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15
阿历已经十多天没睡好了,浓重的黑眼圈早就冒了出来,周围的同学都问他是不是这几天通宵打游戏了。
我决定独自到岛上转转,趁着时间还早。下楼后的我再次被一群示威游行的本岛居民拦住了去路,当然,这样的游行很温和,人群中大多是无事可做的老人和年轻的学生,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某一刹那望向了我。
这不是我的错。
SORA House是曜的小旅馆。我问他是怎么在那霸弄到这么一家温馨的旅馆的,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做回答。这时女仆送来了上等的清酒和金枪鱼寿司——在这里享用这一切,至少是这一次,不用花去一分钱,只需要一份久远的友情就可以了。我不禁要问自己:当初的那些劳累忙碌,低声下气有何意义?那些充满了卑微面孔的Mcdonald有何意义?
冲绳,这里有海滩,居酒屋,和所有不安分的灵魂。
被家庭,公司,残酷的日常世界抛弃的我,逃到了冲绳。离开那霸机场,我不知道自己将会在这里呆多久,也许当我因为没有钱而被丢进警察局以后,它们会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