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冲绳的第五天,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
中午,我在房间里享用着和式的午餐,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这台收音机是几天前在那霸市中心的电器商城买下的,我把它放在窗口,天线伸向外面,一旁是还未盖上屋顶的首里城纸模。这些天,日子过的还算安定,偶尔会在楼道里遇见安,与我的悠然自得不同,她总是一幅旅行者的疲惫样子,我试着约她到附近的酒吧喝酒,总被她以礼貌的微笑回绝。也许她并不喜欢我,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下流男人,通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地域联系博取她的好感。
现代主义,我们在等待戈多
在冲绳的第五天,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
中午,我在房间里享用着和式的午餐,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这台收音机是几天前在那霸市中心的电器商城买下的,我把它放在窗口,天线伸向外面,一旁是还未盖上屋顶的首里城纸模。这些天,日子过的还算安定,偶尔会在楼道里遇见安,与我的悠然自得不同,她总是一幅旅行者的疲惫样子,我试着约她到附近的酒吧喝酒,总被她以礼貌的微笑回绝。也许她并不喜欢我,把我当做一个普通的下流男人,通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地域联系博取她的好感。
这个男人,如同我的孩子和丈夫。因此,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煤气灯就是他的家,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家,在他跨进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他对此深信不疑,我也是如此。即使是全世界最凶恶的亡命之徒,也只是想寻求一个能够庇护自己的地方,与其说是在逃亡,他们更像是在追寻。
无论是多大的悲剧,来临时总是悄然无声。
怪
其一
我接到舅舅的电话,他告诉我父亲昨天晚上去世了,即使是临死前的一刻,他都没有原谅我。这个暴躁的,与烟酒为伴,却整日口中挂着上帝的顽固家伙,如同一辆冒着烟的破旧火车,驶向了生命的尽头,我仿佛看到了整个村子的人聚集在教堂的大厅里,为他唱诗,祝福他能够寻找到天堂。想到这一幕,我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走过窗前,一股异样的感觉侵袭了老陈,他停下了脚步。
对面那幢楼与老陈所住的并无二致,一共十三层,在开盘初期早已被抢购一空,但是到了晚上,也只有两三户的灯光稀稀拉拉地亮着。老陈住在第七层,视野并不是很好,但他并不在意。这套房不过是他从一个中年女人那里租来的,虽然拼命砍价,却还是不得不每月支付一千五百元的租金给那个躺着卷发,浓妆艳抹的老太婆。没办法,他不是刚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也不是什么来这座城市打拼的外地人,自己有一份乏味而稳定的工作,也步入了而立之年,对方没有任何理由把租金降得便宜些。
和妻子离婚后,吉川独自一人回到北方的老家,进门的那一刻,年迈的母亲送给他了一个温暖的拥抱,父亲站在窗前细细的抽着烟,老田像往常一样蜷缩在父亲脚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树叶投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