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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Program,Poet)=Programet &#187; 文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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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f(诗,程序)=诗序=思绪 &#124; 记载我们自己的生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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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与游泳的那些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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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Jul 2010 14:11:28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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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有哪个方面我是真心真意的认为自己没有天赋，除了画画，就是游泳了。
作为一个生命的头四年在农村度过，接下来的14年在一座有着干净江水的城市度过的我来说，我的游泳水平差的令人发指。通常我喜欢使用“勉强自保”来描述自己的泳技，其实这个“勉强自保”也说的相当勉强，或许是把我丢到一个小池塘的中央后我勉强可以活着上岸。

小时候经常去河里“游泳”，准确的说是“戏水”。漓江的水清澈的很，在紫洲公园的浅滩上经常可以看到未长成的小鱼在游动。于是我童年大部分的游泳时间都用来观察，捕捉，骚扰这些活物，以至于在游泳技巧方面毫无精进。其实责任也不全在我身上，家父责任也不小——他似乎没什么指导我游泳的耐心，每次象征性的陪我玩了一回就开始他的渡江大业，而我就自觉的跑到岸边捉鱼去了。
当时C君是我主要的游泳伙伴，此人现在已经就读于清华大学，据我所知，清华大学不像魔王就读的中山大学一样要求学生必须学会游泳，所以我依然可以自豪的声称那家伙的游泳水平比我还差。彼时我已经可以抬着头稍微划几下水了，而憋着气在水下翻转腾挪更是没有问题，而此君甚至连憋着气游都游的十分纠结。因此，每次与他一起游泳，我都自以为是的觉得鄙人的游泳水平在同龄人中属于中等偏上，如今想来实在是让人哑然失笑。
真正意义的上学会游泳，是在某个暑假借宿在S君家期间的事。那时我应该十岁有余，十二岁不足。S君与我同姓，两家是世交。他的父亲与我的父亲是儿时玩伴，两人又一同考到桂林的大学，因此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每当长假来临我们都要到彼此的家中借宿几天。当日，他的父亲提出带我们去海军疗养院的游泳池游泳——作为一个野孩子，那是我第一次去游泳池游泳。怀着对游泳池的崇敬，我跟随他们来到泳池，当时我就震惊了——浅水区1.8米。
对于我这种从小玩水玩到大，会游泳只是挂在嘴边说说的人来说，就如同南郭先生遇到喜欢听独奏的王一样，精神上已经屁滚尿流了。
之后的内容，便是我在经历了呛水溺水被人救起后，一天之内学会了真正意义上的游泳。
而S君，早就可以自由的穿梭于整个泳池，据悉横越漓江对当时他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自从学会了游泳，虽然游的慢且不远，可是在精神上已经完全征服了游泳这座大山，而我与家人游泳的地点也从紫洲转移到了帝苑酒店之前的一座桥下，在那里我遇到了第二个让我荒废拥挤的东西——螺蛳。上文说过，漓江的水清澈的紧，所以在那片水域，水里面满地都是螺蛳。于是家父喜欢带着一个大布袋，每次去游泳都顺便抓一袋螺蛳回家吃，若要问怎么抓——用脚趾夹。所以在那几个夏天，我在水中的日子都消耗在用脚夹螺蛳这个伟大事业上了。
上了高中以后，我把夏日的傍晚都消耗在篮球场上，不知怎么的也觉得游泳要穿穿脱脱很麻烦，因此就渐渐荒废了。上个学期在同济，学校要求平常要刷体锻，于是我买了一张游泳卡，心里想着终于可以稍微进一下水了。结果卡快要到期了我还一次没游，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把卡借给了同学，他很开心的帮我游好了。到头来我还是没有下过水。
这个假期回到桂林，不知怎么的又激起了游泳的欲望。今天下午吃完晚饭，和家里人一起来到伏波山下，在漓江水里好好的畅游了一番。游完上岸，伏波公园前的老年舞蹈团体也开始了他们的活动。
凉风吹起整个世界的衣襟，抽着父亲递给我的烟，游泳真好啊。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有哪个方面我是真心真意的认为自己没有天赋，除了画画，就是游泳了。</p>
<p>作为一个生命的头四年在农村度过，接下来的14年在一座有着干净江水的城市度过的我来说，我的游泳水平差的令人发指。通常我喜欢使用“勉强自保”来描述自己的泳技，其实这个“勉强自保”也说的相当勉强，或许是把我丢到一个小池塘的中央后我勉强可以活着上岸。</p>
<p><span id="more-2948"></span></p>
<p>小时候经常去河里“游泳”，准确的说是“戏水”。漓江的水清澈的很，在紫洲公园的浅滩上经常可以看到未长成的小鱼在游动。于是我童年大部分的游泳时间都用来观察，捕捉，骚扰这些活物，以至于在游泳技巧方面毫无精进。其实责任也不全在我身上，家父责任也不小——他似乎没什么指导我游泳的耐心，每次象征性的陪我玩了一回就开始他的渡江大业，而我就自觉的跑到岸边捉鱼去了。</p>
<p>当时C君是我主要的游泳伙伴，此人现在已经就读于清华大学，据我所知，清华大学不像魔王就读的中山大学一样要求学生必须学会游泳，所以我依然可以自豪的声称那家伙的游泳水平比我还差。彼时我已经可以抬着头稍微划几下水了，而憋着气在水下翻转腾挪更是没有问题，而此君甚至连憋着气游都游的十分纠结。因此，每次与他一起游泳，我都自以为是的觉得鄙人的游泳水平在同龄人中属于中等偏上，如今想来实在是让人哑然失笑。</p>
<p>真正意义的上学会游泳，是在某个暑假借宿在S君家期间的事。那时我应该十岁有余，十二岁不足。S君与我同姓，两家是世交。他的父亲与我的父亲是儿时玩伴，两人又一同考到桂林的大学，因此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每当长假来临我们都要到彼此的家中借宿几天。当日，他的父亲提出带我们去海军疗养院的游泳池游泳——作为一个野孩子，那是我第一次去游泳池游泳。怀着对游泳池的崇敬，我跟随他们来到泳池，当时我就震惊了——浅水区1.8米。</p>
<p>对于我这种从小玩水玩到大，会游泳只是挂在嘴边说说的人来说，就如同南郭先生遇到喜欢听独奏的王一样，精神上已经屁滚尿流了。</p>
<p>之后的内容，便是我在经历了呛水溺水被人救起后，一天之内学会了真正意义上的游泳。</p>
<p>而S君，早就可以自由的穿梭于整个泳池，据悉横越漓江对当时他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p>
<p>自从学会了游泳，虽然游的慢且不远，可是在精神上已经完全征服了游泳这座大山，而我与家人游泳的地点也从紫洲转移到了帝苑酒店之前的一座桥下，在那里我遇到了第二个让我荒废拥挤的东西——螺蛳。上文说过，漓江的水清澈的紧，所以在那片水域，水里面满地都是螺蛳。于是家父喜欢带着一个大布袋，每次去游泳都顺便抓一袋螺蛳回家吃，若要问怎么抓——用脚趾夹。所以在那几个夏天，我在水中的日子都消耗在用脚夹螺蛳这个伟大事业上了。</p>
<p>上了高中以后，我把夏日的傍晚都消耗在篮球场上，不知怎么的也觉得游泳要穿穿脱脱很麻烦，因此就渐渐荒废了。上个学期在同济，学校要求平常要刷体锻，于是我买了一张游泳卡，心里想着终于可以稍微进一下水了。结果卡快要到期了我还一次没游，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把卡借给了同学，他很开心的帮我游好了。到头来我还是没有下过水。</p>
<p>这个假期回到桂林，不知怎么的又激起了游泳的欲望。今天下午吃完晚饭，和家里人一起来到伏波山下，在漓江水里好好的畅游了一番。游完上岸，伏波公园前的老年舞蹈团体也开始了他们的活动。</p>
<p>凉风吹起整个世界的衣襟，抽着父亲递给我的烟，游泳真好啊。</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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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ries:name><![CDATA[追忆即将或正在被忘却的时间轴负方向]]></series: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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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天</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0/07/%e5%a4%8f%e5%a4%a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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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Jul 2010 04:04:18 +0000</pubDate>
		<dc:creator>读者投稿</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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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感谢读者 主任 的来稿我是太阳和夏天的孩子。
下午的时候，天很蓝，像吸饱了水一样膨胀，云一条条的嵌在里面。白色的房顶在窗前探出头，像棉花一样。一旁的木棉树闲适地站在一旁，树上稀疏的叶子安详地看着地上的草。这是总会有一阵音乐传来，你会听见一个女人在跳舞。深邃的眼睛，纤细修长的手臂，和绽放的裙摆。吉他的声音清澈明亮，是海的声音。黄色的沙滩吸着海水白色的泡沫，女人提着凉鞋，另一只手牵着男人。风吹乱头发，盖住眼睛，就像爱情一样。我遇见你，祈祷这世界永远不再有太阳，好让我们陷入无尽的永恒里；当我们相爱时，这世界不复存在。

其实我并未去过地中海，也从未见过男人牵着女人在沙滩上散步。我只知道，当夏天到来的时候，我总会一个人坐在下午的时光里，听太阳说话，看时间变慢。我热爱着太阳，也热爱着夏天。并不只因为在夏天水果很甜，有世界杯，或者姑娘们会穿的像朵花，会让你忍不住看上几眼。这算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情感吧。夏天让我感受的，除了炎热之外，还有一种永恒。就在那样的下午，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天是那样蓝而且永远都是那样蓝，太阳永远都是那个桔黄色大脸盘。我总会出神地望着他们，他们也出神地望着我，就像是最熟悉亲切的人从未相识，可能就连我们相见也要有前世的约定吧。
在麦地里，太阳把麦子涂成金色，风吹起一阵阵的麦粒飘上天，迷糊了太阳的眼睛。一个喷嚏，太阳发现自己的胸腔里都充满了麦子的香味。狗尾巴草给蜻蜓挠痒痒，小小的仓鼠在麦秸秆里上窜下跳，香甜的麦粒总是他们最好的粮食。仿佛从这个世界诞生之时，他们就这样做着，没有原因，也没有休止，仿佛一切都是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太阳一滴一滴从天上落下，落进土壤里，又一点点从土壤里长出来，一阵风刮过他们就飘到天上，飘到远方。
每个傍晚，太阳总是牵着我的手回家，把我送到门口，亲亲我的脑门，挥手再见。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其实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眼前越来越暗，像个老人一样亦步亦趋地消失。他每天早上出生，傍晚死去，第二天又复生，如此以往。即使是他，永恒都不意味着永生，每天都在重复着诞生和死亡，他无法改变。不这样的话，我就永远见不到你了。他笑笑对我说，亲吻了我的脸颊后，渐渐走远。
原来在天上看着我们因缘轮回的神也摆脱不了轮回。
本文由 读者投稿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background: #ECFDCE;">感谢读者 <strong>主任</strong> 的来稿</div><p>我是太阳和夏天的孩子。</p>
<p>下午的时候，天很蓝，像吸饱了水一样膨胀，云一条条的嵌在里面。白色的房顶在窗前探出头，像棉花一样。一旁的木棉树闲适地站在一旁，树上稀疏的叶子安详地看着地上的草。这是总会有一阵音乐传来，你会听见一个女人在跳舞。深邃的眼睛，纤细修长的手臂，和绽放的裙摆。吉他的声音清澈明亮，是海的声音。黄色的沙滩吸着海水白色的泡沫，女人提着凉鞋，另一只手牵着男人。风吹乱头发，盖住眼睛，就像爱情一样。我遇见你，祈祷这世界永远不再有太阳，好让我们陷入无尽的永恒里；当我们相爱时，这世界不复存在。</p>
<p><span id="more-2923"></span></p>
<p>其实我并未去过地中海，也从未见过男人牵着女人在沙滩上散步。我只知道，当夏天到来的时候，我总会一个人坐在下午的时光里，听太阳说话，看时间变慢。我热爱着太阳，也热爱着夏天。并不只因为在夏天水果很甜，有世界杯，或者姑娘们会穿的像朵花，会让你忍不住看上几眼。这算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情感吧。夏天让我感受的，除了炎热之外，还有一种永恒。就在那样的下午，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天是那样蓝而且永远都是那样蓝，太阳永远都是那个桔黄色大脸盘。我总会出神地望着他们，他们也出神地望着我，就像是最熟悉亲切的人从未相识，可能就连我们相见也要有前世的约定吧。</p>
<p>在麦地里，太阳把麦子涂成金色，风吹起一阵阵的麦粒飘上天，迷糊了太阳的眼睛。一个喷嚏，太阳发现自己的胸腔里都充满了麦子的香味。狗尾巴草给蜻蜓挠痒痒，小小的仓鼠在麦秸秆里上窜下跳，香甜的麦粒总是他们最好的粮食。仿佛从这个世界诞生之时，他们就这样做着，没有原因，也没有休止，仿佛一切都是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太阳一滴一滴从天上落下，落进土壤里，又一点点从土壤里长出来，一阵风刮过他们就飘到天上，飘到远方。</p>
<p>每个傍晚，太阳总是牵着我的手回家，把我送到门口，亲亲我的脑门，挥手再见。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其实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眼前越来越暗，像个老人一样亦步亦趋地消失。他每天早上出生，傍晚死去，第二天又复生，如此以往。即使是他，永恒都不意味着永生，每天都在重复着诞生和死亡，他无法改变。不这样的话，我就永远见不到你了。他笑笑对我说，亲吻了我的脸颊后，渐渐走远。</p>
<p>原来在天上看着我们因缘轮回的神也摆脱不了轮回。</p>
<p><small>本文由 读者投稿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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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anging (1) &#8211; 引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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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Jul 2010 16:03:59 +0000</pubDate>
		<dc:creator>读者投稿</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长篇小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programet.org/?p=2911</guid>
		<description><![CDATA[感谢读者 DarkRaven 的来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地球的上空开始被一层厚厚的云覆盖。中纬度，甚至一些低纬度地区开始常年被冰雪所覆盖。
没有人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也没有人记得历法，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妨碍这个小村庄里的人们庆祝他们“一年一度”的节日。

今年的节日多少有点不一样，几个月前，村里来了一个逃亡的人。这是一件少有的大事，很少有活人从外面来到村子，所以村里的人多少有点期望她能够参与到节日中来。
***
我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想什么，尽管也许想点什么可以把那恐怖的画面从我的脑海中驱逐出去。门开了又关上，是那个给我带吃的小孩。
尽管现在并不是吃饭的时间。
我早已习惯他在随时来找我，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奇心总是很强，在加上因为各种原因他无法直接接触外面的世界。他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我敷衍的回答似乎也让他感到十分满足。
“今天是……，……？”
但是我打断了他:“我要走了。”
***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问到:“去哪里？”
她没有理我，目光涣散，似乎看着十分遥远的地方。
“可以带我去吗？”
她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要走么……？
***
村子里，乐队演奏着欢快的音乐，大家围着篝火坐着谈笑着，等着那个特殊的客人来加入他们。
***
我慢慢走着，人群就在前面，每个人都在笑着，气氛是那么融洽，让人觉得这里仿佛是世外桃源。
就像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切与这里的人无关。
“懦夫”，我说的很轻，也不知道是对我自己说，还是对着他们说。
但是这句话显然起到了效果:音乐声慢慢停了，人们开始回过头来看着我。
“懦夫”，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
我停了下来，在路上我已把要说的话在脑海中想了一次又一次，现在看来，光想远远要比说出来简单的多。我于是再次整理思路。
我一直害怕在人前发表演说，哪怕是向那种可能只能见到一次，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见的人演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害怕出丑？害怕没办法得到别人的认同？不知道。
只要人们把目光投向我，我就开始犹豫。
但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们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吗？你们知道在你们欢快的庆祝节日的时候，又有多少人离开了我们吗？这么多人牺牲生命才为你们赢来的时间就是这样让你们浪费的吗？你们在等什么？在等一个传说中的他妈的英雄来拯救你们？在等一切奇迹般的好起来？你们在等死!要是没有人付出努力，没有人去做点什么，什么也不会发生。所谓一切都会好的这种说法，都是骗人的。”
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开始湿润。
在他们能说什么之前，我加快脚步，离开了村子。
***
我现在在村议事堂的地下室里。
村议事堂从前是村里人一起商议，决定事情的地方。但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议事堂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被村民们用来放一些不那么需要的东西。对他们来说。
我现在在这里翻箱倒柜，把找得到的，我认为对旅行有帮助的东西都收起来。
我也要走。
***
我站在村口的雪地上，望着眼前没有边际的雪地，有些迷茫。
我知道我要往哪里去，也知道要怎么到达那里。
但是我真的该去那里，去那里真的能有什么帮助吗？
不过要是我想做点什么，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少年已经喘着气站在我的面前了。
他披着一件大的不和体的风衣，里面鼓鼓囔囔的不知塞了些什么。
等他终于把气理顺了以后，他对我说:
“我要跟着你。”
***
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害怕她不同意。
“我不会妨碍你的。”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词了。
她面朝着我，却好像没有看我。
“跟着我没有什么好处，我只能给人带来痛苦和灾难。”她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不管，再怎样也要比呆在村子里好。”
她转过头去，看着远处，迈开步子，然后说:
“走吧。”
本文由 读者投稿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background: #ECFDCE;">感谢读者 <strong>DarkRaven</strong> 的来稿</div><p>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地球的上空开始被一层厚厚的云覆盖。中纬度，甚至一些低纬度地区开始常年被冰雪所覆盖。</p>
<p>没有人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也没有人记得历法，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妨碍这个小村庄里的人们庆祝他们“一年一度”的节日。</p>
<p><span id="more-2911"></span></p>
<p>今年的节日多少有点不一样，几个月前，村里来了一个逃亡的人。这是一件少有的大事，很少有活人从外面来到村子，所以村里的人多少有点期望她能够参与到节日中来。</p>
<p>***</p>
<p>我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想什么，尽管也许想点什么可以把那恐怖的画面从我的脑海中驱逐出去。门开了又关上，是那个给我带吃的小孩。</p>
<p>尽管现在并不是吃饭的时间。</p>
<p>我早已习惯他在随时来找我，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奇心总是很强，在加上因为各种原因他无法直接接触外面的世界。他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我敷衍的回答似乎也让他感到十分满足。</p>
<p>“今天是……，……？”</p>
<p>但是我打断了他:“我要走了。”</p>
<p>***</p>
<p>她从床上站了起来。</p>
<p>我问到:“去哪里？”</p>
<p>她没有理我，目光涣散，似乎看着十分遥远的地方。</p>
<p>“可以带我去吗？”</p>
<p>她推开了门，走了出去。</p>
<p>要走么……？</p>
<p>***</p>
<p>村子里，乐队演奏着欢快的音乐，大家围着篝火坐着谈笑着，等着那个特殊的客人来加入他们。</p>
<p>***</p>
<p>我慢慢走着，人群就在前面，每个人都在笑着，气氛是那么融洽，让人觉得这里仿佛是世外桃源。</p>
<p>就像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切与这里的人无关。</p>
<p>“懦夫”，我说的很轻，也不知道是对我自己说，还是对着他们说。</p>
<p>但是这句话显然起到了效果:音乐声慢慢停了，人们开始回过头来看着我。</p>
<p>“懦夫”，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p>
<p>我停了下来，在路上我已把要说的话在脑海中想了一次又一次，现在看来，光想远远要比说出来简单的多。我于是再次整理思路。</p>
<p>我一直害怕在人前发表演说，哪怕是向那种可能只能见到一次，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见的人演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害怕出丑？害怕没办法得到别人的认同？不知道。</p>
<p>只要人们把目光投向我，我就开始犹豫。</p>
<p>但我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们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吗？你们知道在你们欢快的庆祝节日的时候，又有多少人离开了我们吗？这么多人牺牲生命才为你们赢来的时间就是这样让你们浪费的吗？你们在等什么？在等一个传说中的他妈的英雄来拯救你们？在等一切奇迹般的好起来？你们在等死!要是没有人付出努力，没有人去做点什么，什么也不会发生。所谓一切都会好的这种说法，都是骗人的。”</p>
<p>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开始湿润。</p>
<p>在他们能说什么之前，我加快脚步，离开了村子。</p>
<p>***</p>
<p>我现在在村议事堂的地下室里。</p>
<p>村议事堂从前是村里人一起商议，决定事情的地方。但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议事堂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被村民们用来放一些不那么需要的东西。对他们来说。</p>
<p>我现在在这里翻箱倒柜，把找得到的，我认为对旅行有帮助的东西都收起来。</p>
<p>我也要走。</p>
<p>***</p>
<p>我站在村口的雪地上，望着眼前没有边际的雪地，有些迷茫。</p>
<p>我知道我要往哪里去，也知道要怎么到达那里。</p>
<p>但是我真的该去那里，去那里真的能有什么帮助吗？</p>
<p>不过要是我想做点什么，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了。</p>
<p>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少年已经喘着气站在我的面前了。</p>
<p>他披着一件大的不和体的风衣，里面鼓鼓囔囔的不知塞了些什么。</p>
<p>等他终于把气理顺了以后，他对我说:</p>
<p>“我要跟着你。”</p>
<p>***</p>
<p>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害怕她不同意。</p>
<p>“我不会妨碍你的。”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词了。</p>
<p>她面朝着我，却好像没有看我。</p>
<p>“跟着我没有什么好处，我只能给人带来痛苦和灾难。”她仿佛在自言自语。</p>
<p>“我不管，再怎样也要比呆在村子里好。”</p>
<p>她转过头去，看着远处，迈开步子，然后说:</p>
<p>“走吧。”</p>
<p><small>本文由 读者投稿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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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圣特罗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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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Jul 2010 03:2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读者投稿</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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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现代主义]]></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programet.org/?p=2879</guid>
		<description><![CDATA[感谢读者 主任 的来稿风悠闲地走来，拍拍花格子桌布的肩膀。海用白色的舌头亲吻着金色的沙滩，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船，花在风中摇曳。阳光散发出普罗旺斯薰衣草的味道，如奶酪一样馥郁，溶化在空气中，落在海面上则荡起一点点涟漪，像啤酒一样泛出星星白色的泡沫；落到远处的岸上则渐渐凝固下来，带着浓郁香味的黄色，变成一个个大小不一长方体，头上还飘着如羽毛般轻柔的白色羽毛，人们管它叫房子。莫奈的画布挂在天上，远处的帆露出缱绻的微笑，由远及近；墙上的时钟被人遗忘，融化在奶酪汤里，从墙上淌下，一滴一滴。高脚杯优雅地走上桌子，拾起菲丽宝娜粉红色的手背，浅浅的吻痕之后长裙摆的华尔兹翩翩起舞；格兰菲迪在杯中翻滚着，纤腰束素，迁延顾步，清爽的泥炭味中透出小麦成熟的黄色。雪茄躺在一旁，褐色的茄衣转眼变成蓝色的细线，那是乐手指尖上的弦。音乐不期而至，飘然的音符拉着手指，在钢弦上的田野阡陌上奔跑，不由自主。阳光渐渐暗淡下来，月上梢头，好奇地看着地上的一切。汤姆琼斯在歌唱，索菲亚罗兰，牵着碧姬芭铎，翩然起舞。

乌云遮住太阳，豆大的水珠跳下，模糊了视线，仿佛有丁香花打着油纸伞，独自孑孓。阳光透出云层，重新普渡众生。远处的山岚在峰峦之间徘徊，在树上投下自己飘渺的影子，如同前世四目相视的一瞬。闪电落下，盖过了太阳微弱的光芒，远处的雷声低吟，泥土的清香从树根下散出，肥大的叶子在翠绿的雨滴中细细的品尝，地上的花抬头望着从天空被闪电撕开的裂口中留下的水滴，若有所思。一只猫抖抖身上的水，从房檐下跑过。
本文由 读者投稿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style="background: #ECFDCE;">感谢读者 <strong>主任</strong> 的来稿</div><p>风悠闲地走来，拍拍花格子桌布的肩膀。海用白色的舌头亲吻着金色的沙滩，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船，花在风中摇曳。阳光散发出普罗旺斯薰衣草的味道，如奶酪一样馥郁，溶化在空气中，落在海面上则荡起一点点涟漪，像啤酒一样泛出星星白色的泡沫；落到远处的岸上则渐渐凝固下来，带着浓郁香味的黄色，变成一个个大小不一长方体，头上还飘着如羽毛般轻柔的白色羽毛，人们管它叫房子。莫奈的画布挂在天上，远处的帆露出缱绻的微笑，由远及近；墙上的时钟被人遗忘，融化在奶酪汤里，从墙上淌下，一滴一滴。高脚杯优雅地走上桌子，拾起菲丽宝娜粉红色的手背，浅浅的吻痕之后长裙摆的华尔兹翩翩起舞；格兰菲迪在杯中翻滚着，纤腰束素，迁延顾步，清爽的泥炭味中透出小麦成熟的黄色。雪茄躺在一旁，褐色的茄衣转眼变成蓝色的细线，那是乐手指尖上的弦。音乐不期而至，飘然的音符拉着手指，在钢弦上的田野阡陌上奔跑，不由自主。阳光渐渐暗淡下来，月上梢头，好奇地看着地上的一切。汤姆琼斯在歌唱，索菲亚罗兰，牵着碧姬芭铎，翩然起舞。</p>
<p><span id="more-2879"></span></p>
<p>乌云遮住太阳，豆大的水珠跳下，模糊了视线，仿佛有丁香花打着油纸伞，独自孑孓。阳光透出云层，重新普渡众生。远处的山岚在峰峦之间徘徊，在树上投下自己飘渺的影子，如同前世四目相视的一瞬。闪电落下，盖过了太阳微弱的光芒，远处的雷声低吟，泥土的清香从树根下散出，肥大的叶子在翠绿的雨滴中细细的品尝，地上的花抬头望着从天空被闪电撕开的裂口中留下的水滴，若有所思。一只猫抖抖身上的水，从房檐下跑过。</p>
<p><small>本文由 读者投稿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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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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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Jul 2010 15:03:22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现代主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category><![CDATA[云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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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我离自家的窗户还有七十米时，我惊奇的发现里面开着灯，还有五十米时，灯忽然灭了。我加快了脚步，于是在还有二十米时，我看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右转，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我看得出他的举手投足都透露出紧张和不适——“站住！”我大喊一声，向他跑去。
就是在那一瞬间，并不是我喊出那一声站住的瞬间，而是我抬腿追去的瞬间，这个男人也开始奔跑。我用目光死死的抓住他的身影，拼命的加速，直到气喘吁吁。
而那个男人，依旧在我的触及之外。
身上那些该死的赘肉，让我不得不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行走。而更让我郁闷的，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背后长眼似地，也慢了下来，微妙的与我保持着距离。
面对这样的挑衅，我如果不反击，又如何算得上男人。于是我憋足了一口气，突然加速追了上去——难道他真的是背后长眼？他也不自然的突然加速，越过了马路上的护栏穿了过去。这种时候我也顾不得许多，跟着他越过护栏，趁着夜色穿过寂静的马路，追入了对面的灌木丛。
上一次像这样奔跑是什么时候？也许是还流着鼻涕的年少时。我顾不得一切规则，只想抓住这个在半夜闯入我家的人，不管他是为什么而出现。
穿过灌木，又越过了几个街区，我被他带到了闹市区。几近午夜，广场上行人稀少，再也跑不动的我开始观察这个人——和我有着差不多的身高，腰上也有着多年没有锻炼积攒出的些许赘肉。随后我看到的那一幕让我的怒火涌上了头——他的右手上，带着早逝的妻子留给我的手镯，我把这个手镯放在床底的保险箱里。毫无疑问，那就是我妻子的手镯，透着淡绿色的玉镯子，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拿走我珍贵的东西。
这时，他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坐进了后排。没有多想，我也赶紧招来一辆。
“跟住前面那辆。”
我说出了通常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台词，没有丝毫犹豫。
不知绕了多久，前面那辆车在黑暗中停了下来，然后门打开，车离去。我干脆的丢了50元前给司机告诉他不用找了，随后便下了车。
我发现，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疲惫而疑惑的我，觉得应该先回房子里看看少了些什么。顺利的用钥匙打开锁上的门，用手摸索着打开了卧室的灯，我从床下拖出了那个保险箱，输入了密码。
那个手镯还静静的趟在那里，没有动过分毫。
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知为什么，我决定把它戴上。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迹象。我决定出去透透风，抽支烟。关上灯，出门，带上门，右转。
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相关文章：罪犯，侦探，和撒旦的儿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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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我离自家的窗户还有七十米时，我惊奇的发现里面开着灯，还有五十米时，灯忽然灭了。我加快了脚步，于是在还有二十米时，我看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右转，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p>
<p><span id="more-2846"></span></p>
<p>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p>
<p>虽然天色已晚，但是我看得出他的举手投足都透露出紧张和不适——“站住！”我大喊一声，向他跑去。</p>
<p>就是在那一瞬间，并不是我喊出那一声站住的瞬间，而是我抬腿追去的瞬间，这个男人也开始奔跑。我用目光死死的抓住他的身影，拼命的加速，直到气喘吁吁。</p>
<p>而那个男人，依旧在我的触及之外。</p>
<p>身上那些该死的赘肉，让我不得不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行走。而更让我郁闷的，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背后长眼似地，也慢了下来，微妙的与我保持着距离。</p>
<p>面对这样的挑衅，我如果不反击，又如何算得上男人。于是我憋足了一口气，突然加速追了上去——难道他真的是背后长眼？他也不自然的突然加速，越过了马路上的护栏穿了过去。这种时候我也顾不得许多，跟着他越过护栏，趁着夜色穿过寂静的马路，追入了对面的灌木丛。</p>
<p>上一次像这样奔跑是什么时候？也许是还流着鼻涕的年少时。我顾不得一切规则，只想抓住这个在半夜闯入我家的人，不管他是为什么而出现。</p>
<p>穿过灌木，又越过了几个街区，我被他带到了闹市区。几近午夜，广场上行人稀少，再也跑不动的我开始观察这个人——和我有着差不多的身高，腰上也有着多年没有锻炼积攒出的些许赘肉。随后我看到的那一幕让我的怒火涌上了头——他的右手上，带着早逝的妻子留给我的手镯，我把这个手镯放在床底的保险箱里。毫无疑问，那就是我妻子的手镯，透着淡绿色的玉镯子，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拿走我珍贵的东西。</p>
<p>这时，他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坐进了后排。没有多想，我也赶紧招来一辆。</p>
<p>“跟住前面那辆。”</p>
<p>我说出了通常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台词，没有丝毫犹豫。</p>
<p>不知绕了多久，前面那辆车在黑暗中停了下来，然后门打开，车离去。我干脆的丢了50元前给司机告诉他不用找了，随后便下了车。</p>
<p>我发现，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p>
<p>疲惫而疑惑的我，觉得应该先回房子里看看少了些什么。顺利的用钥匙打开锁上的门，用手摸索着打开了卧室的灯，我从床下拖出了那个保险箱，输入了密码。</p>
<p>那个手镯还静静的趟在那里，没有动过分毫。</p>
<p>难道是我看错了？</p>
<p>不知为什么，我决定把它戴上。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迹象。我决定出去透透风，抽支烟。关上灯，出门，带上门，右转。</p>
<p>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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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杀手没有假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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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Jul 2010 11:15:32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现代主义]]></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非严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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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当我把它的右手丢入清澈的江水时，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杀手没有假期。
其实几天前的我不过是提着一个棕色的旅行箱，里面装着两条花内裤，一条游泳裤，两套休闲外衣；我的脚上是凉鞋，鼻子上驾着墨镜。来到这个南国的小城，我的目的很简单：度假。

做杀手很累，你要奔波在世界各地——虽然有人帮你付机票钱，酒店和接待也早已安排妥当，但是每当你想到自己是在工作时，就会提不起精神。
忘了说，为了安全，我问城里的下线要了一把手枪——普通人用的普通手枪。
我对这次的南方之行原本充满了期待，在我遇见她之前，一切也确实符合期望。
如果按照电影里的情节，你在异地遇见一个令人着迷的女人，哪怕她是一个杀手，也应该是一件浪漫的事。如果她的名字正好出现在那些积压已久的订单的第一份，那这个故事就可以拍成一部爱情动作片了。一男一女完全可以携起手来，杀一个回马枪，这大家都明白。
很多人都觉得男杀手一定要威风凛凛，目光如炬，女杀手则必须性感靓丽，紧身皮衣，但这并不是我们真实的行为方式：作为一个杀手，你必须表现的普通，平凡，无害，让其它人提不起精神；而最重要的是，你以杀人为工作，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度假，你是一个欠下了无数条人命的人。所以，即使在度假，即使在这座城市的酒吧里有无数的女人等待着被俘获，你也应该把自己视作一个乖巧的观光客，看看风景，坐坐游船，在酒吧里像一个土帽一样的点一杯啤酒傻笑。
而当我在酒吧遇见它时，一个在业内声名远播的魅力女人，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是我的下一个目标，我的大脑立刻开始飞速旋转：它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它是谁，它不知道它将会成为我的目标，也许数年之后我会成为它的目标，而我，虽然正在度假，却也获得了一个绝佳的提前完成任务拿到赏金的机会。这一切要由我大脑中那精密的天平来称量。
于是我接近它，抛出诱饵，露出微笑。
最后，在邮局外地那条巷子里，一个致命的亲吻后，我用子弹打穿了它的脑袋。
如果说杀人技巧，我不见得是它的对手。毕竟我只是一个“良知尚存”的年轻杀手。
然而我却取得了它的性命，它的警惕性，被一些虚伪的东西笼罩住，它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它正在度假，而我也在度假——但至少你得弄把枪。
我在图森有一个女朋友，在霍佐又两个，在西林有一个，已经够了。但是钱却是多多益善的。
杀手没有假期，这是我的生活方式之一。
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当我把它的右手丢入清澈的江水时，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杀手没有假期。</p>
<p>其实几天前的我不过是提着一个棕色的旅行箱，里面装着两条花内裤，一条游泳裤，两套休闲外衣；我的脚上是凉鞋，鼻子上驾着墨镜。来到这个南国的小城，我的目的很简单：度假。</p>
<p><span id="more-2825"></span></p>
<p>做杀手很累，你要奔波在世界各地——虽然有人帮你付机票钱，酒店和接待也早已安排妥当，但是每当你想到自己是在工作时，就会提不起精神。</p>
<p>忘了说，为了安全，我问城里的下线要了一把手枪——普通人用的普通手枪。</p>
<p>我对这次的南方之行原本充满了期待，在我遇见她之前，一切也确实符合期望。</p>
<p>如果按照电影里的情节，你在异地遇见一个令人着迷的女人，哪怕她是一个杀手，也应该是一件浪漫的事。如果她的名字正好出现在那些积压已久的订单的第一份，那这个故事就可以拍成一部爱情动作片了。一男一女完全可以携起手来，杀一个回马枪，这大家都明白。</p>
<p>很多人都觉得男杀手一定要威风凛凛，目光如炬，女杀手则必须性感靓丽，紧身皮衣，但这并不是我们真实的行为方式：作为一个杀手，你必须表现的普通，平凡，无害，让其它人提不起精神；而最重要的是，你以杀人为工作，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度假，你是一个欠下了无数条人命的人。所以，即使在度假，即使在这座城市的酒吧里有无数的女人等待着被俘获，你也应该把自己视作一个乖巧的观光客，看看风景，坐坐游船，在酒吧里像一个土帽一样的点一杯啤酒傻笑。</p>
<p>而当我在酒吧遇见它时，一个在业内声名远播的魅力女人，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是我的下一个目标，我的大脑立刻开始飞速旋转：它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它是谁，它不知道它将会成为我的目标，也许数年之后我会成为它的目标，而我，虽然正在度假，却也获得了一个绝佳的提前完成任务拿到赏金的机会。这一切要由我大脑中那精密的天平来称量。</p>
<p>于是我接近它，抛出诱饵，露出微笑。</p>
<p>最后，在邮局外地那条巷子里，一个致命的亲吻后，我用子弹打穿了它的脑袋。</p>
<p>如果说杀人技巧，我不见得是它的对手。毕竟我只是一个“良知尚存”的年轻杀手。</p>
<p>然而我却取得了它的性命，它的警惕性，被一些虚伪的东西笼罩住，它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它正在度假，而我也在度假——但至少你得弄把枪。</p>
<p>我在图森有一个女朋友，在霍佐又两个，在西林有一个，已经够了。但是钱却是多多益善的。</p>
<p>杀手没有假期，这是我的生活方式之一。</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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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赶到，走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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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15:55:06 +0000</pubDate>
		<dc:creator>最后的叶子</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抒情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小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programet.org/?p=2791</guid>
		<description><![CDATA[女孩回家了。男孩还留在教室自习。这是学校普普通通的一天，忙碌的依旧忙碌，似乎这样的日子会无休止地延续下去。这天没有晚自习，傍晚，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校园渐渐清静下来。男孩的家和学校只隔了一条马路，他可以在学校自习到饥肠辘辘时，再费点点步子回家，享受最别致的晚餐。这是忙碌，也是简单。

手机响了。“我的电脑崩溃了，能来帮忙修一下吗？”
女孩的声音。男孩边挂电话边站起身，象征性地清理了一下堆积着各式各样纸张的桌面，把几本不知有无意义的书胡乱地塞进书包，拖着书包小跑着出了教室。
男孩没有太多特长——长相也不是。只是以前跟着老师研究过电脑软件，在这方面有些经验，常常有同学来求助。
女孩便是其中之一。她在班上算不上大美女，但言谈举止中流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可爱气质。不知为什么，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男孩和女孩熟悉起来了。
男孩知道女孩家的位置。离学校远，女孩是骑自行车回家的，尽管路况不错，还要十几分钟。
“这么急急忙忙的？”男孩撞上了同桌。
“嗯——刚好，借你单车！”
“哦。”同桌顺手抛出钥匙，男孩却迟疑了一下，转身跑了，只留下两个字：“算了！”
他瞬间出了校园，几乎用全身拦下一辆的士，连滚带爬地上了车，似乎要让司机以火箭速度冲出去。司机也被吓得有些慌乱——没过多久，到了。其实他一点也没浪费时间：在车上的时候，打电话把女孩叫下楼来，免得找错了具体位置。只是，男孩从未觉得自己足够快。
“好啊！”女孩打招呼。
“不好意思，来晚了些。”
“我猜，爸爸可以解决问题，可是他暂时没空，所以……”女孩说，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不知怎么地，男孩显出几丝异样。“你爸爸可以吗？真的能做好吗？”
“啊，你居然不相信我爸爸……你还是不要来我们家好了。你走吧。”
男孩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他本想争辩，还是放弃了。他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于是，他慢慢地远离，是走着，没有自行车，没有的士。没有了晚餐的食欲，他只想慢慢咀嚼心情。
在有的场合，男孩总是不自觉地有些小小的逞能，常常让他后悔——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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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女孩回家了。男孩还留在教室自习。这是学校普普通通的一天，忙碌的依旧忙碌，似乎这样的日子会无休止地延续下去。这天没有晚自习，傍晚，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校园渐渐清静下来。男孩的家和学校只隔了一条马路，他可以在学校自习到饥肠辘辘时，再费点点步子回家，享受最别致的晚餐。这是忙碌，也是简单。</p>
<p><span id="more-2791"></span></p>
<p>手机响了。“我的电脑崩溃了，能来帮忙修一下吗？”</p>
<p>女孩的声音。男孩边挂电话边站起身，象征性地清理了一下堆积着各式各样纸张的桌面，把几本不知有无意义的书胡乱地塞进书包，拖着书包小跑着出了教室。</p>
<p>男孩没有太多特长——长相也不是。只是以前跟着老师研究过电脑软件，在这方面有些经验，常常有同学来求助。</p>
<p>女孩便是其中之一。她在班上算不上大美女，但言谈举止中流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可爱气质。不知为什么，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男孩和女孩熟悉起来了。</p>
<p>男孩知道女孩家的位置。离学校远，女孩是骑自行车回家的，尽管路况不错，还要十几分钟。</p>
<p>“这么急急忙忙的？”男孩撞上了同桌。</p>
<p>“嗯——刚好，借你单车！”</p>
<p>“哦。”同桌顺手抛出钥匙，男孩却迟疑了一下，转身跑了，只留下两个字：“算了！”</p>
<p>他瞬间出了校园，几乎用全身拦下一辆的士，连滚带爬地上了车，似乎要让司机以火箭速度冲出去。司机也被吓得有些慌乱——没过多久，到了。其实他一点也没浪费时间：在车上的时候，打电话把女孩叫下楼来，免得找错了具体位置。只是，男孩从未觉得自己足够快。</p>
<p>“好啊！”女孩打招呼。</p>
<p>“不好意思，来晚了些。”</p>
<p>“我猜，爸爸可以解决问题，可是他暂时没空，所以……”女孩说，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p>
<p>不知怎么地，男孩显出几丝异样。“你爸爸可以吗？真的能做好吗？”</p>
<p>“啊，你居然不相信我爸爸……你还是不要来我们家好了。你走吧。”</p>
<p>男孩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他本想争辩，还是放弃了。他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于是，他慢慢地远离，是走着，没有自行车，没有的士。没有了晚餐的食欲，他只想慢慢咀嚼心情。</p>
<p>在有的场合，男孩总是不自觉地有些小小的逞能，常常让他后悔——其实原因也很简单。</p>
<p><small>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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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你在想什么？想她。(1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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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Jul 2010 20:1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最后的叶子</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programet.org/?p=2669</guid>
		<description><![CDATA[在附近也有很有感觉的地方。夕阳西下时，走在两排树间的林荫小道上。阳光斜斜地映过来，给树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半遮着小道；而又有不热的阳光拥过来，铺在树影未曾顾及的地方，在地上画出一幅光影交错的图景。阳光已经不再如中午时锋利，倒让人觉得软绵绵的，像是躺在沙发上；光已经泛黄，那是很温馨的色彩，让人心生一种淡淡的喜悦；又让人想起家，想起亲人的感觉，暖暖地，直达心里深处。

林荫小道上已经铺满了落叶。踏着落叶、缓缓地走过去，仔细欣赏落叶的淅淅沙沙声，就像是欣赏一首大自然的独奏。还有叶子挣脱了树枝，跳着华尔兹、飘回地面上。他们让坚硬的大地也有了一种特殊的质感——绵绵地，大地也柔和了，似乎也通人意了。
身边飘着甜甜的气息。在这里，一切都充满着祥和与舒服。靠在大树边，静静地，也可以让沉醉着的双眼暂时休息；只是聆听这寂静之声，品尝空气棉花糖般的甜和柔软。我爱这样的恬静。
只是，还少了她。想象着，她和我来到树林里，在叶子的簇拥下，手牵手，慢慢踏过林荫小道。那是最恬静而美丽的世界。
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相关文章：纪念短篇小说家欧·亨利逝世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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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在附近也有很有感觉的地方。夕阳西下时，走在两排树间的林荫小道上。阳光斜斜地映过来，给树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半遮着小道；而又有不热的阳光拥过来，铺在树影未曾顾及的地方，在地上画出一幅光影交错的图景。阳光已经不再如中午时锋利，倒让人觉得软绵绵的，像是躺在沙发上；光已经泛黄，那是很温馨的色彩，让人心生一种淡淡的喜悦；又让人想起家，想起亲人的感觉，暖暖地，直达心里深处。</p>
<p><span id="more-2669"></span></p>
<p>林荫小道上已经铺满了落叶。踏着落叶、缓缓地走过去，仔细欣赏落叶的淅淅沙沙声，就像是欣赏一首大自然的独奏。还有叶子挣脱了树枝，跳着华尔兹、飘回地面上。他们让坚硬的大地也有了一种特殊的质感——绵绵地，大地也柔和了，似乎也通人意了。</p>
<p>身边飘着甜甜的气息。在这里，一切都充满着祥和与舒服。靠在大树边，静静地，也可以让沉醉着的双眼暂时休息；只是聆听这寂静之声，品尝空气棉花糖般的甜和柔软。我爱这样的恬静。</p>
<p>只是，还少了她。想象着，她和我来到树林里，在叶子的簇拥下，手牵手，慢慢踏过林荫小道。那是最恬静而美丽的世界。</p>
<p><small>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

<p>相关文章：<ol><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10/06/%e7%ba%aa%e5%bf%b5%e7%9f%ad%e7%af%87%e5%b0%8f%e8%af%b4%e5%ae%b6%e6%ac%a7%c2%b7%e4%ba%a8%e5%88%a9%e9%80%9d%e4%b8%96100%e5%91%a8%e5%b9%b4.html' rel='bookmark' title='Permanent Link: 纪念短篇小说家欧·亨利逝世100周年'>纪念短篇小说家欧·亨利逝世100周年</a></li></o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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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ries:name><![CDATA[你在想什么？想她。]]></series: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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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茵尼斯弗利岛）</title>
		<link>http://blog.programet.org/2010/06/the-lake-isle-of-innisfree%ef%bc%88%e8%8c%b5%e5%b0%bc%e6%96%af%e5%bc%97%e5%88%a9%e5%b2%9b%ef%bc%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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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n 2010 15:04: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寺雷颠</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programet.org/?p=2628</guid>
		<description><![CDATA[作者：William Butler Yeats（威廉·巴特勒·叶芝）
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 
I will arise and go now, and go  to Innisfree,
And a small cabin build there, of clay and  wattles made:

Nine bean-rows will I have there, a hive  for the honey-bee,
And live alone in the bee-loud glade.
And I shall have some peace there, for  peace [...]


相关文章：<ol><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08/09/tell-me-why.html' rel='bookmark' title='Permanent Link: Tell Me Why'>Tell Me Why</a></li></o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者：William Butler Yeats（威廉·巴特勒·叶芝）</p>
<p><em>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 </em></p>
<p>I will arise and go now, and go  to Innisfree,</p>
<p>And a small cabin build there, of clay and  wattles made:</p>
<p><span id="more-2628"></span></p>
<p>Nine bean-rows will I have there, a hive  for the honey-bee,</p>
<p>And live alone in the bee-loud glade.</p>
<p>And I shall have some peace there, for  peace comes dropping slow,</p>
<p>Dropping from the weils of the morning to  where the cricket sings;</p>
<p>There midnight&#8217;s all a glimmer, and noon a  purple glow,</p>
<p>And evening full of the linnet&#8217;s wings.</p>
<p>I will arise and go now , for always night  and day</p>
<p>I hear lake water lapping with low sounds  by the shore;</p>
<p>While I stand on the roadway, or on the  pavements grey,</p>
<p>I hear it in the deep heart&#8217;s core.</p>
<p>我要起身走了，去茵尼斯弗利岛，</p>
<p>用泥土和枝条，建造起一座小屋；</p>
<p>我要九排云豆架，一个蜜蜂巢，</p>
<p>在林间听群蜂高唱，独居于幽处。</p>
<p>于是我会拥有宁静，宁静慢慢降临，</p>
<p>从晨曦的面纱落到蟋蟀歌唱的地方；</p>
<p>子夜一片闪光，中午有紫霞燃烧，</p>
<p>暮色里，到处飞舞着红雀的翅膀。</p>
<p>我要起身走了，因为我总是听到，</p>
<p>听到湖水日夜轻轻拍打着湖滨，</p>
<p>我站在公路，或在灰色的人行道，</p>
<p>我心灵深处总听见到波涛声声</p>
<p>后记：今天在看大卫米切尔的《幽灵代笔》时，碰巧又读到这首诗，然后不经意间发现，那个数年来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叫做芝叶的爱尔兰诗人，其实是叫叶芝！</p>
<p><small>本文由 寺雷颠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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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在想什么？想她。(1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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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n 2010 05:09:56 +0000</pubDate>
		<dc:creator>最后的叶子</dc:creator>
				<category><![CDATA[原创博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感]]></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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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常常，会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如影相伴。眼前的世界就像结了一层白霜，似乎没什么异样，但的确多了些什么，把本有心情冲淡了，又添进来几抹忧郁。
有时，这种失落又会愈发剧烈起来。近在咫尺的，似乎也变得遥远了，不可触及了。身边满是灰白色的云雾，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空寂。能亲近的，只有大地；于是慢慢地蹲坐下来，感受大地与我相近的体温；再躺下，静静地，仿佛婴儿躺在母亲的怀抱里。终于有了倚靠，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似乎释怀了些许。然而，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大哭了出来，在这没有其他生命的地方，只有大地承载我的泪水；声音也挥发了，在雾中慢慢平息了，没有人察觉……

但愿失落能随泪水流走，随声音飘走吧。可是，那不可能。总有那么一个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牵走太多太多。丝毫的动静，都会被放大成波澜，把身边所有的都搅乱，然后占满整个世界。一点点的响动，都可以几日不绝；像是在游乐场里，剧烈地玩着心跳，或是浓浓的喜悦，或是沉沉的伤痛……
有人说，这叫过分地敏感；其实，那是想念。
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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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常常，会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如影相伴。眼前的世界就像结了一层白霜，似乎没什么异样，但的确多了些什么，把本有心情冲淡了，又添进来几抹忧郁。</p>
<p>有时，这种失落又会愈发剧烈起来。近在咫尺的，似乎也变得遥远了，不可触及了。身边满是灰白色的云雾，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空寂。能亲近的，只有大地；于是慢慢地蹲坐下来，感受大地与我相近的体温；再躺下，静静地，仿佛婴儿躺在母亲的怀抱里。终于有了倚靠，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似乎释怀了些许。然而，又忍不住哭了出来、大哭了出来，在这没有其他生命的地方，只有大地承载我的泪水；声音也挥发了，在雾中慢慢平息了，没有人察觉……</p>
<p><span id="more-2624"></span></p>
<p>但愿失落能随泪水流走，随声音飘走吧。可是，那不可能。总有那么一个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牵走太多太多。丝毫的动静，都会被放大成波澜，把身边所有的都搅乱，然后占满整个世界。一点点的响动，都可以几日不绝；像是在游乐场里，剧烈地玩着心跳，或是浓浓的喜悦，或是沉沉的伤痛……</p>
<p>有人说，这叫过分地敏感；其实，那是想念。</p>
<p><small>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a href="mailto:programet.org@gmail.com">联系我们</a>。</small></p>

<p>相关文章：<ol><li><a href='http://blog.programet.org/2010/06/%e7%ba%aa%e5%bf%b5%e7%9f%ad%e7%af%87%e5%b0%8f%e8%af%b4%e5%ae%b6%e6%ac%a7%c2%b7%e4%ba%a8%e5%88%a9%e9%80%9d%e4%b8%96100%e5%91%a8%e5%b9%b4.html' rel='bookmark' title='Permanent Link: 纪念短篇小说家欧·亨利逝世100周年'>纪念短篇小说家欧·亨利逝世100周年</a></li></ol></p>]]></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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