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疯狂的迷恋上了八、九十年代港产武侠片的主题曲,片尾曲。
一切源于前段时间去KTV,路上大家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当年的经典武侠剧——黄日华版的天龙八部,古天乐李若彤版的神雕侠侣,还有焦恩俊版的小李飞刀,接着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几首经典的歌曲。走进KTV,一首《难念的经》让所有人眼神恍惚。
现代主义,我们在等待戈多
最近疯狂的迷恋上了八、九十年代港产武侠片的主题曲,片尾曲。
一切源于前段时间去KTV,路上大家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当年的经典武侠剧——黄日华版的天龙八部,古天乐李若彤版的神雕侠侣,还有焦恩俊版的小李飞刀,接着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几首经典的歌曲。走进KTV,一首《难念的经》让所有人眼神恍惚。
我听得到,雨打在叶子上的声音。
那像是钢琴键盘被无意触动了,轻轻地,流出一个音符。音符是如此纯净,没有丝毫杂质;然而她又久久不愿离去,似乎就在那儿看着我。我便沉迷于她创造的氛围中,悠长,宁谧。
风悠闲地走来,拍拍花格子桌布的肩膀。海用白色的舌头亲吻着金色的沙滩,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船,花在风中摇曳。阳光散发出普罗旺斯薰衣草的味道,如奶酪一样馥郁,溶化在空气中,落在海面上则荡起一点点涟漪,像啤酒一样泛出星星白色的泡沫;落到远处的岸上则渐渐凝固下来,带着浓郁香味的黄色,变成一个个大小不一长方体,头上还飘着如羽毛般轻柔的白色羽毛,人们管它叫房子。莫奈的画布挂在天上,远处的帆露出缱绻的微笑,由远及近;墙上的时钟被人遗忘,融化在奶酪汤里,从墙上淌下,一滴一滴。高脚杯优雅地走上桌子,拾起菲丽宝娜粉红色的手背,浅浅的吻痕之后长裙摆的华尔兹翩翩起舞;格兰菲迪在杯中翻滚着,纤腰束素,迁延顾步,清爽的泥炭味中透出小麦成熟的黄色。雪茄躺在一旁,褐色的茄衣转眼变成蓝色的细线,那是乐手指尖上的弦。音乐不期而至,飘然的音符拉着手指,在钢弦上的田野阡陌上奔跑,不由自主。阳光渐渐暗淡下来,月上梢头,好奇地看着地上的一切。汤姆琼斯在歌唱,索菲亚罗兰,牵着碧姬芭铎,翩然起舞。
当我把它的右手丢入清澈的江水时,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杀手没有假期。
其实几天前的我不过是提着一个棕色的旅行箱,里面装着两条花内裤,一条游泳裤,两套休闲外衣;我的脚上是凉鞋,鼻子上驾着墨镜。来到这个南国的小城,我的目的很简单:度假。
Chapter 1 恍如隔世
青波时不时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两眼又放回去,脸上露出的是兴奋和喜悦。他的手里捧着一束玫瑰,那是来的路上在车站旁的花店里买的。托花的福,他在拥挤的人群中略微有些显眼,否则像他这样的四十五岁上下,穿着暗色西装,带着眼镜的男人永远只能成为背景的一部分。
在十三年后看到电视里外星人和M国总统握手的画面时,我仍然没有忘记那个坐在星空下等待不存在的外星人的夜晚。说不存在似乎又是不准确的,因为确实有东西出现了,至于是不是外星人却没有人解释的清楚。
宿舍的门窗紧闭,我在这牢笼一样的世界里吞云吐雾,并不孤独。空气中弥漫飘荡的烟幻化成各种奇异的数字和形状,或许这些符号隐藏着这一支短烟拥有的所有记忆——在南疆的雾气中生长,在工业世界的噪音里翻滚,趁着货车在高速路上飞驰,像一个流浪汉般的生存,最后燃烧自己,飘散开去,杀死自己的同时或许也在慢慢杀死拿着它的我,我们对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