买，即使第二天的票也能买的到。那时，寒假已 经开始了近一周的时间，舍友们都已经各自回家。上海的冬天如此难熬，我只有不停的洗热水澡才能勉强维持住体温，否则就只能坐在电脑屏幕前瑟瑟发抖。我想， 还是早点回去吧，便买了第二天的票。上车时我才发觉，原来司机是一个山东人，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出发的那天，下起了很大的雨。本来，我 还期待着能在杭州湾跨海大桥上看看海景，结果五点的时候天已经暗的如同黑夜，雨水啪嗒啪嗒的砸在车窗玻璃上，仿佛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除夕夜。特别不巧的是， 巴士需要例行维修，于是开到奉化就停了，幸好司机是个不错的家伙，叫来一辆黑车把我和另外两个客人送到下面的村子里。黑车司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子，年纪似乎与我相仿，另外两个客人要去芜湖，便先把她们俩送过去。车上，她们谈论起小时候在芜湖发生过的那些事，谈到了她们读书的高中，谈到了在上海的 生活。最后，她们都在县中学下了车。司机问我抽不抽烟，我点点头，他便递了一支给我。 “刚才车上有女客，我不好意思抽。”他笑着说。 结 果，他不认识到裘村镇的路，我也不认识。我们只能一边开，一边到路旁的超市问路。他似乎希望我能对自己住的那一带有些印象，倘若是白天，我也许还能帮得上 忙，但是在这个连指示牌都难以看清的雨夜里，我无能为力。车子像一只瞎眼的公牛在路上奔驰着，跑过一个又一个看似熟悉的路口，至于会去向何方，我并不担 心。运气不错，车子路过镇卫生所的时候，我认了出来，司机也认了出来。 “你们这一片是很有名的红灯区呢！” 我在菜市场前面下 了车，姑妈撑着雨伞出来接我。姑父原本打算在镇车站等我，我却搭了黑车过来，他又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姑妈给车站边一个制衣厂的门卫室打了电话，没聊几 句，便弄清楚了那个门卫的辈分是“叔公”，拜托他去对面的超市里去找找姑父。果不其然，姑父等了我许久，看我没来，便到超市里寻朋友抽烟打牌去了。过了几 天，父亲也从南方开车过来了，一家人又坐在一起，轻松的聊着天，吃着饭。席间，姑父如同每一年都会做的那样，同我诉说着宁波的好，劝我毕业以后到宁波工 作。一如往常，他又向我抛出了那个问过不知道多少遍的问题。 “要是现在问你，你是哪里人，你要怎么回答啊？” 我笑了笑，丢出了那个不知回答过多少遍的答案：“我啊，哪里人都不是。” 也 不知从哪个时间点开始，原本用作敷衍的回答，变成了真实的答案。“爱并不一定是肉体上的关系，人的最终归宿是故乡，而你，是常驻我故乡的那个人。”坂口安 吾的《白痴》里，主人公曾经这样说着，他对面的那个白痴女人，并不能明白话语中的分量。故乡与爱，如同河童与它脑袋上的盘子，盘子碎了，河童便失去了妖 力。不知自己是哪里不正常，竟然举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例子。猛然间发现，称得上美好的，只有那些即将被遗忘的记忆，却无法分辨那是真实，还是出于我一厢情 愿的念想，而自己的心，已经变得空空荡荡，这大抵是岁月对薄情之人的惩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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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听说，一九九零年的冬天，我出生在南方一座安逸的小山城。</p>
<p>而我记忆开始的地方，是在一千五百公里以外一个普通的江浙农村，直到今天，我还能依稀记得破烂的操场，家门前凶恶的狼狗，一颗手掌大的葡萄，还有温 柔的表哥表姐们。那时的我穿着开裆裤，屁颠屁颠的跟在表哥身后，到田里抓泥鳅，说着一口流利的宁波方言，在泥泞的土地上度过满满的一日，直到天空烧着透 红，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奶奶家的老房子里。木头的屋子嘎吱作响，黑白电视机发出不安的嘈杂声，鸡鸣与猪鼾不时传入耳中，庭院的水缸里倒映出泛白的月亮。</p>
<p><span id="more-4616"></span></p>
<p>听说，三岁那年，我随奶奶一起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一个叫做“妈妈”的陌生女人微笑着向我走来，我躲在奶奶的身后，抱着奶奶的腿，用不安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p>
<p>那时候，在铁路上奔跑着的，还是穿着绿皮的火车，慢慢吞吞，“况且”作响，夏日的阳光照射在铁路上，整个车厢化身成巨大的蒸笼。途径车站，会有人拿 着水管，对着火车拼命的喷水，男人们都笑着把脑子伸出窗外，享受着难得的凉爽。这是我第一次“回”浙江的老家，小孩子东西学的快，忘得也快，不自觉间已然 忘记了家乡话的念法，却还能听的懂。亲戚们用家乡话亲切的与我交谈，我只能张着嘴巴，吐出几个自己也听不明白的词语。小表哥家的狗被外地人毒死了，大表哥 进入了浙江大学，成为了同村人的骄傲，一个姐姐嫁到了外地，另一个随着镇上的打工队一起到非洲的毛里求斯岛打工。毛里求斯，年幼的我曾经在一本科普画册上 看到过这个名字，那里似乎有一种体型巨大的鸟类，长着锋利的爪子，巨大的喙，却不懂得如何飞翔。</p>
<p>离开村子的时候，我问父亲，奶奶为什么不一起上车，他说这一次奶奶要留在村里，我似乎哭了，似乎又没有。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我仿佛看到奶奶站在跑道上，我伸出一只手，奶奶抓住了我的手，我把他拉上了快要起飞的飞机。</p>
<p>回到南方没多久，父亲就要转到另一所大学教书。离开的时候，玩伴们都来给我送行，我与他们欢快的分别了。到了新的地方，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周围有 许多和我一样年纪的孩子，大家都说着普通话，身上干干净净，满脸的幸福与满足。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走进了那个叫做“幼儿园”的地方，又一次和新的朋友们打 成一片。有时他们会问，你的小班和幼儿班是在哪里读的，我总是尽我最大的努力来解释这个问题，却不知道是否能让他们明白。</p>
<p>读高一时，父亲和母亲离婚已经有了一些年岁，两人又找到了各自的伴侣，我升入了全市最好的高中，有些朋友还在，有些朋友已经离开。有一天，和班上的 一个同学聊天，我告诉他，小时候我曾经在航校住过一段时间，他惊奇的说自己就是航校的，我不禁哑然失笑，翻阅起已经模糊的难以辨识的记忆，发现这个男孩也 曾站在班车前，与即将离开的我挥手告别。</p>
<p>那一年，父亲说，今年我们自己开车回家。一千五百公里的路程，两天的时间，我安静的看着窗外，高速公路的护栏一排又一排的从眼前划过，反反复复，不知疲倦。也是那一年，奶奶得了直肠癌。</p>
<p>奶 奶去世的那个冬天，我独自一人留在南方，为高考做着最后的准备。父亲回浙江照看病危的奶奶，母亲也回了乡下老家。除夕夜，我坐上空无一人的公共汽车，到市 中心去寻一家仍旧营业的餐馆。即使是南方，冬天依旧冷的让人难受，天空阴沉沉的，看不到一颗星星，电视里正播放着中国足球队的比赛，对手是谁已经记不清 了。突然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上偶然能看见几个赶路的行人，汽车焦躁的开往同一个地方，溅起一片水花，我戴上帽子，离开餐馆。没有别的地方可以 去，我再次登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司机是一个戴着白手套，剃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我想，这样的面孔，似乎就只能安放在公车司机的座位上。我走到后排，随意挑 了一个看起来最舒服的位置，车上开着灯，窗子中只能看见自己的面孔，一张单调无趣的脸。</p>
<p>几天后，我在高中的自习室里写着物理卷子，父亲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奶奶去世了。</p>
<p>两年前，我顺利考进了这所上海的大学，我和父亲都比较满意，倒是母亲有些耿耿于怀，总说要是当初我跟着她，一定可以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对此，我只是是一笑了之。又是一年冬天，父亲打来电话，让我别回南方，直接回浙江老家，还给了我一个开车师傅的手机号码。</p>
<p>“这辆车可以直接从上海开到村子里。”</p>
<p>我 并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我的浙江话已经退化到想要听懂都很困难的地步了。正好，姑妈发来短信，告诉我应该去哪个车站买票，买的就是父亲说的那趟车。汽车站 里熙熙攘攘，人们带着焦急而疲倦的表情排着队，在那之中，我的悠然自得似乎变成了一种罪过。车票出乎意料的好买，即使第二天的票也能买的到。那时，寒假已 经开始了近一周的时间，舍友们都已经各自回家。上海的冬天如此难熬，我只有不停的洗热水澡才能勉强维持住体温，否则就只能坐在电脑屏幕前瑟瑟发抖。我想， 还是早点回去吧，便买了第二天的票。上车时我才发觉，原来司机是一个山东人，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p>
<p>出发的那天，下起了很大的雨。本来，我 还期待着能在杭州湾跨海大桥上看看海景，结果五点的时候天已经暗的如同黑夜，雨水啪嗒啪嗒的砸在车窗玻璃上，仿佛回到了那个寒冷的除夕夜。特别不巧的是， 巴士需要例行维修，于是开到奉化就停了，幸好司机是个不错的家伙，叫来一辆黑车把我和另外两个客人送到下面的村子里。黑车司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子，年纪似乎与我相仿，另外两个客人要去芜湖，便先把她们俩送过去。车上，她们谈论起小时候在芜湖发生过的那些事，谈到了她们读书的高中，谈到了在上海的 生活。最后，她们都在县中学下了车。司机问我抽不抽烟，我点点头，他便递了一支给我。</p>
<p>“刚才车上有女客，我不好意思抽。”他笑着说。</p>
<p>结 果，他不认识到裘村镇的路，我也不认识。我们只能一边开，一边到路旁的超市问路。他似乎希望我能对自己住的那一带有些印象，倘若是白天，我也许还能帮得上 忙，但是在这个连指示牌都难以看清的雨夜里，我无能为力。车子像一只瞎眼的公牛在路上奔驰着，跑过一个又一个看似熟悉的路口，至于会去向何方，我并不担 心。运气不错，车子路过镇卫生所的时候，我认了出来，司机也认了出来。</p>
<p>“你们这一片是很有名的红灯区呢！”</p>
<p>我在菜市场前面下 了车，姑妈撑着雨伞出来接我。姑父原本打算在镇车站等我，我却搭了黑车过来，他又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姑妈给车站边一个制衣厂的门卫室打了电话，没聊几 句，便弄清楚了那个门卫的辈分是“叔公”，拜托他去对面的超市里去找找姑父。果不其然，姑父等了我许久，看我没来，便到超市里寻朋友抽烟打牌去了。过了几 天，父亲也从南方开车过来了，一家人又坐在一起，轻松的聊着天，吃着饭。席间，姑父如同每一年都会做的那样，同我诉说着宁波的好，劝我毕业以后到宁波工 作。一如往常，他又向我抛出了那个问过不知道多少遍的问题。</p>
<p>“要是现在问你，你是哪里人，你要怎么回答啊？”</p>
<p>我笑了笑，丢出了那个不知回答过多少遍的答案：“我啊，哪里人都不是。”</p>
<p>也 不知从哪个时间点开始，原本用作敷衍的回答，变成了真实的答案。“爱并不一定是肉体上的关系，人的最终归宿是故乡，而你，是常驻我故乡的那个人。”坂口安 吾的《白痴》里，主人公曾经这样说着，他对面的那个白痴女人，并不能明白话语中的分量。故乡与爱，如同河童与它脑袋上的盘子，盘子碎了，河童便失去了妖 力。不知自己是哪里不正常，竟然举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例子。猛然间发现，称得上美好的，只有那些即将被遗忘的记忆，却无法分辨那是真实，还是出于我一厢情 愿的念想，而自己的心，已经变得空空荡荡，这大抵是岁月对薄情之人的惩罚吧。</p>
<p>有时，我会梦见自己站在一扇锈蚀的铁门前，手里拿着一颗巨大的葡萄，紫的发黑，脸上满是单纯的笑容。</p>
<p>&nbsp;</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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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病入膏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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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Sep 2011 16:58: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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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听说了么？”正在看小说的A君突然回过头来，仿佛要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 “听说了什么？” “就是新分来我们班的家伙啊，成天闷在角落的那个。”原来他说的是柳生，文理分班时分到我们班的男生，这家伙来了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下课也不去走廊上打闹，整日若有所思地撑着桌子。我实在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受女生欢迎，虽说长相不错，但是病怏怏的，有什么意思。 “柳生？他怎么了？” “那家伙有抑郁症！”虽然教室里只有我与A君两个人，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这是从学习委员那里打听来的，好像有蛮多年了，女生们都知道！” “抑郁症？”我一脸苦笑，“那他干嘛还来上学，不找一个心理医生治疗一下。” “呃….”A君摆摆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倒是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去上体育课？” “我？”A君的眼睛瞟向了窗外，“我胃痛……” 你撒谎的水品真差劲，我这样想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我趴在厕所的窗边，从那里可以看见操场，班上的男生在篮球场上玩的正开心，三楼都听得到他们的叫喊声。“切，诅咒你们跟我一样扭到脚！”当然，这只是玩笑话。 &#160; 上完晚自习，我歪歪扭扭地走到校门口，元气十足的老妹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了。 “哥，你的猪脚好一点了没？” “我的猪脚已经炖熟了。” “你真逗！”老妹一脸坏笑的靠过来，“哥，跟你打听个人呗。” “啊？你又看上哪个男生了啊？” “哎~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感兴趣而已嘛。” “谁啊？” “就是那个”她突然扭捏了起来，“那个柳生，新分到你们班的，白白的，瘦瘦的，平常特别安静的，显得特别成熟的……” “打住！”听着这话，我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你怎么对他那么有兴趣？” “哥你不知道？”老妹的眼神如同看见了外星人，“我听说他得了抑郁症呢！” “哦，原来你是对抑郁症感兴趣。”我长出了一口气。 “不是不是！不是对抑郁症感兴趣！你才对抑郁症感兴趣！”老妹着急的否认，“他有抑郁症哎！你想想，以前肯定经历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而且是抑郁症，多特别啊，他那幅忧郁的表情，实在是太帅了！” 到底哪里帅了？我很想这样问，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否则一定会被说成是嫉妒。 “对了，柳生有抑郁症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这个啊，嘿嘿，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别贫嘴！”我一脸严肃的样子。 “好嘛好嘛，是这样的，我们届有个女生一直暗恋柳生，前些日子去向他表白，结果你猜柳生怎么说，‘我有抑郁症，对不起，我不想耽误你。’听起来都觉得帅呆了！”老妹两眼放光。 结果是他自己说的。 “那个向他表白的女孩子长的好看么？” “这个嘛，”老妹吐了吐舌头，“我从不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原来如此，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柳生的人气肯定更高了。 “那，妹妹，我问一下，像你哥这样身体健康，成绩优秀，性格开朗，人缘不错的家伙，在你们女生中间有没有市场啊？” “哈？”老妹白了我一眼，“哥，你太普通啦！” 跟父母道过晚安后，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热毛巾在药水里浸湿，敷在左脚扭伤的地方上。“抑郁？”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许多有趣的想法。升入高中以来，周围的人身上似乎都冒出了许多奇怪的病症，初中时代却从未有过那样的征兆。比如，一个暑假之后，曾经大大咧咧的C君在一次集体出行中透露，他有强迫症，总会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某次在生日聚会上，小D对一盘美味的鱿鱼丝毫无兴趣，他说自己有过敏体质，不能吃海产品，以前绝对没有这么回事；还有A君这家伙，不知何时有了胃痛的毛病，似乎不只是为了逃避体育课这么简单，经常能在网上看到他分享有关胃药的文章。一夜之间，身边的男生似乎都病了，病的五花八门，但是我却幸免于难。 切，这样看来，我才是最不普通的那个人嘛！ &#160;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又是常规的喷嚏连打，折腾了我半个多小时。过敏性鼻炎陪伴着我度过了人生的每一秒中，换季的时候我的鼻子总是受尽折磨，到最后，强烈的喷嚏总能把咽喉的毛细血管打破，满嘴的血腥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子被纸巾磨的通红，我不禁哑然失笑。 鼻炎和抑郁症比起来，实在是强弱悬殊，高下立判啊。 应考生的日子总是过的昏天黑地，每次上课老师都会布置许许多多的练习，弄得大家苦不堪言。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和A君照例趴在走廊的护栏上唉声叹气。这时，我注意到对面走廊上似乎有两个低年级的女生，不停的在往这边偷看，一不小心与我的目光对上了。 又是一阵嬉笑和打闹。 这两个女生如同滑行一般来到我和A君跟前，然后我意识到，这件事与我毫无瓜葛。 “A学长，”一个女生低着头，满脸通红的站在A君面前，另一个站在她身后两米的地方，满脸笑容。“那个，听说你有胃病。”然后，一双精细的手拿着一盒我从未见过的胃药，放在了A君面前。 还好上课铃在这个时候响了，A君拿了胃药，说了声“谢谢”便匆匆跑回教室。落座后，我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子，这药一天得吃两三次吧，饭前饭后得吃吧，我盯着你吃。” “大哥，我错了，胃病是我说着玩的！” “安静安静！”班主任老师拿着一叠材料走进了教室。“大家高三了，学校为了了解同学们的心理状况，弄了这么一套调查问卷，希望大家认真填，对你们有好处！”这样的调查问卷，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实在很难让人对调查的准确度抱有什么希望。只花了一分多钟，我就完成了问卷，倒是班上的其它人还在认真的填着，我望向窗外，正好看到窗边的柳生，似乎正皱着眉头。 &#160; 难得的周末，我应儿时玩伴的邀请，一起到市中心的网吧上网。虽说是儿时玩伴，但是他却比我大了三岁，现在已经在本市的医科大学读神经科学专业。 “喂，我是应考生，跟你出去上网不好吧！” “少来这套！” 打通老妹这关，然后跟父母说了一声“去学校看书了！”，我便顺利的奔出家门。两人在网吧坐定以后，老谢立刻拿出了一根香烟开始了吞云吐雾。 “混蛋，别抽，带着烟味让我怎么回家！”我做着无用的反抗。 “哎呀，每次都有烟味的，你肯定有办法的。” 开一局游戏并不是容易的是，等待的过程中就只能刷刷网页。切，A君那家伙又转发了什么状态，“外表开朗内心忧郁的人通常会…..”，我宁可相信地球是方形的，也不会相信A君那家伙内心忧郁，倘若他内心忧郁，那我的阴暗面就足够遮住太阳了。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跟风。哎？柳生又更新了什么状态，“想起往日，心如刀割，我愿用一生时光，换取一次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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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你听说了么？”正在看小说的A君突然回过头来，仿佛要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p>
<p><span id="more-4577"></span></p>
<p>“听说了什么？”</p>
<p>“就是新分来我们班的家伙啊，成天闷在角落的那个。”原来他说的是柳生，文理分班时分到我们班的男生，这家伙来了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下课也不去走廊上打闹，整日若有所思地撑着桌子。我实在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受女生欢迎，虽说长相不错，但是病怏怏的，有什么意思。</p>
<p>“柳生？他怎么了？”</p>
<p>“那家伙有抑郁症！”虽然教室里只有我与A君两个人，但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这是从学习委员那里打听来的，好像有蛮多年了，女生们都知道！”</p>
<p>“抑郁症？”我一脸苦笑，“那他干嘛还来上学，不找一个心理医生治疗一下。”</p>
<p>“呃….”A君摆摆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p>
<p>“倒是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去上体育课？”</p>
<p>“我？”A君的眼睛瞟向了窗外，“我胃痛……”</p>
<p>你撒谎的水品真差劲，我这样想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我趴在厕所的窗边，从那里可以看见操场，班上的男生在篮球场上玩的正开心，三楼都听得到他们的叫喊声。“切，诅咒你们跟我一样扭到脚！”当然，这只是玩笑话。</p>
<p>&nbsp;</p>
<p>上完晚自习，我歪歪扭扭地走到校门口，元气十足的老妹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了。</p>
<p>“哥，你的猪脚好一点了没？”</p>
<p>“我的猪脚已经炖熟了。”</p>
<p>“你真逗！”老妹一脸坏笑的靠过来，“哥，跟你打听个人呗。”</p>
<p>“啊？你又看上哪个男生了啊？”</p>
<p>“哎~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感兴趣而已嘛。”</p>
<p>“谁啊？”</p>
<p>“就是那个”她突然扭捏了起来，“那个柳生，新分到你们班的，白白的，瘦瘦的，平常特别安静的，显得特别成熟的……”</p>
<p>“打住！”听着这话，我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你怎么对他那么有兴趣？”</p>
<p>“哥你不知道？”老妹的眼神如同看见了外星人，“我听说他得了抑郁症呢！”</p>
<p>“哦，原来你是对抑郁症感兴趣。”我长出了一口气。</p>
<p>“不是不是！不是对抑郁症感兴趣！你才对抑郁症感兴趣！”老妹着急的否认，“他有抑郁症哎！你想想，以前肯定经历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而且是抑郁症，多特别啊，他那幅忧郁的表情，实在是太帅了！”</p>
<p>到底哪里帅了？我很想这样问，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否则一定会被说成是嫉妒。</p>
<p>“对了，柳生有抑郁症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p>
<p>“这个啊，嘿嘿，你求我我就告诉你！”</p>
<p>“别贫嘴！”我一脸严肃的样子。</p>
<p>“好嘛好嘛，是这样的，我们届有个女生一直暗恋柳生，前些日子去向他表白，结果你猜柳生怎么说，‘我有抑郁症，对不起，我不想耽误你。’听起来都觉得帅呆了！”老妹两眼放光。</p>
<p>结果是他自己说的。</p>
<p>“那个向他表白的女孩子长的好看么？”</p>
<p>“这个嘛，”老妹吐了吐舌头，“我从不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p>
<p>原来如此，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柳生的人气肯定更高了。</p>
<p>“那，妹妹，我问一下，像你哥这样身体健康，成绩优秀，性格开朗，人缘不错的家伙，在你们女生中间有没有市场啊？”</p>
<p>“哈？”老妹白了我一眼，“哥，你太普通啦！”</p>
<p>跟父母道过晚安后，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热毛巾在药水里浸湿，敷在左脚扭伤的地方上。“抑郁？”我的脑子里冒出了许多有趣的想法。升入高中以来，周围的人身上似乎都冒出了许多奇怪的病症，初中时代却从未有过那样的征兆。比如，一个暑假之后，曾经大大咧咧的C君在一次集体出行中透露，他有强迫症，总会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某次在生日聚会上，小D对一盘美味的鱿鱼丝毫无兴趣，他说自己有过敏体质，不能吃海产品，以前绝对没有这么回事；还有A君这家伙，不知何时有了胃痛的毛病，似乎不只是为了逃避体育课这么简单，经常能在网上看到他分享有关胃药的文章。一夜之间，身边的男生似乎都病了，病的五花八门，但是我却幸免于难。</p>
<p>切，这样看来，我才是最不普通的那个人嘛！</p>
<p>&nbsp;</p>
<p>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又是常规的喷嚏连打，折腾了我半个多小时。过敏性鼻炎陪伴着我度过了人生的每一秒中，换季的时候我的鼻子总是受尽折磨，到最后，强烈的喷嚏总能把咽喉的毛细血管打破，满嘴的血腥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子被纸巾磨的通红，我不禁哑然失笑。</p>
<p>鼻炎和抑郁症比起来，实在是强弱悬殊，高下立判啊。</p>
<p>应考生的日子总是过的昏天黑地，每次上课老师都会布置许许多多的练习，弄得大家苦不堪言。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和A君照例趴在走廊的护栏上唉声叹气。这时，我注意到对面走廊上似乎有两个低年级的女生，不停的在往这边偷看，一不小心与我的目光对上了。</p>
<p>又是一阵嬉笑和打闹。</p>
<p>这两个女生如同滑行一般来到我和A君跟前，然后我意识到，这件事与我毫无瓜葛。</p>
<p>“A学长，”一个女生低着头，满脸通红的站在A君面前，另一个站在她身后两米的地方，满脸笑容。“那个，听说你有胃病。”然后，一双精细的手拿着一盒我从未见过的胃药，放在了A君面前。</p>
<p>还好上课铃在这个时候响了，A君拿了胃药，说了声“谢谢”便匆匆跑回教室。落座后，我拍了拍他的后背。</p>
<p>“小子，这药一天得吃两三次吧，饭前饭后得吃吧，我盯着你吃。”</p>
<p>“大哥，我错了，胃病是我说着玩的！”</p>
<p>“安静安静！”班主任老师拿着一叠材料走进了教室。“大家高三了，学校为了了解同学们的心理状况，弄了这么一套调查问卷，希望大家认真填，对你们有好处！”这样的调查问卷，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实在很难让人对调查的准确度抱有什么希望。只花了一分多钟，我就完成了问卷，倒是班上的其它人还在认真的填着，我望向窗外，正好看到窗边的柳生，似乎正皱着眉头。</p>
<p>&nbsp;</p>
<p>难得的周末，我应儿时玩伴的邀请，一起到市中心的网吧上网。虽说是儿时玩伴，但是他却比我大了三岁，现在已经在本市的医科大学读神经科学专业。</p>
<p>“喂，我是应考生，跟你出去上网不好吧！”</p>
<p>“少来这套！”</p>
<p>打通老妹这关，然后跟父母说了一声“去学校看书了！”，我便顺利的奔出家门。两人在网吧坐定以后，老谢立刻拿出了一根香烟开始了吞云吐雾。</p>
<p>“混蛋，别抽，带着烟味让我怎么回家！”我做着无用的反抗。</p>
<p>“哎呀，每次都有烟味的，你肯定有办法的。”</p>
<p>开一局游戏并不是容易的是，等待的过程中就只能刷刷网页。切，A君那家伙又转发了什么状态，“外表开朗内心忧郁的人通常会…..”，我宁可相信地球是方形的，也不会相信A君那家伙内心忧郁，倘若他内心忧郁，那我的阴暗面就足够遮住太阳了。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跟风。哎？柳生又更新了什么状态，“想起往日，心如刀割，我愿用一生时光，换取一次遗忘。”</p>
<p>“老谢，给支烟我。”</p>
<p>病态，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词。似乎病态能与独特挂钩，而健康则意味着普通。“哥，你太普通啦！”这是来自老妹的评价，我倒是不介意普通的人生，原本就是如此——出生在普通的家庭，进入了普通的学校，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变故。我身边的人，大都也是如此，或许他们是得了惧怕普通的病，结果用错了药方。</p>
<p>突然，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点熟悉的声音，虽然不常听见，但依然能分辨的出来。循着声音望过去，我看见了一个瘦瘦的身影，手指飞速的敲打着键盘，正对着麦克风说些什么。</p>
<p>“第一队…….治疗跟上……..OT…赶紧输出……”</p>
<p>假若此时我能看到自己的脸，那定是一幅混杂着尴尬与欢乐的表情。</p>
<p>“老谢，问你几个问题。”</p>
<p>“啊？你说。”</p>
<p>“抑郁症，很常见么？”</p>
<p>“怎么，你抑郁了？”他边咳嗽边笑了起来，“抑郁症还是很常见的，不要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病。要说有多常见的话，抑郁症号称精神病里的感冒，懂？”</p>
<p>“原来如此。那得了抑郁症，有没有可能每天按时上班，认真工作，还做的不错？”</p>
<p>“这个嘛，通常就很难了。抑郁症患者的思维是很迟滞的，不止是说话少这么简单，通常情况下很难从抑郁症患者身上看到情感的变化，哎呀，简单说抑郁了以后就脑残了。”</p>
<p>这次的回答让我比较满意，“那么，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得了抑郁症，还到网吧来刷副本，而且还干指挥团队的活？”</p>
<p>“啊？”老谢一脸惊讶，“谁这么厉害？你身边有这样的人？”</p>
<p>&nbsp;</p>
<p>周一的晨会，班主任一脸严肃的走进班上，关上门，眼睛扫视全班。</p>
<p>“上周的心理情况调查已经分析出来了，”班主任皱紧了眉头，“你们猜猜看怎么样，猜一猜！”</p>
<p>鸦雀无声。</p>
<p>“我让你们认真填，好好填，结果呢，都在瞎搞吧！”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纸。</p>
<p>“分析出来的结果，全班三十三个男生，啊，三十三个”他用力摇晃着手指，“只有沈天耀一个人的分值在正常范围以内。”</p>
<p>我瞪大了眼睛，同时被无数双瞪大的眼睛看着，仿佛在指责我。</p>
<p>你这个普通人！</p>
<p>“如果说只是高一点，或者低一点，那还可以接受。但是，你们剩下三十二个男生，全部都在给我走极端！”老师越说越生气，“难道我们全班男生，除了沈天耀，其它都是精神病！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填？”</p>
<p>老师，他们填的比我认真多了。我恍然大悟，大家为何如此认真。</p>
<p>“按照惯例，在这么重要的高三时期，如果哪位同学心理出问题了，学校可以请人来帮忙治疗，老师也会多照顾照顾你。结果一个班，就一个男的是正常的，这下方便了，我也不用特别照顾哪一位了！”</p>
<p>我感受到了几个女生的目光，与她们的窃窃私语。</p>
<p>我用力的拍了拍前面A君的肩膀，强忍着笑小声说道：“喂，你个神经病！”</p>
<p>“老大，别挤兑我了。”</p>
<p>我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柳生，他的眉头，皱的比那时更紧了。</p>
<p>&nbsp;</p>
<p>下课后，几个女生围在柳生旁边，关切的说着些什么，大抵都是班上男生真无聊，以为抑郁症什么的是好玩的东西，不要太在意，之类之类的。我慢慢的走到柳生旁边，女生用莫名的眼神看着我。</p>
<p>“柳生，周六在外面玩的时候看到你了。”</p>
<p>他的瞳孔放大了。</p>
<p>“正好路过黑翼之巢书店，瞅见你正在里面看书。”</p>
<p>“哦，这样，”他的额头上几乎要冒出汗来，眼球在下一秒就会爆裂，“周末在家里呆着难受，出去…出去看看小说。”</p>
<p>“哦，这样。”说完这句话，我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还能听见那些女生热情的提问。</p>
<p>“柳生好厉害，周末还去书店看书！”</p>
<p>“黑翼之巢书店在哪啊？”</p>
<p>“下次我们一起去吧！”</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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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你们的hello world 都弱暴了 ”</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1/08/%e2%80%9c%e4%bd%a0%e4%bb%ac%e7%9a%84hello-world-%e9%83%bd%e5%bc%b1%e6%9a%b4%e4%ba%86-%e2%80%9d.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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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Aug 2011 12:34:44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酷的魔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恶搞]]></category>
		<category><![CDATA[程序]]></category>
		<category><![CDATA[计算机]]></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category><![CDATA[代码]]></category>
		<category><![CDATA[图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设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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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标题来自于果壳网烧饭阿姨的帖子。 阿姨的帖子只有下面这幅图(请点击查看大图)： 图片有点大(4.2M)，小水管用户请耐心等待。 这幅图展示的内容看起来非常神奇，一个人用windows的画板便能够code出一个hello world出来。当然电脑上面的任何看似神奇的东西一定是有其原理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也能够制造出同样的效果。 为了还原这段代码对应的bmp图像，我在经过各种尝试之后觉得下面这种方法应该是最简单的了。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16位编辑器来进行主要操作，像什么UltraEdit，WinHex就很好了，我在网上找到的是一个只有80K大小的Hex-Ed。 然后我们新建一个txt文件，在里面输入你的代码，就比如图片中的 #include int main() { std::cout&#60;&#60;&#8221;Hello World&#8221;&#60; return 0; } 输入之后，保存。接着我们用Hex-Ed打开刚才编辑的这段代码，你就应该看到如下画面： 保留着这个窗口，不要关闭。接着我们新建一个bmp文件，保留内容的空白，使用windows自带画图将大小调整为8*4的规格并保存图片——如果觉得自己鼠标不够稳，不妨在8倍放大的模式下进行尺寸调整。再次使用Hex-Ed打开这个bmp文件，你看到的内容应该如下所示： 那一串串的“FF”实际上就是bmp图像中白色色块的代码。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第一幅图中代码的内容覆盖掉所有的&#8221;FF&#8221;。在输入代码的时候，文字可以直接在右边的窗口输入，但是不可见字符（比如换行符制表符之类的）就可以在左边输入16进制的数字代码。对照着编辑完之后，我觉得你应该会看见下面的效果： 将这个编辑成果保存之后，打开那个bmp图，放大了仔细看——是不是出现了五颜六色的色块了？与动态图中一样，用记事本打开，应该也出现了同样的代码~ 最后，大家可以从这幅色彩斑斓的图片中提取出颜色信息，努力背诵，说不定可以在初级程序员面前直接用画图作画，像动态图中的那样大显身手哦~至于灵活运用于向GEEK妹子表白之类的用途我才不会说呢…… 本文由 严酷的魔王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学习使用GTK+ 2.GTK+“Hello World”——对GTK+运作机制的通俗介绍 说什么就是什么：Your World Of Text Half a World Away
相关文章：<ol>
<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10/09/gtk-2.html' rel='bookmark' title='学习使用GTK+ 2.GTK+“Hello World”——对GTK+运作机制的通俗介绍'>学习使用GTK+ 2.GTK+“Hello World”——对GTK+运作机制的通俗介绍</a></li>
<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09/08/%e8%af%b4%e4%bb%80%e4%b9%88%e5%b0%b1%e6%98%af%e4%bb%80%e4%b9%88%ef%bc%9ayour-world-of-text.html' rel='bookmark' title='说什么就是什么：Your World Of Text'>说什么就是什么：Your World Of Text</a></li>
<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09/07/half-a-world-away.html' rel='bookmark' title='Half a World Away'>Half a World Away</a></li>
</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标题来自于果壳网烧饭阿姨的<a href="http://www.guokr.com/post/61527/">帖子</a>。</p>
<p><span id="more-4546"></span></p>
<p>阿姨的帖子只有下面这幅图(请点击查看大图)：</p>
<p><a href="http://i.imgur.com/QlGpd.gif"><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i.imgur.com/QlGpd.gif" alt="" width="416" height="184" /></a></p>
<p>图片有点大(4.2M)，小水管用户请耐心等待。</p>
<p>这幅图展示的内容看起来非常神奇，一个人用windows的画板便能够code出一个hello world出来。当然电脑上面的任何看似神奇的东西一定是有其原理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也能够制造出同样的效果。</p>
<p>为了还原这段代码对应的bmp图像，我在经过各种尝试之后觉得下面这种方法应该是最简单的了。</p>
<p>首先我们需要一个16位编辑器来进行主要操作，像什么UltraEdit，WinHex就很好了，我在网上找到的是一个只有80K大小的Hex-Ed。</p>
<p>然后我们新建一个txt文件，在里面输入你的代码，就比如图片中的</p>
<p>#include</p>
<p>int main()</p>
<p>{</p>
<p>std::cout&lt;&lt;&#8221;Hello World&#8221;&lt;</p>
<p>return 0;</p>
<p>}</p>
<p>输入之后，保存。接着我们用Hex-Ed打开刚才编辑的这段代码，你就应该看到如下画面：</p>
<p><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txt.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549" title="txt" src="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txt.jpg" alt="" width="410" height="321" /></a></p>
<p>保留着这个窗口，不要关闭。接着我们新建一个bmp文件，保留内容的空白，使用windows自带画图将大小调整为8*4的规格并保存图片——如果觉得自己鼠标不够稳，不妨在8倍放大的模式下进行尺寸调整。再次使用Hex-Ed打开这个bmp文件，你看到的内容应该如下所示：</p>
<p><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really-empty.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550" title="really empty" src="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really-empty.jpg" alt="" width="422" height="330" /></a></p>
<p>那一串串的“FF”实际上就是bmp图像中白色色块的代码。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用第一幅图中代码的内容覆盖掉所有的&#8221;FF&#8221;。在输入代码的时候，文字可以直接在右边的窗口输入，但是不可见字符（比如换行符制表符之类的）就可以在左边输入16进制的数字代码。对照着编辑完之后，我觉得你应该会看见下面的效果：</p>
<p><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finish.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551" title="finish" src="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finish.jpg" alt="" width="433" height="340" /></a></p>
<p>将这个编辑成果保存之后，打开那个bmp图，放大了仔细看——是不是出现了五颜六色的色块了？与动态图中一样，用记事本打开，应该也出现了同样的代码~</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552" title="bigfinal" src="http://blog.programet.org/wp-content/uploads/bigfinal.bmp" alt="" /></p>
<p>最后，大家可以从这幅色彩斑斓的图片中提取出颜色信息，努力背诵，说不定可以在初级程序员面前直接用画图作画，像动态图中的那样大显身手哦~至于灵活运用于向GEEK妹子表白之类的用途我才不会说呢……</p>
<p><small>本文由 严酷的魔王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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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09/08/%e8%af%b4%e4%bb%80%e4%b9%88%e5%b0%b1%e6%98%af%e4%bb%80%e4%b9%88%ef%bc%9ayour-world-of-text.html' rel='bookmark' title='说什么就是什么：Your World Of Text'>说什么就是什么：Your World Of Text</a></li>
<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09/07/half-a-world-away.html' rel='bookmark' title='Half a World Away'>Half a World Away</a></li>
</ol></p>]]></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programet.org/2011/08/%e2%80%9c%e4%bd%a0%e4%bb%ac%e7%9a%84hello-world-%e9%83%bd%e5%bc%b1%e6%9a%b4%e4%ba%86-%e2%80%9d.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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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你被这些网络迷题难倒过吗？</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1/08/%e4%bd%a0%e8%a2%ab%e8%bf%99%e4%ba%9b%e7%bd%91%e7%bb%9c%e8%bf%b7%e9%a2%98%e9%9a%be%e5%80%92%e8%bf%87%e5%90%97%ef%bc%9f.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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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Aug 2011 12:24:07 +0000</pubDate>
		<dc:creator>严酷的魔王</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科普]]></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category><![CDATA[智慧]]></category>
		<category><![CDATA[果壳]]></category>
		<category><![CDATA[概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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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经常有一些网络迷题让观众看得瞠目结舌。要说的是，这其中不乏一些设计巧妙的。但对于死理性派来说，再精巧的设计，也会被看穿。本文在这里，就解释了几个流传颇广的经典数学谜题奥秘所在。 &#160; 消失的正方形 这是数学游戏大师马丁·加德纳在《从惊讶到思考》一书中提到过的例子。重新摆放分割的小块图形后，上面的正方形中少了一个小方格，它去了哪里？我们 不妨实际操作一下，做两个全等的、上面没有孔洞的正方形（做的越大越好）。把其中一个按图中的式样精确地剪成所需要的五块，然后重新安排一下，拼成右边的 样子的。最后把它放到未经剪切的正方形上边，让二者的上边和两侧边都重合。你会发现，其实带方格的图形不是真正的正方形。它实际上是长方形，比正方形高 1／12。它的底部多出一个 12 * （1／12） 的窄带，其面积恰好等同于消失方格的面积。 所有三角形都是等腰三角形 这是一个颇为古老的数学把戏。最近又开始在网上流传。不妨来看看这个神奇的结论是如何得到的。 在一个任意△ABC中，做A点的角平分线，交BC边的垂直平分线A&#8217;O于点O。然后过O点分别做AB与AC边上的垂线，垂足为C&#8217;和B&#8217;。 显然△AC'O≌△AB'O，所以 AC' = AB'， C'O = B'O 又因为 BO = CO， ∠OB'C = ∠OC'B 所以△BOC'≌△COB'。 推得： C'B = B'C AB = AC'+ C'B = AB' + B'C = AC，即△ABC是等腰三角形。 正如前面所说，平面几何的谬误大多都是在有误差的图上做文章的。实际上，角平分线会与其相对的垂直平分线并不相交于三角形内，而是交于三角形外部。所以即使有AC&#8217;=AB&#8217;，BC&#8217;=B&#8217;C，我们也能一眼看出AB=AC&#8217;+AB&#8217;，AC=BC&#8217;-B&#8217;C。 图里藏人 下面让我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大变活人”。 先看两排爷们的脸 把上面的图从中间剪开，然后挪动成下图那样，怎么就少了一个人？ 再看下面这张图。 上图仅仅通过两个动作，剪切和互换，就让人数在十二和十三之间变来变去，这是怎么回事？ 眼尖的读者或许已经发现了，这种精心的安排其实是移花接木。以“爷们脸”这幅图为例（这幅图较简单），第一个人变成了圆下巴，第二个直接变成了双下巴，第三个的鼻子变大了，第四个的鼻子变长了，第五个换了一个表情，多了眉毛。 因为整个图的面积不变，但是脸个数少了一个，导致剩下的那些脸都变大了一些，其结果就是所有爷们个个是长脸。这种传递式的面积分配，很容易通过上色标记的办法清晰地辨认出来。 而至于第二个图，不得不说那是一个精妙无比的设计。不妨在图片变动之前，对十二个人编号。 再看看移动之后的号码变动情况，其中上身和下身都对应着各自的编号。 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移动之后1号小小地少了一撮头发，10号的鞋底也被削了一层。他们各自都被从身体的某个部位切割下一点东西，活生生拼凑出了一个人。当画面上出现13个人时，每个人都比出现12个时要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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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经常有一些网络迷题让观众看得瞠目结舌。要说的是，这其中不乏一些设计巧妙的。但对于死理性派来说，再精巧的设计，也会被看穿。本文在这里，就解释了几个流传颇广的经典数学谜题奥秘所在。</p></blockquote>
<p><span id="more-4538"></span></p>
<p>&nbsp;</p>
<h3>消失的正方形</h3>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a2/3k/4g/a23k4g.png" alt="/gkimage/a2/3k/4g/a23k4g.png" width="450" height="200" /></p>
<p>这是数学游戏大师马丁·加德纳在《从惊讶到思考》一书中提到过的例子。重新摆放分割的小块图形后，上面的正方形中少了一个小方格，它去了哪里？我们 不妨实际操作一下，做两个全等的、上面没有孔洞的正方形（做的越大越好）。把其中一个按图中的式样精确地剪成所需要的五块，然后重新安排一下，拼成右边的 样子的。最后把它放到未经剪切的正方形上边，让二者的上边和两侧边都重合。你会发现，其实带方格的图形不是真正的正方形。它实际上是长方形，比正方形高  1／12。它的底部多出一个 12 * （1／12） 的窄带，其面积恰好等同于消失方格的面积。</p>
<h3>所有三角形都是等腰三角形</h3>
<p>这是一个颇为古老的数学把戏。最近又开始在网上流传。不妨来看看这个神奇的结论是如何得到的。</p>
<p>在一个任意△ABC中，做A点的角平分线，交BC边的垂直平分线A&#8217;O于点O。然后过O点分别做AB与AC边上的垂线，垂足为C&#8217;和B&#8217;。</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00/9c/e6/009ce6.png" alt="/gkimage/00/9c/e6/009ce6.png" /></p>
<pre>显然△AC'O≌△AB'O，所以 AC' = AB'， C'O = B'O

又因为 BO = CO， ∠OB'C = ∠OC'B

所以△BOC'≌△COB'。  推得： C'B = B'C

AB = AC'+ C'B = AB' + B'C = AC，即△ABC是等腰三角形。
</pre>
<p>正如前面所说，平面几何的谬误大多都是在有误差的图上做文章的。实际上，角平分线会与其相对的垂直平分线并不相交于三角形内，而是交于三角形外部。所以即使有AC&#8217;=AB&#8217;，BC&#8217;=B&#8217;C，我们也能一眼看出AB=AC&#8217;+AB&#8217;，AC=BC&#8217;-B&#8217;C。</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0w/b5/0p/0wb50p.png" alt="/gkimage/0w/b5/0p/0wb50p.png" /></p>
<h3>图里藏人</h3>
<p>下面让我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大变活人”。</p>
<p>先看两排爷们的脸</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mw/rk/ev/mwrkev.png" alt="/gkimage/mw/rk/ev/mwrkev.png" /></p>
<p>把上面的图从中间剪开，然后挪动成下图那样，怎么就少了一个人？</p>
<p>再看下面这张图。</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8p/96/ay/8p96ay.png" alt="/gkimage/8p/96/ay/8p96ay.png" /></p>
<p>上图仅仅通过两个动作，剪切和互换，就让人数在十二和十三之间变来变去，这是怎么回事？</p>
<p>眼尖的读者或许已经发现了，这种精心的安排其实是移花接木。以“爷们脸”这幅图为例（这幅图较简单），第一个人变成了圆下巴，第二个直接变成了双下巴，第三个的鼻子变大了，第四个的鼻子变长了，第五个换了一个表情，多了眉毛。</p>
<p>因为整个图的面积不变，但是脸个数少了一个，导致剩下的那些脸都变大了一些，其结果就是所有爷们个个是长脸。这种传递式的面积分配，很容易通过上色标记的办法清晰地辨认出来。</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5m/3j/lu/5m3jlu.png" alt="/gkimage/5m/3j/lu/5m3jlu.png" /></p>
<p>而至于第二个图，不得不说那是一个精妙无比的设计。不妨在图片变动之前，对十二个人编号。</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pm/ah/j9/pmahj9.png" alt="/gkimage/pm/ah/j9/pmahj9.png" /></p>
<p>再看看移动之后的号码变动情况，其中上身和下身都对应着各自的编号。</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hw/dz/rq/hwdzrq.png" alt="/gkimage/hw/dz/rq/hwdzrq.png" /></p>
<p>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移动之后1号小小地少了一撮头发，10号的鞋底也被削了一层。他们各自都被从身体的某个部位切割下一点东西，活生生拼凑出了一个人。当画面上出现13个人时，每个人都比出现12个时要矮 1／13。</p>
<p>两幅图的原理都是通过累积很多次细微尺寸的变化，最终改变图中物品的数量。第一幅较为简单，而第二幅用十二人切合成十三个，做了十二件事（从每个人身上“偷”一点），但却只用了两个动作！其精巧程度实在让人佩服。</p>
<p>有趣的是，有一种古老的伪造钱币的方法正是以这种原理为基础的。按照上面的方法可以类似地把九张钞票分成18份，重新安排成十张。但这样伪造的钞票 很容易被侦破，不建议读者采用。因为票面上特殊的两个数字串，钱号在这种操作下已不相匹配。在所有的钞票上，这两个数字串都是位于相对的两端，一高一低。 这正是为了挫败这种伪造企图。</p>
<p><img src="http://img1.guokr.com/gkimage/co/hl/7i/cohl7i.png" alt="/gkimage/co/hl/7i/cohl7i.png" /></p>
<h3>看似一样的信息，不一样的结果</h3>
<p>一位母亲有两个孩子，有人问母亲的朋友A，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吗？这位朋友说：“我不清楚，但有一个是女孩”。母亲的另一位朋友B说：“我上次去她家，看到一个女孩”。朋友A听到，表示不屑：“这和我说的不是一样的吗”。</p>
<p>看起来这两个信息没有差别，但它们真的是等同的吗？</p>
<p>答案是：不同的。由A给出的信息可以推出两个孩子全是女孩的概率是1／3，而由B则是1／2。</p>
<p>让我们仔细分析一番。根据A的叙述，我们知道“两个小孩中有女孩”，而两个小孩的性别组合有四种情况：男男，男女，女男和女女。因为知道了两个小孩中有女孩，所以可以排除“男男”，两个小孩都是女孩的概率便是1／3。</p>
<p>而B的陈述是看到一个孩子是女孩，问题实际上就转化成了“另一个孩子是不是女孩”，因此两个小孩都是女孩的概率是1／2。</p>
<p>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在进行概率计算的时候， <strong>不确定的描述往往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strong> 。一个类似的例子是，打牌的的时候，如果有人说，“来打个赌吧，我现在有一张A，猜猜我还有没有更多A？”这种情况下他很可能会输，但如果他报出抓到的那张A的花色，“我现在有一张黑桃A，猜猜我还有没有更多的A？”那结果就截然不同了。死理性派之前对此有过一个 <a href="http://www.guokr.com/article/33711/">详细的分析</a> 。前一种情况下，有更多A的概率是 37% ,而后一种有更多A的概率一下就跃升为 56% 。面对这样反常的结果，不了解概率论的人，都会被吓一跳。</p>
<p>类似这样“想不通”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著名的三门问题。换还是不换？这是一个让无数人纠结的问题，据说很多人在看了详尽的分析后，依然觉得有违常 理，不能接受。“最高IQ人类”的玛丽莲在当年公布自己的答案——换一扇门时，立刻引来巨大争议，无数人觉得她回答错了，并写信“纠正”她，这些记录都保 留在它的个人网站上。就是直到今天，这个游戏依然困扰着不少人。</p>
<p>我后来又<a title="用多次试验法踏上雷区，来分析条件概率问题"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11/08/%e7%94%a8%e5%a4%9a%e6%ac%a1%e8%af%95%e9%aa%8c%e6%b3%95%e8%b8%8f%e4%b8%8a%e9%9b%b7%e5%8c%ba%ef%bc%8c%e6%9d%a5%e5%88%86%e6%9e%90%e6%9d%a1%e4%bb%b6%e6%a6%82%e7%8e%87%e9%97%ae%e9%a2%98.html">在这里</a>补充了一个进一步的说明。</p>
<h3>双赢的赌局</h3>
<p>甲和乙各自收到女朋友送的领带。两人见面开始争论谁的更贵，最终决定打个赌，去商场调查，谁的领带贵谁就算赢，  <strong>而赢的人要把领带送给输的人作安慰</strong> 。</p>
<p>甲认为他在这个赌局中输赢是等概率的。如果赢了，那么失去的是自己戴的这条领带。而如果输了，则会得到一个更贵的领带。所以这个赌局对他是有利的。</p>
<p>当然乙也可以这样想。但问题是，打一次赌怎么会同时对双方都有利呢？</p>
<p>这个著名的问题由法国数学家莫里斯•克莱特契克在他的《数学消遣》书中首先提出。他指出，要想这个游戏公平，必须限制条件。比如甲乙二人对对方女朋 友的阔绰程度一无所知等。如果说甲的女朋友出手相对更阔绰些，那么甲的领带就有较大的可能比乙的要贵，他就更倾向于输掉这次打赌。</p>
<p>这个例子后来衍化成著名的钱包悖论，道具由领带变为了钱包：由第三者计算甲、乙二君钱包里面的钱，钱少者可以赢走钱多者的钱。</p>
<p>实际上，甲、乙二人的错误在于，他们只根据“可以赢更多的钱”这点，就做出这场赌博对自己有利的结论。但这场赌博对谁有利，应该以谁可以“赢得这场赌博”而不是“可以赢更多的钱”来判断。以赌谁钱包里钱少为例。判断谁有胜算，必须注意两点：</p>
<pre>• 必须计算期望值。

• 钱包里有多少钱是很随机的。
</pre>
<p>所以正确的逻辑应为：</p>
<pre>• 如果我的钱包里有较多的钱，那么我参加这个游戏，会输掉较多的钱。

• 如果我的钱包里有较少的钱，那么我参加这个游戏，会赢得较多的钱。
</pre>
<p>这两种情况的可能性是均等的。而且，由于总有一个人赢得另一个人输掉有更多钱的钱包，这个游戏是均衡的。所以它的结果应该是甲、乙各有一半的可能获胜。也就是说，这个游戏 <a href="http://www.guokr.com/article/7976/">是公平的</a> ，并不对哪一方有利。</p>
<blockquote><p>本文原载于<a href="http://www.guokr.com/article/60677/">果壳网</a></p></blockquote>
<p><small>本文由 严酷的魔王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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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男大学生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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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Aug 2011 06:59:49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恶搞]]></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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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中午，请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吃饭，两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痛快。席间天南海北，无所不谈，自然而然的就扯到了吃的问题。 最适合男大学生的餐馆是什么？ 我俩一致认为是各种自助餐厅——自助火锅，自助烤肉，普通自助餐。只要是带有“自助”俩字，就是我们的福音。吃自助，一定要扶墙入，扶墙出；一定不能点粉丝，面条，丸子，蛋糕，冰激凌；一定要食肉，猪肉，牛肉，鸡肉，一切肉类，不管质量如何，口味如何，一定要多吃，吃到撑，吃到第二天拉肚子。 九月初，笔者与几位舍友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专程前往市区内吃了一餐自助烤肉。抵达餐厅时，已经有一位战友出现了低血糖的症状；离开餐厅时，所有人都不住的呻吟。结果，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回到学校时发现，刚才食下那些蛋白质，已经在两小时的奔波中化成热量消散在空气里了。 这几日一直住在母上家，时时刻刻都要听着她的唠叨，我早已基本免疫了。母上是那种最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唠叨的很，还略带强迫症，甚至详细到水应怎样喝，厕所应怎样冲，都要插足。甚至，她对我食米粉也意见颇多，说米粉不干净，还是在家吃绿豆沙比较好——对于一个吃着米粉长大的桂林人，听到这话，我只能歪着头，淡定的说： 什么都能吃，对于男大学生来说什么都能吃。 然后我突然发觉，上面那句话可以拓展开来：男大学生哪里都能住；男大学生哪里都能睡；男大学生什么都能喝；男大学生怎样都能活。总结起来，男大学生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 男大学生的生命力必须顽强，因为他们生存在最恶劣的环境里。高中生有父母呵护，社会人则能够自立更生，而男大学生，这一生存在夹缝中的物种，一方面要向父母讨要生活费，一方面又要应对各种各样的意外支出：请客吃饭，同学聚会，没有卷筒纸，洗发水用尽，需要一个妹子，妹子怀孕了。于是，男大学生培养出了即使苦死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天下的胸怀。所以，每天都在食堂做汗蒸，每天都在泡面时默数三分钟，所以，如果想吃餐好的，就要不吃午饭，不吃早饭，然后就着夕阳，在自助餐里补回自己消逝的青春啊！ 男大学生的生命力必须顽强，因为他们整天都会中枪。“大学生不值钱了啊~”，“大学生满街都是啊~”，“大学生整天抽烟喝酒不务正业啊~”，“大学生&#8230;&#8230;”。。。。除了当二奶，小三，被包养这类值得骄傲的喜事，提到“大学生”，总会让无数男大学生无辜中枪。当我忍者38度的高温，坐在电脑前苦了个逼的画图时，我还得明白自己不值钱了；当整个宿舍都忍者38度的高温，坐在电脑前苦了个逼的画图时，我们还必须要分身去街上疯玩，负责扰乱社会治安；当我实在累的不行了，站在阳台上抽支烟的时候，我要明白自己是个喝酒抽烟不务正业的家伙。 我们甚至还要关心婚姻法？还好，似乎都是一些女大学生在关注婚姻法。为什么要关注婚姻法？婚姻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婚姻法和爱情有什么关系？不管有没有关系，男大学生即使在感情方面也面临着巨大的竞争，作为穷苦的大部分，每天都要和学校里的，学校外的，同年龄的，老年龄的高富帅们竞争着那一点点的女性资源，可往往其它人都开了分矿了，我们却只有光秃秃的基地。刚放暑假的时候，舍友与他的相处了快三年的女朋友分手了。的确，那位舍友有点老土，不懂情趣，但是他老实，认真，注重自我修养，从不拈花惹草，这样的好男人放在以前可是优秀女青年之间的抢手货啊，而且他还是大学生啊！不过嘛，他的女友也是大学生，女大学生——女大学生，和男大学生一样，都是二十多岁，都是未能挣钱，都是嫩头青，都没有人生历练，不过对于女大学生来说，这是她们最美好的年龄，对于男大学生来说，这却是他们最糟糕的年龄。为啥？谁让男女有别呢。 做男人难，做男大学生更难，但是，熬过这一关，前面就是海阔天空，熬过这一关，男大学生就变成了男人，就可以开着小车停在大学门口，去培养新一代的男大学生。、 同志们，让我们相互扶持，共同走向美好的未来吧！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问问matlab:WHY? 推荐时间：Zeroes Against Heroes 你所不知道的社会主义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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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中午，请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吃饭，两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痛快。席间天南海北，无所不谈，自然而然的就扯到了吃的问题。</p>
<p><span id="more-4486"></span></p>
<p>最适合男大学生的餐馆是什么？</p>
<p>我俩一致认为是各种自助餐厅——自助火锅，自助烤肉，普通自助餐。只要是带有“自助”俩字，就是我们的福音。吃自助，一定要扶墙入，扶墙出；一定不能点粉丝，面条，丸子，蛋糕，冰激凌；一定要食肉，猪肉，牛肉，鸡肉，一切肉类，不管质量如何，口味如何，一定要多吃，吃到撑，吃到第二天拉肚子。</p>
<p>九月初，笔者与几位舍友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专程前往市区内吃了一餐自助烤肉。抵达餐厅时，已经有一位战友出现了低血糖的症状；离开餐厅时，所有人都不住的呻吟。结果，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回到学校时发现，刚才食下那些蛋白质，已经在两小时的奔波中化成热量消散在空气里了。</p>
<p>这几日一直住在母上家，时时刻刻都要听着她的唠叨，我早已基本免疫了。母上是那种最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唠叨的很，还略带强迫症，甚至详细到水应怎样喝，厕所应怎样冲，都要插足。甚至，她对我食米粉也意见颇多，说米粉不干净，还是在家吃绿豆沙比较好——对于一个吃着米粉长大的桂林人，听到这话，我只能歪着头，淡定的说：</p>
<p>什么都能吃，对于男大学生来说什么都能吃。</p>
<p>然后我突然发觉，上面那句话可以拓展开来：男大学生哪里都能住；男大学生哪里都能睡；男大学生什么都能喝；男大学生怎样都能活。总结起来，男大学生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p>
<p>男大学生的生命力必须顽强，因为他们生存在最恶劣的环境里。高中生有父母呵护，社会人则能够自立更生，而男大学生，这一生存在夹缝中的物种，一方面要向父母讨要生活费，一方面又要应对各种各样的意外支出：请客吃饭，同学聚会，没有卷筒纸，洗发水用尽，需要一个妹子，妹子怀孕了。于是，男大学生培养出了即使苦死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天下的胸怀。所以，每天都在食堂做汗蒸，每天都在泡面时默数三分钟，所以，如果想吃餐好的，就要不吃午饭，不吃早饭，然后就着夕阳，在自助餐里补回自己消逝的青春啊！</p>
<p>男大学生的生命力必须顽强，因为他们整天都会中枪。“大学生不值钱了啊~”，“大学生满街都是啊~”，“大学生整天抽烟喝酒不务正业啊~”，“大学生&#8230;&#8230;”。。。。除了当二奶，小三，被包养这类值得骄傲的喜事，提到“大学生”，总会让无数男大学生无辜中枪。当我忍者38度的高温，坐在电脑前苦了个逼的画图时，我还得明白自己不值钱了；当整个宿舍都忍者38度的高温，坐在电脑前苦了个逼的画图时，我们还必须要分身去街上疯玩，负责扰乱社会治安；当我实在累的不行了，站在阳台上抽支烟的时候，我要明白自己是个喝酒抽烟不务正业的家伙。</p>
<p>我们甚至还要关心婚姻法？还好，似乎都是一些女大学生在关注婚姻法。为什么要关注婚姻法？婚姻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婚姻法和爱情有什么关系？不管有没有关系，男大学生即使在感情方面也面临着巨大的竞争，作为穷苦的大部分，每天都要和学校里的，学校外的，同年龄的，老年龄的高富帅们竞争着那一点点的女性资源，可往往其它人都开了分矿了，我们却只有光秃秃的基地。刚放暑假的时候，舍友与他的相处了快三年的女朋友分手了。的确，那位舍友有点老土，不懂情趣，但是他老实，认真，注重自我修养，从不拈花惹草，这样的好男人放在以前可是优秀女青年之间的抢手货啊，而且他还是大学生啊！不过嘛，他的女友也是大学生，女大学生——女大学生，和男大学生一样，都是二十多岁，都是未能挣钱，都是嫩头青，都没有人生历练，不过对于女大学生来说，这是她们最美好的年龄，对于男大学生来说，这却是他们最糟糕的年龄。为啥？谁让男女有别呢。</p>
<p>做男人难，做男大学生更难，但是，熬过这一关，前面就是海阔天空，熬过这一关，男大学生就变成了男人，就可以开着小车停在大学门口，去培养新一代的男大学生。、</p>
<p>同志们，让我们相互扶持，共同走向美好的未来吧！</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p>相关文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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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存在感为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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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ul 2011 10:43:56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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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七月末的上海，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每日醒来时，枕头都会被汗水浸湿，甚至早晨的尿液都因为夜里水分的蒸发而少了许多。 课程设计已经连续做了二十多天，到底是多少天，早就累得不愿意去数。每天坐在电脑前，画图，计算，查手册，觉得热了就去冲个凉，觉得烦了就去抽支烟，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游到某个坐拥高功率空调的地方去了。今天比往常起的早了一些，为的是能够排上答辩的队伍。 下午，答辩结束，一切顺利，到理发店剃掉了跟随自己近六年的刘海，重新变成了一个短发派。回到寝室，找到香烟，走到楼梯间里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仔细享受这个迟来的假期。 有没有很忧郁，有没有！骗你的！ 其实寺雷颠我只是在刷存在感而已！但是暑期设计的确辛苦异常，每天都要计算，画图，查手册，一干就是十个小时，一连二十多天，再强大的身体也会感到疲惫的啊，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机械化的工作已经把脑细胞侵蚀殆尽，连与人交谈也变得困难重重。每天夜里，我都会望着天花板努力的失眠，然后尝试着从脑细胞的间隙中挤出一点点的灵感，然后在无数次的失败中睡去。 然后发现自己快要出首页了！ 叶子就是这样，勤勤勉勉，无论多忙都能够写出很多温柔的作品，抚慰读者们受伤的心灵&#8230;&#8230;..果断是因为我太不纯洁了么所以一忙起来就写不出东西了么！！！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一篇【广州】的字数绝对撑的了一个版面的啊！嘛，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就算我像寄居蟹那样缩回壳子里，新的一天还是到来了。 另外说一句，死掉的螃蟹一定不要买回家吃，否则，会变成死掉的你！ 现在的我，如你所见，正在为留在首页做着最后的努力。对我来说，这也是一场自我救援的过程。 如果不码字，我就只是一块即将腐烂的猪排肉啊，半肥瘦，带骨，如果做成大排，在同济大学的食堂里，一份只卖2.5元，价格实惠，口感舒爽，是学生点餐的不二之选。但是，把腐烂的肉做成菜，是会出人命的哦。 这个世界如此糟糕，我应该对谁温柔？ 以上。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相关文章： Programet换主题啦~ 如果我决定一点睡觉的话，就要赶紧想办法码完这些字了 我的年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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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id="more-4471"></span></p>
<p>课程设计已经连续做了二十多天，到底是多少天，早就累得不愿意去数。每天坐在电脑前，画图，计算，查手册，觉得热了就去冲个凉，觉得烦了就去抽支烟，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游到某个坐拥高功率空调的地方去了。今天比往常起的早了一些，为的是能够排上答辩的队伍。</p>
<p>下午，答辩结束，一切顺利，到理发店剃掉了跟随自己近六年的刘海，重新变成了一个短发派。回到寝室，找到香烟，走到楼梯间里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仔细享受这个迟来的假期。</p>
<p>有没有很忧郁，有没有！骗你的！</p>
<p>其实寺雷颠我只是在刷存在感而已！但是暑期设计的确辛苦异常，每天都要计算，画图，查手册，一干就是十个小时，一连二十多天，再强大的身体也会感到疲惫的啊，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机械化的工作已经把脑细胞侵蚀殆尽，连与人交谈也变得困难重重。每天夜里，我都会望着天花板努力的失眠，然后尝试着从脑细胞的间隙中挤出一点点的灵感，然后在无数次的失败中睡去。</p>
<p>然后发现自己快要出首页了！</p>
<p>叶子就是这样，勤勤勉勉，无论多忙都能够写出很多温柔的作品，抚慰读者们受伤的心灵&#8230;&#8230;..果断是因为我太不纯洁了么所以一忙起来就写不出东西了么！！！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一篇【广州】的字数绝对撑的了一个版面的啊！嘛，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就算我像寄居蟹那样缩回壳子里，新的一天还是到来了。</p>
<p>另外说一句，死掉的螃蟹一定不要买回家吃，否则，会变成死掉的你！</p>
<p>现在的我，如你所见，正在为留在首页做着最后的努力。对我来说，这也是一场自我救援的过程。</p>
<p>如果不码字，我就只是一块即将腐烂的猪排肉啊，半肥瘦，带骨，如果做成大排，在同济大学的食堂里，一份只卖2.5元，价格实惠，口感舒爽，是学生点餐的不二之选。但是，把腐烂的肉做成菜，是会出人命的哦。</p>
<p>这个世界如此糟糕，我应该对谁温柔？</p>
<p>以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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