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初一的某节英语课，伟谊老师就破例用半节课时间讲了《麦琪的礼物》这个故事，还是用中文说的。原因是WYW换了英文名Maggie；高一时我才知道此麦琪非彼麦琪，欧·亨利当时写的是Maqi。

初二以后，我和欧·亨利就结下不解之缘了。

先是初二时候语文课课前活动评析了欧·亨利的文章。具体哪一篇我已记不清，只知道评得很烂。然后课堂朗诵活动中又和GR朗诵了《最后一片叶子》的结尾部分。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接触GR的吧。

英语Performance才是重头戏。从初中到高中，欧·亨利写的故事被我所在的小组演绎了很多次。最初好像是《麦琪的礼物》吧。初二《警察与赞美诗》还引起了一阵爆笑呢。不过他的故事演出来的效果有时不尽人意，初三时排过一个外教课的节目，结果组员都不想演。

高三时一次Per的失败，我们被罚上讲台；那次我们排演了《麦克的赎金（The Ransom of Mark）》。本以为故事会让观众难以理解，结果下课问了老万之后，发现效果还好。其实效果更好的是之后Betty组演的《红酋长的赎金（The Random of Red Chief）》，那个故事简单好玩一些。

高一时候还做过一次欧·亨利的Daily Talk，放了一段VOA Special English的录音。有连续两年圣诞节，VOA Special English的American Stories板块都讲的是《麦琪的礼物（The Gift of Maqi）》。

初三时候，为了中考作文，我做了一次很有意义的尝试。我想起来初一时曾写过情节曲折的小小说，于是开始模仿欧·亨利的风格写起小小说来。后来的分数证明，这样效果很好。整个初三下半学期，我写成了很多这样的小小说，分数比较高的，现在还在家中珍藏。原来XX想“帮我保管”，我自然没给。

这种风格的小小说，我一直写到高二。高一高二时有晓燕姐的课外练笔，几乎每次能自由发挥的，我写的都是带欧·亨利式结尾的小小说（有时是童话、寓言），最后写成了两本小小说集。其中的一些被晓燕姐认为精彩的，被选入班刊《华音流韶》里——除了第一期另有77的一篇小小说外，其余三期的小小说专栏都归我撑着了。不过，晓燕姐强烈反对用这种作文应试，我也就没能写太多。

在我高二的小说集里，还有两年前的今天，纪念欧·亨利逝世98周年时写的文章呢。之前的一篇，晓燕姐看过后，叫我上台讲了一节课欧·亨利，那节课是欧·亨利逝世98周年前一天讲的，内容主要是《最后一片叶子》赏析。那是我高中讲的完整的两节课之一（另一节是帮River Qin讲作业）。

还好，我的小小说都还被我好好保护着，就锁在我身边的抽屉里。

本文由 最后的叶子 创作，转载或引用前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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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后一片叶子》说起

欧·亨利是短篇小说世界里的一缕清风。这段别样的传奇曾打动了很多人——《麦琪的礼物》，这个纯纯的爱情故事，让很多男孩女孩掉过眼泪吧；可能也正是这个故事，让全世界认识了欧·亨利。

《最后一片叶子》应该是这段传奇中的典范。通过短篇小说把爱诠释得如此深沉、唯美、动人，恐怕只有欧·亨利这样的大师才能办到。故事初看来平淡无奇，却是越嚼越觉香味浓郁。琼珊病重，对苏艾说：“当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时，我也就该去了。”老贝尔曼得知后，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中，在墙上画下了他的唯一杰作——最后一片叶子。琼珊康复了，老贝尔曼却病倒在雨夜，离开了她们。

琼珊是幸运的，然而老贝尔曼就是不幸者吗？不，在欧·亨利的世界里，爱的奉献永远是最崇高的、最值得骄傲的，即使对于老贝尔曼这样一事无成的底层平民，爱也可以让他们神圣起来。世界的苦难是无法抹去的，可能是无法战胜的，真正能够打动和改变世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真爱；这种含泪的温暖，给世界染上了亮丽的颜色，让世界美好起来。

最后的那片叶子说：爱才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曼哈顿的桂冠诗人”

的确，在欧·亨利的小说里，爱永远占据着最至高无上的地位。不论在物质上富足还是贫穷，爱是唯一的度量衡。

于是，欧·亨利的小说很多取材于贫民，他们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常常要和各种困难作斗争。然而正是在这种环境下，人们的关爱被激发出来，人性美的一面充分展现出来；反而是繁华区充斥着欺诈、伪装和无谓的忙碌，人与人间的勾心斗角把人们的善心掩埋了，街市上上演着一幕幕闹剧。

欧·亨利长期生活在纽约曼哈顿贫民区，用小说展现着这样的社会生活，被冠以“曼哈顿的桂冠诗人”美称。

这样的生活中，他的确也像是贫民中的一分子，用他的话说，他常常是为了面包而写作的。这样的艰难反而成就了他，他得以更深入地了解和揭示身边的生活。他的多数文章，还是以塑造反面人物为主，小偷、骗子、投机商，这些角色在社会中横行，也在他的小说里不断出现。他用他特有的讥讽和幽默手法来展示社会的混乱、人性的缺失，把小说浸入苦笑之中；还以他标志性的“欧·亨利式结尾”，将惊人的力量藏在出人意料而情理之中的结尾处，让文章在沉甸甸的笑声中结束。他的小说集是“美国幽默的百科全书”。

其实今日的社会和百年前欧·亨利所经历的何其相似！小偷骗子随处出没，拜金主义成风，虚伪欺骗盛行，爱情为金钱收买……人们失去了生命最本初的良善，遗忘了爱的本来含义和价值。这个缺乏关爱的社会环境，是一个糟糕的社会环境；当下的社会风气，正因真爱的缺失而不断败坏！

这就是欧·亨利精神备受关注的原因吧。

用爱生活，用爱创作

在那样糟糕的社会环境下，欧·亨利却创作出了不少爱的赞歌。他不擅长批评，于是，他用对美的赞颂来批判现实的黑暗面，同时也用现实的黑暗面反衬世上的美。他最经典的段子多数是赞颂性的，即使是《警察与赞美诗》这样强烈讽刺性的短篇，在善与恶的冲突之中，还透着美的影子——美是可以被找到的，是能够打动人心的。

他是用爱的眼睛来审视世界的人，是用爱创作的人。他相信世界是存在美的，只要努力，爱就能洒遍世界。这是他写作的追求，也是他一生的追求。

威廉·西德尼·波特1862年生于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普通家庭。他曾当过药房学徒，新闻记者，银行出纳等等，然而都不成功；反而是在做出纳时被怀疑挪用公款。然而他放弃了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逃出了美国。第二年得知妻子病危，陷入深深思念的他回家探望，随即被捕。传说为了给他的女儿买圣诞礼物，他化名欧·亨利，开始了作家生涯，然后凭借短篇小说精巧的构思和独到的幽默气质，渐渐名满天下。

欧·亨利有一颗渴望和追求爱的心。可是爱情于他是悲剧性的。25岁时，他有了第一任妻子，那或许是他永远的真爱吧。在她的鼓励下，他办了幽默期刊，有了一段写作经历；他们还有了女儿。然而命运让他们过早的分离了，本应继续的甜蜜爱情就此中断。之后，欧·亨利还有第二段爱情，那也找不回他的幸福了。

于是，他的文章中很少能看到爱情这个主题了，而以友情为主题的却很多。然而欧·亨利一生中几乎没有真正的朋友。可能这促成了他对友情的极度渴望吧。他常年出入纽约曼哈顿贫民区，去体味贫民间真挚、高尚、动人的友谊，把它们演绎成一个个精致的小故事，这也就成就了《最后一片叶子》这样的友谊经典。不过，正像他在《两位感恩节的绅士》中讲述的那样，有人可以为朋友献身，也有人会视朋友为赚取私利的工具。这样的文章并不多见——欧·亨利更加期待纯洁高尚友谊的出现，可是，同样经历过从贫穷到富有的他，不可避免地看到当时纽约繁华区的现实：物质利益的诱惑已经让友爱精神陨灭了，真正的友情在繁华的都市中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算计、利用和欺骗。

他只好常常用酒精麻痹自己。酗酒。肝硬化。1910年6月5日，这位世界级的短篇小说巨匠与世长辞。48岁，和当时其他短篇小说家类似。

今天，人们再回顾他笔下的精彩时，还会心生那般感触吧。在这样的物质世界中，真的需要欧·亨利式的纯洁与高尚了吧，不能只是把真情留存在期待中了吧——像欧·亨利那样，用爱生活。

愿欧·亨利式的美好能够随着人类文明传承下去吧——那是对爱最完美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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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城市中早已被老鼠们遗忘的角落。当迷路的苍蝇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时，眼前的情景一定会让它大失所望的。

半年前苏艾和琼珊搬到了这里。这里几件破败的楼房时常被一些无名画家占领，其中包括就住在楼下的贝尔曼。他们觉得这里很清静，连蚊子都对这儿不屑一顾呢！

现在正是入夏时分。小城刚卷过一次台风，风还吹来了那些喜欢危言耸听的骗子们的警告——他们说这是“邪风”。苏艾可不信这些。可让她担心的是，琼珊竟被这风吹倒了。

苏艾赶紧从附近的一个小诊所里叫来了位大夫。这位大夫的白大褂让她觉得不算黑。

大夫把苏艾拽进了隔壁房间。

“她现在很虚弱，”大夫说，“你最好把她送进大医院，至于钱——命总比钱重要吧。”

“可是……她真的病得那么重吗？”苏艾问。说着，她从纸筒里撕下一小节口纸。

“其实并不是那么重。用现在的药物可以治好，可是如果病人一心想着去见见阎王，那么再好的药也不会有效。所以，你最好送她去医院。”

苏艾快把垃圾筐哭满了。过了十分钟，她平静了一下，装作轻松地走进琼珊的房间。“十二……十一。”苏艾听到琼珊在小声地说着什么。她起初并没在意，只是从几本旧得连蛀书虫都不屑的小说中抽出了一本，封面上模糊地印着“欧·亨利短篇小说集”几个字。贝尔曼说这本书可以让人笑得找不到自己的嘴。

“十……九，八。”那声音很弱，却像蚊子飞舞般搅人。苏艾把耳朵凑过去。

“七。”琼珊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六。”苏艾听到她在倒计数。她顺着琼珊的目光望出去。

窗外还是那堵矮墙。墙上歪歪扭扭地爬着常春藤，在狂风中枯老的常春藤让苏艾不禁想起了童话里邪恶巫婆的手指。

“看啊……”她听到了琼珊轻轻的感叹，“叶子……常春藤叶子……当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时，我也就该去了。我听到天使的声音了，就在那儿……”

“你胡思乱想什么啊！”苏艾说着，把窗帘狠狠地拉上了，“那些叶子想亲吻它们的大地，这与你何干？不要去想那些叶子啦！”

她似乎完全没有了读小说的心情，把那本小说顺手扔到了身旁的桌子上。忽然，她觉得应当温柔些。

“好了。医生说你这病准能治好。要是这种病能死人的话，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她的语气就像个小品演员，“我现在就去贝尔曼家为你弄点好吃的。我还要请他做我的模特，明天我的大作就要完成了，我们就可以去享受加州阳光，或者法国时装之类的。你躺着不要动，一会儿我就回来。”

苏艾在楼下的废画布堆里找到了贝尔曼，然后告诉了他刚刚墙上剩的叶子数。贝尔曼几乎变成了一只发疯的飞虫。

“真没听说过这种荒唐事。”他不断地嚷道；过了几分钟，停了下来。他走到窗边，望着残破的矮墙。苏艾也走了过来。他们静静地看了窗外许久。

一个小时过去了，苏艾静静地回到楼上。

琼珊已经睡着了，似乎睡得很安稳。她轻轻挪到桌前。桌上的书已经翻动过，最后停在《最后一片叶子》的结尾处。

第二天一早，苏艾起床后发现琼珊已经醒来。

“把窗帘拉开。”琼珊的命令很微弱，但是苏艾照做了。

窗外的常春藤还是那么枯老。可是，就在藤上，静静地挂着两片，最后两片叶子。叶子还带着几分新绿，让人觉得常春藤又恢复了青春。

琼珊静静地看着那两片叶子。渐渐地，苏艾听到了啜泣声，这声中又夹杂着微微的笑声。看看琼珊，她的脸上挂上了含泪的微笑。

吃过早餐后，她说：“欧·亨利的小说真有意思。”可是她又想起什么，神色慌张起来：“贝尔曼呢？他还好吗？”

“他？哈哈，他刚刚还为你做了早点呢！”苏艾笑出声来，笑声中夹着从未有过的甜。

琼珊的病很快好了。她问苏艾：“那两片叶子真的是贝尔曼为我画的吗？”

“贝尔曼和我提起了那本小说集。我看了那个故事。可是……真的，那个深夜，我担心叶子都落了，就把一片叶子画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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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的往事很多都被人们淡忘了。这位短篇小说巨匠的过世时刻可能已被世人遗忘。然而他创造的辉煌，却仍然为世人推崇；他笔下的经典，还在世界的每个角落被传颂着。《麦琪的礼物》，《警察与赞美诗》，《最后一片叶子》……每一个小故事都那么精致，都充溢着爱的光芒。

我们没有忘记欧·亨利带给我们的精彩和美好，也没有忘记欧·亨利这个传奇般的人物。相信这个世界会珍视伟大的生命和伟大的作品，相信伟大的生命会被铭记，伟大的作品永不消逝。

愿美文常在，愿真爱永存。

最后的叶子 于欧·亨利逝世100周年纪念日

附：维基百科上的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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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狂风呼啸，
无人穿行；
雨点打在窗上，
打破了那寂静。

对面的那堵墙，
常春藤，摇摆不停；
那藤上，
最后一片叶子，孤零零。

它在风中挣扎，
挣扎，那是它的声音；
它要诉说，
诉说，它伤感的心情。

它等待，
人们来听他的苦命；
可窗帘已经拉上，
有谁来聆听……

去聆听吧，
聆听那叶落的声音；
有了你，
它不再伤心。

2007-3-3

叶子是我最喜欢的意象。然而它并不只是象征寂寞和忧郁。

每天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开看窗外树枝上随风轻轻摇摆的叶子，品尝从叶间漏下的阳光，和阳光在地上打上的富有不规则美感的印记，心中就会升腾起别样的温暖感。想象着秋天黄叶铺满林间小道时，和心仪的女孩子手拉手，来到叶子簇拥下的世界。散步，欢快的聊天，然后躺在叶子铺成的柔软的床上，静静地等待又一片叶子的降临，让叶子的浪漫浓浓地绕在心头。于是自己也可以像它们一样翩翩起舞了。

每个人都是一片叶子。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一片叶子。

欧·亨利或许是多叶子诠释得最完美而独到的。传世名作《最后一片叶子》(The Last Leaf)已经让叶子这一意象升华到了完美。是的，孤独、忧伤，但坚韧、美好。最珍贵的，是叶子传递的人的伟大的爱。那是朋友间最无私的友情，它给每个生命带来了希望。

我的偶像就是欧·亨利。

愿爱洒满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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